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我的妹妹”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音樂在許麟的腦海中回蕩著。
咽了口唾沫,將心態平靜下來,回復道:“只是朋友而已……”
過了一會兒,
就在許麟都以為她不會回復的時候,
林刀妃終于又發來消息:“真的?”
許麟回復道:“真的。”
林刀妃:“可惜了”
許麟:“可惜什么?”
林刀妃:“她們都很好看。”
許麟:“好看又不能當飯吃,我還是喜歡能干一點的。”
擦!
嘴瓢了……
這可不是在和田欣琳聊天。
還好,
林刀妃似乎不懂這些,轉移話題道:“今晚有事嗎?”
許麟道:“沒事,怎么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刀妃才回復道:“那陪我去參加一個晚會?”
許麟道:“好。”
林刀妃道:“謝謝。”
許麟道:“不客氣。”
林刀妃道:“那晚上我來接你。”
許麟道:“謝謝。”
林刀妃道:“不客氣。”
就在許麟以為聊天已經結束的時候,
林刀妃又說道:“這首歌也很好聽!”
還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中自己正在唱著陽光總在風雨后。
許麟笑了笑,回復道:“那你喜歡嗎?”
過了幾秒,林刀妃回復道:“嗯,喜歡。”
許麟:“你喜歡,就好。”
聊天便到此結束。
許麟便打開游戲玩了起來。
玩了兩把,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他想了想,明白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然后便穿上掛在床邊的外套,走出了寢室。
……
中午。
星畔西餐廳。
原名叫做“Starry- Riverside”,雖然不算是很高檔,但也是一家比較正宗的西餐廳了。
暖色調的燈光,營造出了一種溫馨的氛圍,恰是感情最容易悸動的光線。
現在是中午,餐廳的人并不算多。
可都是一對對的,正腦袋貼著腦袋,親密地吃飯聊天。
這讓許麟有些尷尬。
“許麟,這里!”
一個女生跪趴在座椅上,一只毛茸茸的軟手輕輕地揮動著,微微發嗲的聲音帶著一種天生的嫵媚嬌膩。
西餐廳為數不少的目光,都暗暗看向這個女生。
并不覺得被攪擾了,而全是欣賞與驚艷的模樣。
許麟目光循聲而去,看到了等候多時的田欣琳。
他三兩步走過去,歉意道:“不好意思,剛才有事,讓你久等了。”
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生,只覺得被外面風寒裹挾的心都不由得一熱。
她今天穿了一件暖白色的無袖針織衫,是偏低V的設計,讓她那白皙而精致的鎖骨稍稍顯露出來。
而那雙涂著指甲油的纖纖小手,則縮在一對與衣服同色的毛線袖套之中,顯得嬌俏可愛。
那雙跪趴在皮質座椅上的大長腿,在深色的座椅映襯下白得眩目。
見到許麟到來,她狹著眼一笑,然后將穿著黑長靴的腿放在地上。
在許麟所認識的女性中,
最愛穿這種長靴的,也就數田欣琳和大小姐了。
不過風格卻是完全不同。
田欣琳一雙完美的大長腿,在長靴的襯托下就顯得更是無暇,有一種讓人恨不得把腳拎在手中脫下長靴狠狠把玩的純欲感。
而大小姐所穿的靴子,則完全是一種睥睨風范,也或者叫做女王范兒?
那句話怎么說的……恨不得被這雙靴子狠狠踩在腳下蹂躪。
當然,這是一些變態佬才會有的想法,許麟是絕對沒有這么想過的。
“沒事的呀,我也才來沒多久~”
見許麟對自己矚目良久,田欣琳瞇著眼似乎很開心的樣子,嗔怪道:“還傻站著干嘛,坐呀~”
其實按著她以前的想法,以及媽媽的指教。
約會即便不故意遲到,但也不能提前來的……至少不能比男人提前來。
可是今天,
她卻不知為何,完全就沒有這么想過。
直接趕著點就來了,生怕許麟會等似的。
許麟輕笑一聲,便在她的對面坐下。
這是情侶主題的餐廳,桌子設計得很小……也不能說是小吧。
剛好0.5米,正是一個人與人間親密而又不尷尬的距離。
田欣琳把菜單遞給許麟,道:“你點菜吧。”
許麟搖頭一笑,道:“你點吧。”
田欣琳撒嬌道:“拜托!今天是我請客誒,你快點嘛~”
許麟點點頭又搖搖頭,笑道:“我對西餐不太熟悉,你幫我點吧,就照著你喜歡的點。”
田欣琳看著許麟道:“可是,萬一我喜歡的東西,你不喜歡呢?”
許麟搖搖頭,輕笑道:“不會的,你點什么我就吃什么,我不挑食的。”
“那好吧。”
田欣琳瞇著眼睛一笑,翻看著菜單道:“你不喜歡吃可不要怪我呀……”
頓了頓,她又小聲嘀咕道:“不過我們喜好應該差不多,我喜歡的你應該都會喜歡的。”
對于這等小女人心思,許麟不過是輕輕一笑。
“服務員!”
田欣琳叫了一個服務員,把單子給了她,并禮貌道:“謝謝。”
“不客氣。”
服務員微微欠身,一臉驚艷地離去,眼神中還帶著一些些羨慕。
男俊女俏——這樣的組合,即便在他們這家情侶主題的西餐廳,也是不多見的。
“許麟,你說我們這是不是約會呀?”
田欣琳揉著小手指,似乎是渾不在意地說道。
來了!
壞女人的招數來了!
許麟神情一振,幾乎不帶思索地說道:“怎么不算呢?”
田欣琳眼前一亮,抬頭看著許麟,有些羞澀道:“那我們是不是……”
按理說,
這時候就該男生主動推一把了。
可是許麟暫時不想邁出那一步啊!
恰好,
這個時候服務員端上來了一碟小餅干。
正是田欣琳說‘咬’起來很酥脆的那個餐前小餅干。
“這就是你最喜歡咬的餅干?”
許麟眼睛一亮,拿起一塊,曖昧笑道:“可惜我喜歡一口嚼著吃。”
說著,就將小餅干丟進嘴里,兩口嚼完咽了下去。
他發覺田欣琳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根本不是平常那個老司姬的樣子……
這讓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個說法——
你身邊的女人往往有四個模樣,其實嚴格來說都是她真實的樣子。
第一個模樣,
是她和你還不認識的時候的模樣;
第二個模樣,
是她和你很熟悉了之后的模樣;
第三個模樣,
是她和你陷入戀愛期的模樣——其實廣大男性同胞做夢都想著,妹子能夠永遠停留在這個狀態。
但現實是殘酷的,
你的女人最終還是會達到第四個模樣,也就是她最真實的模樣——所謂惡龍咆哮、河東獅吼……就是出自這個時期。
許麟覺得這個說法很有道理。
現在他只想要將田欣琳的狀態給拉回來。
“這狗男人……”
看著這家伙笑嘻嘻地開車,那個氛圍感蕩然無存,田欣琳在心里罵了一句。
小手沒好氣地捻起一個小餅干,放在貝齒上輕輕咬掉一小半,笑瞇瞇道:“是呀是呀,我最喜歡咬了……”
“尤其是熱狗,我一下子能咬成兩半!”
許麟卻是無所畏懼了,淡淡道:“你那是小熱狗吧,真正的大熱狗,你能夠咬下三分之一就不錯了。”
田欣琳愣了一秒,似笑非笑道:“是嘛~那你說的這個大熱狗在哪里買呀?”
許麟搖搖頭道:“買不到的,有些東西哪里是用錢能夠買到的!”
田欣琳認同地點點頭,笑嘻嘻道:“是呢是呢,就比如說這個小餅干……”
她手指捻起一塊,玩味道:“雖然是免費的,但是外人花錢咬都咬不到呢!”
顯然,
兩人都是話里有話,車里有車。
田欣琳看著手上的小餅干,笑瞇瞇道:“那你想咬嗎?”
“我不想咬,更不想其他人咬。”
許麟一本正經地搖搖頭,看著她寵溺道:“因為你喜歡咬,所以我只想讓你咬!”
“咬你個大頭鬼啦!”
田欣琳徹底繃不住了。
那只捻著小餅干的手,直接往許麟的嘴巴里一送。
“拜托,你這指甲油有毒吧!”
許麟呸了呸,抗議地說道。
“是呀是呀,有毒!劇毒!毒死你!”
田欣琳白了許麟一眼。
許麟吐出餅干拿在手上,也是小口一咬,嘆道:“哎!你能讓我也咬一口,就算被毒死我也認了!”
“真惡心!”
田欣琳一臉鄙夷,哼哼道:“其實我更喜歡咬熱狗,就算它再大,大到我只能咬下三分之一,那也夠了……反正這東西不就是拿來吃的嗎?”
“咳咳咳……”
許麟被嗆住了,豎起大拇指,“你贏了!”
見許麟這副模樣,
田欣琳掩著嘴巴,咯咯嬌笑起來,“放心啦,其實我并不喜歡吃熱狗……倒是你說的大熱狗,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呢~”
你好騷啊……(表情包)
許麟搖頭一笑。
這才是和她相處的正常模式嘛……
他轉移話題道:“你穿這么點不冷嗎?”
“餐廳里有暖氣,不冷啊……”
田欣琳搖了搖頭,目光又落在許麟搭在一旁的外套,笑嘻嘻道:“這不是還有哥哥的外套嘛~”
她一臉理所當然道:“我負責給你好看,你負責給我溫暖,這不是很好嘛!”
許麟沒好氣道:“你都順我兩件外套了!”
田欣琳笑嘻嘻道:“不要那么小氣嘛~誰叫你的外套那么暖和呢!”
許麟看了看她那性感的身材,點點頭道:“原諒你了,誰叫你們女人都是水做的,這么冷的天別凍成冰了。”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有些女生的身材很好,可好的身材也是有所不同的——比如田欣琳這類型的就屬于那種……嬌嫩飽滿能掐出水來。
“那可不一定!”
“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水做的喔~”
田欣琳搖搖頭,驕傲地挺胸收腹,秀著完美的身材,暗戳戳的點著某人。
……
“阿嚏!”
沈清妍打了個噴嚏,哼哼道:“一定是許麟在想我了!”
至于打噴嚏的另一個‘迷信說法’,自然是不被她所考慮的——她長得這么好看,怎么會有人罵她嘛。
“誰叫你拒絕我、不和我一起回來?”
“這么冷的天,你現在一個人一定很孤獨吧!”
……
田欣琳點完某人,撒嬌道:“那么哥哥可要暖著我喔,可別讓我凍成冰啦~”
她似乎是完全放開了,再沒有前幾天那般的羞澀感。
許麟也不知道她的心態為何而轉變。
但只感覺……火力全開的田欣琳,撒起嬌來根本扛不住啊!
即便是他都有些扛不住!
干咳一聲,道:“你為什么一口一個哥哥?”
田欣琳道:“你不知道嘛?現在韓劇那么火,女孩子叫……特別的男生哥哥,很流行的。”
看來歷史都是有共性的,哪怕是娛樂業也不例外。
即便是這個異世界,高韓國文娛潮流也開始席卷龍國了嗎?
許麟在心里想到。
“哥哥~歐巴~卡其嘛~亞麻跌……”
田欣琳軟手在許麟眼前晃了晃,道:“網上都說男孩子喜歡女孩子這么叫呢。”
前兩聲還好,后兩聲確實咳咳……
許麟干咳一聲道:“后兩個詞匯不對勁吧?”
田欣琳哼聲道:“你就說喜歡不喜歡吧!”
這個時候,餐點端了上來。
“好了,吃菜吃菜!”許麟訕笑道。
喜歡倒是喜歡……但打空槍能有什么意思?
不過這話自然不能說的。
說了那就不是愉快的開車了,而是純純在耍流氓了……聊天的度還是得把握好!
“呵呵,虛偽的狗男人!”
田欣琳哼了一聲罵道。
……
一餐就這么愉快地吃完了。
兩人走出餐廳。
田欣琳一句哥哥我冷,又小奸巨猾地順走了許麟的外套。
不過許麟倒是樂在其中,絲毫沒有感到寒意。
因為田欣琳深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這等偉大思想,親密地貼抱著許麟的胳膊,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
兩人一起坐計程車回到學校。
讓她趕緊回寢室加衣服,可她偏要繼續穿著許麟的外套。
沒辦法,
許麟只好自個兒回寢室穿了一件衣服。
等田欣琳收拾好了行李,
又在她的撒嬌請求下送她來到了車站。
在等待長途巴士的過程中,
她終于還是問出了那句話,“許麟,你說,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呀?”
看著仰面看著自己、表情很是認真的田欣琳,
許麟嘆息一聲: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啊……
不過還好,
他也已經準備好了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