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天下,女帝駱紅鸞,文治武功,開創(chuàng)出萬邦來朝的盛世齊國。
如今,天下歸心,百姓安居樂業(yè),國富民強,女帝便有了微服私訪的想法
……
夕陽西下
滄州官道
一輛奢華的馬車緩緩走在上面。
馬車內(nèi)。
一個身姿妖嬈的女子端坐其中。
她三千青絲,隨意的從香肩披散而下,垂直那纖細地柳腰之間。
臉上雖然蒙著一層輕紗,但卻依舊難掩其絕世之資,渾身上下,更是透露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與貴高。
此人,便是九州第一美女,齊國女帝駱紅鸞。
這時,駱紅鸞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對著趕車之人問了一句:“青兒,前方是何地?”
“陛下……”
“嗯?”
察覺到自己的口誤,趕車的女子立即改口:“小姐,馬上就要到平澤縣了。”
駱紅鸞微微一愣,陌生之中,似乎又覺得有些耳熟。
聽到平澤縣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是感到陌生,可是下一秒,心頭又生出一股濃濃的熟悉感。
趕車女子看出了駱紅鸞的疑惑,張口解釋道:
“小姐,您忘了嗎?此縣縣令,是咱齊國第一商賈葉秋白。”
“當年,這葉秋白,可是用了足足十萬兩黃金從您手里換來了這縣令之職。”
“葉秋白!”
駱紅鸞鳳眸一顫,頓時恍然大悟。
若說平澤縣她不熟,但是葉秋白,卻是她終身難忘的一個名字。
齊國之內(nèi),商賈不得為官。
這葉秋白,是齊國第一富商,家財萬貫,富可敵國,可不知為何對當官這件事極為執(zhí)著。
當時,此事引來朝堂震動,百官紛紛上書,要求斷不可許葉秋白之事。
可四年前,由于齊國開創(chuàng)不過三年的時間,百廢待興,而朝廷為了重建國土,振興九州,花費了大量銀兩,導致國庫不足。
為了充盈國庫,無奈之下,駱紅鸞還是答應了葉秋白的請求,應許其以十萬兩黃金交換,讓人隨意給他安排了一個縣令之職。
而當時朝廷事務繁忙,后來她并沒有太關(guān)注此事,但葉秋白的名字卻牢牢記在了心里。
她女帝駱紅鸞,齊國的開創(chuàng)者,功績千秋。
而開國第一舉,卻是打破朝廷禁忌,設商賈為官?
這是歷朝歷代從未發(fā)生發(fā)生過的事情。
哪怕到了現(xiàn)在,朝堂之上,還有官員不斷提及此事,以此借題發(fā)揮。
可以說,此事,是她駱紅鸞開國以來唯一的污點。
現(xiàn)在巧了,微服私訪的第一站,竟誤打誤撞的到了葉秋白管理的轄縣。
此次正好可以考究一番,這葉秋白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能成為她齊國第一商賈。
做生意和當官不同,
商人,以個人利益為準,
而官,則是以百姓生計為準。
但奈何貪官污吏在這些年也頻頻出現(xiàn)。
今日正好到了平澤縣,她便要看看,這葉秋白把平澤縣管理的怎么樣,倘若平平無奇,她便借此機會,革了他的官職。
以此解她心頭之恨,到時候朝廷之上,就沒有人再敢借題發(fā)揮威脅她駱紅鸞了。
就在她心思百轉(zhuǎn)的時候,馬車已經(jīng)到了平澤縣境內(nèi)。
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時不時還能聽到一些百姓的談話聲。
而那趕車的侍女似乎遇到了什么驚奇的事,忍不住發(fā)出驚嘆:
“小姐,我聽朝中的大臣們說,這平澤縣以前是一個十足的荒縣,現(xiàn)在咱們臨近平澤,這里似乎得到了不少的改善。”
“您瞧瞧這路,好生奇怪,感覺比京城的路還要平坦。”
被侍女這么一提醒,
駱紅鸞這才回神發(fā)現(xiàn),原本顛簸的馬車平穩(wěn)了許多,沒有絲毫的搖晃。
她重新掀開簾子探了出去。當看到車下的路時,頓時呆住了。
地上的路,是她從未見到過的。漆黑的大道,極為寬敞平坦。
最讓人驚奇的是,路上被畫上了一條長長白色的直線,還有一些古怪的標識。
而路上的行人和車輛,似乎正遵循著這些標識的規(guī)則而行走,
如此井然有序,就算天子腳下,管理得當?shù)木┏嵌紱]有這小小的平澤縣而有秩序。
馬車準備穿過白色條紋的十字路口時,忽然間,便看到在她們前方的一輛商隊馬車和準備要過路的行人都停了下來。
繼而,左右兩側(cè)的行人開始順著滿是白色條紋的路面上走過。
都由中間那手執(zhí)紅旗的衙役來指揮。
“為何前方的行人都不動了?”
駱紅鸞和那侍女一臉疑惑。
兩人雙雙瞪著眼睛,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青兒,你去前方問問。”
“是。”
侍女利落的跳下馬車。
而駱紅鸞也想著出來透透氣,便從馬車里鉆了出來。
她雖然戴著面紗,看不到真容,但那完美到極致的身姿,卻是立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感受到周圍的異樣,駱紅鸞鳳眸一凜,伴隨著身上那獨有的帝王威嚴氣質(zhì),寒冷的殺機頓時散開,
剎那間,所有人心頭顫抖,身體如墜冰窖。
當下便立即收回了侵略的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自女帝當朝,女性地位在齊國迅速提升,眼前之人非富即貴,可不是他們這些平民百姓可以惹得起的。
“哼!”
駱紅鸞輕哼了一聲,緩緩將氣勢收了回去。
她踩了踩地面,
堅硬,舒適,而且經(jīng)過了一天的陽光照射,還有淡淡的溫熱暖意。
她感覺,哪怕躺在上面睡覺,都不成問題。
“小姐。”
那前去打探消息的侍女回來了。
“小姐,奴婢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
“咱腳下的路,叫做馬路,前方路口上的橫線,叫做斑馬線。”
“平澤縣有規(guī)矩,但凡出行者,無論車馬路人,在路口見紅旗需止步,待沙鐘結(jié)束,方可前行。”
“執(zhí)旗人,指向南北,則東西通,反之南北通,是為了加強道路的管理,減少車馬和行人的碰撞事故。”
“更重要的是,聽城里的百姓說,建造這種馬路的可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