好強……”
“這只豬玀強的可怕……”
“我等合力都無法將其徹底壓制,下界怎會出現這樣變態的怪物。”
“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
天地盟的十數人加入戰局,只是與蘇逸對斗了幾個回合,臉上的震驚神色便難以掩蓋,口中皆是驚嘆的話語。
皆是在感嘆蘇逸的戰力為何這般變態。
“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你一只豬玀會這般強,為什么!”
“為什么一只豬玀,能有這般強大的力量!”
天地盟為首之人的一張臉已經徹底扭曲,手中長槍揮舞成殘影,身上的氣息更是滔滔不絕,功法無比的凌厲。
只可惜,在強大的攻伐,落在蘇逸的身上都激不起半分的浪花。
“因為,你們就是廢物!”
蘇逸一劍斬下,將天地盟十數人全部震退。
“我等合力,將其斬殺,我就不信,他的力量,沒有極限!”
天地盟為首之人怒吼一聲,手中長槍再度爆發圣威,向著蘇逸轟殺而去。
其他天地盟修士同樣怒吼一聲,再度爆發神威,向著蘇逸轟殺而去。
見狀,蘇逸眸光微微一凝,看了一眼已經出現裂痕的手臂,喃喃自語:“看來,需要速戰速決了。”
聲音落下,蘇逸的心念一動,魔心猛然跳動幾下,滔天魔威瞬間自體內爆發而出,將整片蒼穹染得漆黑。
滔滔魔氣如同液體一般,附在他的身上,凝聚出一套魔氣鎧甲,閃爍幽幽魔威,如同九幽煉獄走出的魔尊。
“退!”
蘇逸輕喝一聲,身上的魔氣陡然狂躁,爆發極強的氣息,涌向殺來眾人,將其一一震退。
“好濃郁的魔氣。”
天地盟的一名修士,雙眸緊凝,盯著蘇逸,滿臉凝重。
上界,并沒有如下界這般正道與魔修如此對立的關系,故而,蘇逸爆發魔道之威,并未引得眾人厭惡,而是讓得所有人皆震撼不已。
原來,先前的戰斗,他一直都未使用全力。
“再強又如何,他只是一個下界豬玀,擁有的力量終究是有極限,我等合力攻之,將其抹殺!”
天地盟為首之人雖驚愕,卻很快沉下心,低吼一聲,手持神威之兵,再度殺向蘇逸。
“他不過一只豬玀,何懼哉,殺!”
有其他的天地盟修士大吼,殺向蘇逸。
“不死饕餮功,開。”
“吞血功,開。”
兩大神通運轉的同時,蘇逸已經化作一道黑芒,消失在原地,手中的吞血劍,也早已不在爆發單純的血芒,幽幽黑芒緩緩升起,化作一條長龍,在虛空中盤旋,散發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轟!
天地間,轟鳴聲起,磅礴的力量在虛空中炸開,將整片虛空撕碎,化作一片禁區。
“他的力量,沒有極限嗎……”
在小型法陣中的紫蝶,一雙嫵媚的眸子死死盯著虛空中的戰場,臉上的表情已經凝固,心中的震撼,已經無法表達。
天地盟的弟子個個如龍,即便是最次的外門弟子,也不是普通勢力弟子可比擬的。
就是這樣的勢力,培育出的十幾名弟子,竟被一個下界的豬玀死死壓制,若是讓上界之人看到這一幕,心中,該是何等景象。
此刻的紫蝶,心中已經開始盤算,如何能從這只豬玀的手中,保下自己的性命。
可不論她如何盤算,自己的性命,貌似都無法保下。
蒼穹之上的轟鳴聲連綿不絕,虛空中的漣漪,更是一層接著一層,永不斷絕,恐怖的余波,一浪接著一浪,蹂躪著這方天地。
虛空之上的戰場,蘇逸已經與天地盟的十數人碰撞了數百個回合。
每一擊,都伴隨著毀天滅地的余威震蕩在虛空之上。
每一擊,蘇逸都能死死將天地盟的修士死死壓制。
他的力量,如同沒有極限,連綿不絕地從體內噴涌而出,打得天地盟的修士惱火不已。
“這只豬玀……好詭異……”
天地盟的眾多修士又一次地被蘇逸轟退。
不過這一次,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沖殺而上,而是立在虛空,臉色沉下,死死盯著蘇逸身上的變化。
此刻的他們,終于是發現了蘇逸身上的不對勁。
“他的力量,貌似沒有極限,如同汪洋一般,連綿不絕,絲毫看不出半分的頹敗之勢。”
一名天地盟的修士眉頭皺得極深,沉聲道。
“我也發現了,戰斗如此久,每一擊都攪動天地,力量的消耗定然巨大無比,可戰斗至此,他的力量,不止看不出頹勢,反而更強。”
“他的身上,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止如此,與他戰斗,我身上氣血會莫名地不受控制,被某種力量牽引至體外。”
“你也有這等感覺?”
另一名天地盟修士驚詫地看向先前說話之人:“我以為只有我有這等感覺。”
“不止你們,這等感覺,我也有。”
天地盟為首之人沉著聲音道:“問題便出在他手中的那柄劍。”
要不他能當這幫人的領頭之人,只是與蘇逸對戰了千余回合,便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天地盟為首之人繼續說道:“他手中那柄劍,邪祟得很,不止能在無形中牽動我等體內的氣血,還可以在戰斗中,吞噬我等散落在戰場之上的氣血,而后反哺給這只豬玀,這才使得,他戰斗至此,氣血不見衰敗半分。”
“至于他體內的力量為何如此連綿不絕,定然有更加邪祟的手段。”
“我等現在,專攻他手中的劍,將那柄劍打掉,離他殞命,便不遠了。”
天地盟為首之人說話并未有半分遮掩,故而蘇逸也聽得清清楚楚。
“真是可笑的計劃。”
蘇逸聞言,臉上的笑容,充滿不屑之意。
發現了又如何,將重點全部放在吞血劍之上又如何,該你們沒命活,無論如何,你們都沒命活。
“殺!”
天地盟為首之人高喝一聲,揮舞手中的長槍,向著蘇逸手中的吞血劍砸去。
其他天地盟修士同樣大喝一聲,爆發自身神通,殺向蘇逸。
所有人攻擊的對象,都從蘇逸換成了蘇逸手中的吞血劍。
“主人,看來,我挺拉仇恨的。”
劍身中,渾厚的聲音傳出,略帶幾分調侃。
“老大,我們想助你一臂之力。”
兩道聲音在此刻不約而同響起。
隨后,便見兩道黑影自蘇逸的丹田冒出,懸浮在蘇逸的頭頂。
吞虛神炎,太初神雷和蘇逸之間的羈絆,自然不必多說。
在他們聲音響起的瞬間,蘇逸的掌心中便凝聚出強大的力量,待這兩貨歸位的瞬間,蘇逸將力量全部打入吞虛神炎與太初神雷的體內。
只是須臾,雷火交鳴,雷海與火海同時出現,而后又融為一處,瞬間撐開在這片天地間。
恐怖的力量也在此刻,激蕩在此方天地。
“什么……還有手段……”
沖殺而來的天地盟眾人見到如此一幕,心頭皆是一沉,想要閃身躲避。
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下一瞬,眾人便被雷火海包圍。
熾熱與毀滅的力量同時落在眾人的身上。
啊!
數道凄厲的慘叫聲在雷火海中響起。
轟!
伴隨著雷火海內一道巨大的轟鳴聲響徹,一道圣威橫貫雷火海,將其轟開一道缺口。
十數道黑影從其中飛速鉆出。
此刻的天地盟十數人,皆狼狽地立在虛空之上。
他們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大火與雷電轟成焦炭,有幾位女弟子,更是連春光都遮蓋不住,只得打出神光,將裸露的春光遮蓋。
這一擊下,最慘的,毫無意外,自然就是天地盟為首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