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宋瑤抱著滾燙的肉肉臉,不斷深呼吸,想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可,她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袁野帥氣的臉龐以及完美的身材,心跳得更快了。
山雞怎能配鳳凰呢?
宋瑤你別想太多了啊啊啊,袁野值得更好的白月光大美女!
宋瑤不斷地奉勸自己清醒,勸著勸著,她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
翌日清晨。
前世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鐘,迫使宋瑤醒來,她猛地從床上坐起,左右打量了一番,尋找手機(jī)。
她正納悶鬧鐘怎么沒響,一眼看到了躺在她身旁的袁野。
袁野正熟睡中,眉眼舒展,少了些軍官的壓迫感,恬靜的睡容仿佛天真無邪的孩子。
他貌似很放松。
這看得宋瑤臉龐一陣燥熱。
他是真好看啊,好像她那位進(jìn)去踩縫紉機(jī)的愛豆……
宋瑤前世身為天選社畜,每天的生活就是工作和家兩點(diǎn)一線,戀愛對她來說,如星辰一般遙不可及。
此刻遇上心動男嘉賓,犯花癡不算過分吧。
反正袁野也不知道,她多看兩眼,也不算褻瀆。
宋瑤正偷看偷樂,忽然對上袁野黑曜石一般深黑的眼眸。
像做賊被抓住,她急忙移開視線,手忙腳亂摸索著快速下炕,避免尷尬。
袁野睡外邊,那雙一米八大長腿把她的去路堵了個嚴(yán)實(shí)。
宋瑤從狹窄的間隙里挪動,避免和他肢體接觸,但越著急越出岔子,她撲了個空,臉朝地,倏地下墜……
“啊——!”宋瑤大叫,腰上猛地一緊,被人給夾住了。
危機(jī)解除,她一睜眼,看到了光亮的水泥地面,她就差一絲絲能吻上大地母親了!
她匆匆回頭,只見袁野用長腿勾著她的腰。
“你怎么回事?”他語帶責(zé)備。
袁野起身,伸手把她“撈”回了床上。
年久失修的木床,愉快地“咯吱”了一下。
是撈面條一樣的輕松,宋瑤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他的腿中間。
他坐起,二人距離更近了。
宋瑤聞到了袁野身上肥皂泡清爽的香氣,只覺他強(qiáng)勢的氣息將自己緊緊包裹,慌忙避開了視線。
宋瑤胸口都燒了起來,她支支吾吾,想解釋:“我……那啥……想……你腿擋著我了……”
啊呸!她這都用肺說的什么屁話啊!
“你平時不都從我身上翻過去?”袁野停頓片刻,又道,“我身上有刺?你這么怕我?”
宋瑤的臉快炸了!
他知道他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知道,這一番話對一個沒有定力的腦殘粉,殺傷力有多大嗎!
宋瑤低頭,正好看著他干凈的腳踝以及紋理清晰的腿肌,再也控制不住浮現(xiàn)連篇。
一雙溫暖的大手蓋在了她滾燙的額頭上,宋瑤的心臟隨之猛烈跳動,快喘不上氣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臉這么紅,發(fā)燒了?”袁野說著,整個人湊上前來。
宋瑤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洪荒之氣,猛地推開了袁野,像逃難似的,連滾帶爬下了床。
袁野被她強(qiáng)勁的力道,推得倒回了床上,望著她倉惶逃竄的背影,一臉莫名。
他起身揉了揉微痛的胸口,嘴角微微上揚(yáng)。
這胖丫,力氣倒挺大。
而此刻,來到廚房的宋瑤腦子里一團(tuán)亂麻。
她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左右打量,想找點(diǎn)事做,平復(fù)心情。
好險(xiǎn),她差點(diǎn)玷污了別人。
內(nèi)疚溢滿胸腔,她必須要做點(diǎn)事彌補(bǔ)一下。
她抓起鐵鍋,準(zhǔn)備做早飯,但又因心虛手抖,用鍋碗瓢盆在廚房里奏起了交響曲。
“你放下。”門口響起一道冷沉的聲音。
宋瑤循聲望去,只見袁野向她走來。
他邊走邊說:“不會做去等著吃。”
談話間,他已來到她跟前,一把奪過了她手里的鐵鍋。
“是是……抱歉……”
“抱歉什么?我知道你犯錯想彌補(bǔ),但也別做自己不擅長的。”袁野說著,又補(bǔ)充道,“這是家里最后一副炊具了。”
“啊?”
“出去等著。”他命令道。
宋瑤連忙點(diǎn)頭,灰溜溜地離開廚房,去飯桌前坐著。
不一會兒,袁野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條,遞到她跟前。
是蔥油面,還配了三個荷包蛋。
蔥香的面條搭配上荷包蛋的香氣,撲面而來,宋瑤只覺味蕾被猛烈撞擊,口水源源不斷,猶如滔滔江水。
這早餐配置,在這年代堪比頂配版不打折的杜卡迪了!
宋瑤拿起筷子就開干。
滑溜勁道的面條入口彈牙,裹滿了蔥香汁水與雞蛋的淳厚,兩種口感在口腔里碰撞,沒有過多的調(diào)料,原滋原味的蔥香雞蛋面,讓她仿佛回到了小時候,看到了外婆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
那一抹安穩(wěn)安心,好吃到讓宋瑤想流淚。
“吃慢點(diǎn),沒人和你搶。”袁野道。
外婆也曾這樣說她。
自從她去魔都打工后,就再也沒有吃到她老人家做的飯了。
再后來,外婆走了,她都沒能見上她老人家最后一面。
宋瑤只覺鼻頭一酸,哽住了。
“怎么還哭了?”袁野納悶,抬手拂去了宋瑤臉上的淚水。
宋瑤連忙抹掉臉上多余的汗水淚水,笑道:“沒有,我就是吃太快,熱出汗了。”
“你別管我啊,你也吃。”宋瑤招呼袁野,不想讓他過多關(guān)注自己。
但她一眼就看到了袁野清湯寡水的白水面條。
他怎么就能對瘋狂作死的宋瑤這么好?!
“雞蛋不夠了,待會兒我去找七嬸借,別難過了。”袁野說完,埋頭吃面。
宋瑤在吃方面少了她虧了她,就哭鬧作,袁野習(xí)以為常了。
宋瑤明白他是誤以為自己是缺吃的哭,連忙把碗里的雞蛋夾給了他:“你也吃一個,每天吃太多雞蛋對身體不好。”
袁野愣住,呆呆地看著她。
這胖丫腦子壞掉了?還能和吃的過不去?
該不會是想找機(jī)會,又借機(jī)作鬧?
宋瑤望著他質(zhì)疑的眼神,又解釋道:“你平時訓(xùn)練辛苦,應(yīng)該多吃雞蛋補(bǔ)充營養(yǎng)。”
袁野又是一驚。
他沒說什么,默默地把雞蛋給宋瑤夾了回去,又沉悶道:“趕緊吃完去七嬸家里幫忙。”
宋瑤夾起雞蛋扔他碗里,隨即端著碗快速吃完,麻溜地出了門。
原主的爺爺救過袁野爺爺?shù)拿麄円患揖徒o她灌輸,袁野該他們一家的,要像地主一樣壓榨袁野。
她可做不出來這么臭不要臉的事兒。
宋瑤快步來到七嬸家,敲門:“七嬸,我來給您幫忙了。”
很快有人來應(yīng)門,宋瑤一眼就看到了膚白貌美,甜美可人的林月。
林月彎彎的眼睛像月牙,純凈潔白無瑕,仿佛能凈化人的心靈。
她熱絡(luò)地招呼宋瑤進(jìn)門:“你就是宋瑤吧,別客氣,快進(jìn)來坐,我剛給姨媽熬好了粥,你也吃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