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間此刻也插話道:“若有需要我協助調查或解決問題的地方,但請吩咐。”
葉秋白感受到二人無形的支持,堅定地說:“謝謝陛下的信任。如此,我會著手制定計劃,盡快實施?!?/p>
這一番對話平息了屋內的緊張氣氛,駱紅鸞對他們心知肚明的默契感到心安。
月光如水,窗外繁星閃爍,在這幽靜的夜晚,他們的命運已靜靜連結在一起。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葉秋白開始逐步實施他的計劃。
他向駱紅鸞呈遞了一系列詳盡的方案,有關新式農業工具的引入,大規模的水利工程,以及合理的稅收制度。
這些新的概念在駱紅鸞看來開拓了視野,也讓她興奮不已。
一天傍晚,駱紅鸞與葉秋白漫步在平澤縣新修筑的街道上,腳下是葉秋白從現代帶來的混凝土路面。
駱紅鸞輕聲說道:“若非親眼所見,書中之景竟能這般真實體現?!?/p>
葉秋白微微一笑:“陛下,這只是一部分。
若能推動,齊國的未來將不止如此?!?/p>
駱紅鸞旋即莞爾,她轉頭凝視葉秋白:“或許,你會是顛覆這片土地的一部分。”
不遠處,青兒與凌云間靜悄悄地跟在后方,兩人默契地保持著距離,又不失對主仆的敬意。
青兒看到駱紅鸞的笑容,輕聲對凌云間說道:“陛下這樣溫柔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呢。
”凌云間頗有贊同地微微一笑,答道:“只因有葉大人在,她才能放下一些防御吧。”
整齊的街道通往無盡的前方,女帝駱紅鸞與葉秋白攜手并肩,心之所向,是對齊國更加美好的希冀。
無論未來多么不可預測,他們都決心迎接每一個新的挑戰,共同書寫屬于他們的傳奇篇章。
朝會的薄霧逐漸在明亮的陽光下散去,齊國朝堂的氛圍一如既往地肅穆而莊重。
然而這一次,危機潛藏在每個人的心頭。
大殿之上,淳于越再次趁著女帝駱紅鸞即位的朝會時機,迫切地為自己的賑濟事宜開脫。
“陛下,此次賑濟雖未達到預期,但其中牽涉諸多復雜因素。
災區百姓對賑濟物資管理不善,導致延遲和浪費?!?/p>
他眉頭微皺,聲音中掩藏著一絲不安,卻又帶有強烈的辯解。
戶部官員徐昭明起身支持淳于越,平穩地說道:“淳于大人的功績有目共睹,不應因一時之失而被抹殺。
不如功過相抵,此次事件就此揭過?!?/p>
“此言甚是。”幾位附和的官員紛紛出聲,支持者之間迅速形成了共識。
然而,面對這些聲勢洶洶的辯護,駱紅鸞端坐上首,眉目間看不出一絲動搖。
她明白,若放縱此例,國法威信何存?
正當局勢僵持不下,駱紅鸞心中躊躇如何應對之時,突如其來的喧嘩聲打破了殿內的安靜。
眾人目光統統投向大殿入口。只見駱紅鸞的貼身侍女青兒,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她的出現令堂上瞬間竊竊私語,眾人匪夷所思地望著這個女孩?!扒鄡?,你怎么來了?”
駱紅鸞微微一愣,但很快,她臉上的驚詫被一種溫柔的笑意取代。
“陛下恕罪,臣女有急事稟報。”
青兒行禮后,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急切,她這不尋常的現身顯然隱藏著某種深意。
她話音才落,侍衛凌云間已然默默跟隨上前,他的表情如同他的主人一般,一絲不茍,隱含謹慎。
青兒看著淳于越,眼中閃爍著機智的光芒:“幾日前,平澤縣的葉大人傳來消息,查到一批腐敗賑災物資的流向,甚至有部分流入了淳于大人的手中?!?/p>
此言一出,大殿上頓時嘩然。
駱紅鸞的目光頓時變得更加銳利,而淳于越臉色陡然一變,手足無措,竟失去了繼續辯駁的勇氣。
淳于越面若死灰,很快反應過來,舉手自辯:“陛下,此乃誤傳,定是有人借此誣陷臣!”
駱紅鸞輕聲問青兒:“這些證據,要靠詳查嗎?”
青兒點頭,鄭重地回答:“葉大人已經派人開始調查,只待結果揭曉。”
此時,莫懷仁沉著面孔建議:“陛下,事關重大,暫且讓淳于大人休職待查,待查明之后再論罪罰?!?/p>
局面重新扭轉,盡管朝中仍有支持者低聲商議,但在駱紅鸞不容置疑的氣場下,眾人也只能選擇暫時應允。
隨著這番插曲,朝堂上的討論逐漸熄滅。
駱紅鸞內心翻涌,她清楚,從今往后,她和葉秋白的聯系將更加緊密。
事至如今,許多事情,不僅僅關乎一個人的命運,而是影響整個齊國的未來。
退朝之后,駱紅鸞在寢宮中凝望著窗外蒼翠的遠山,思緒漸漸回到了她與葉秋白初識的那些日子。
雖然相識的時間并不長,但他帶來的卻是改變國運的契機。
不多時,凌云間靜靜走進來稟報:“陛下,葉大人已經開始著手整頓平澤縣的一些事宜,想必很快會有消息傳來?!?/p>
駱紅鸞輕輕點頭:“通知平澤縣,有任何發現第一時間匯報,避免打草驚蛇。”
凌云間點頭離開,房間再次回歸于寧靜。
駱紅鸞輕輕舒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的目光越加堅定。
與葉秋白的合作,她不再只是看到一個商賈的利益,而是一個真正能攜手改變齊國未來的同伴。
“此去荊棘,只為我九州百姓不再為衣食所困,這次,我們必能攜手而勝。”
駱紅鸞喃喃自語,目光中透出無盡希望。
窗外,陽光灑滿庭院,正如齊國未來那般,雖尚未明朗,卻已有希望的曙光在前方指引。
權力,又能維護齊國的安穩。
朝堂上的氛圍如同潮水般逐漸平復下來,雖然暫時的平靜并不意味著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駱紅鸞站在窗口,思緒卻兜轉到了她與葉秋白初識的那段時光。
那是在齊國百廢待興之時,他用十萬兩黃金買下平澤縣縣令之位,讓她國庫充盈,為齊國的未來奠定了堅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