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查到了開房記錄,出示了一系列身份證明,買通了酒店工作人員才進來的。
許至君一開始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找錯了,又害怕讓自己看到不想看的。
忐忑又心焦。
整個房間都是黑的,衛(wèi)生間的門是緊閉的。
一般酒店無人入住的時候,衛(wèi)生間是不會把門關(guān)成緊閉狀態(tài)。
他不會放過這一絲疑慮,所以試探著敲了敲。
好像聽到了一點細微的動靜。
許至君深吸一口氣,扭動了門把手,卻發(fā)現(xiàn)被上了鎖。
直覺告訴他,這里面除了司念,不會有其他人了。
所以他才小心翼翼說出了那句話。
這是他在事情發(fā)生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司念沖進他懷里的時候,許至君的心終于落回了實處。
只要念念還在他身邊,一切就都沒有變。
只要他抓住念念,他就還是念念的人。
許至君被嚇慘了,情緒沒能調(diào)整過來。
直到司念把他帶回自己的酒店,說出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后,他才知道自己這是被人擺了一道。
利用他對司念的感情……許至君瞇了瞇眼。
不對,這個人應該是在試探他對司念的感情。
許至君沒有告訴司念江逸軒出現(xiàn)的事情。
許至君說:“我會派人好好查明今晚的事情,只要參與了此事的,絕對不會姑息!”
更深露重,此夜已經(jīng)過了大半。
司念疲憊至極。
經(jīng)歷了太多事,司念的腦仁突突地疼。
她醉酒過后還什么都沒做,就被一系列發(fā)現(xiàn)給嚇醒了。
現(xiàn)在松下來,整個人都開始發(fā)虛汗。
許至君讓她先洗澡好好休息一下。
司念有了許至君在身邊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躺進被子的一瞬間就睡著了
許至君關(guān)上燈,發(fā)了幾個消息,快速進浴室沖了個澡。
上床抱著司念,睜眼看著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
司念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了。
她心頭一驚,自己的航班是上午十點的!
現(xiàn)在早就過了航班時間了!
司念從床上坐起來,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意識逐漸回籠。
昨晚經(jīng)歷的種種像幻燈片閃過。
司念頭現(xiàn)在都還有些痛。
下了床,發(fā)現(xiàn)許至君不在房間里。
沒過一會,房門被打開,許至君提著餐盒進來。
“念念,醒了洗漱吃飯吧。”
他神色如常,絲毫不見昨晚精神崩潰的樣子。
而且一看就是早早醒了,連衣服都換了一身。
司念記得許至君到的時候只穿了一件黑襯衫,手上除了手機什么都沒帶。
許至君把餐盒擺開放在沙發(fā)的茶幾上。
熱騰騰的米粥早茶散發(fā)出誘人的香氣。
司念刷牙洗臉,許至君給她擺好了筷子。
一口暖胃粥下肚,人才算活過來了幾分。
吃飯間隙,司念問道:“是你把我航班取消的?”
許至君點頭,“我的私人飛機的航線在今晚七點,你和你員工可以一起坐這班回去。”
司念這才想起小劉,“小劉來找過我了?是你跟他說的?”
許至君說:“對,他今早十點半才哭著來敲你的門,是我開的。”
原來小劉也睡過頭了。
這小子昨天還信誓旦旦說自己千杯不醉呢。
結(jié)果自己上司差點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不過這件事還是有點嚇人,還是不要讓小劉知道好了。
司念打開微信,果然有小劉的一系列暴風哭泣。
滑到最后,是他對許至君的稱贊和激動。
小劉:【姐,你老公太牛了吧,私人飛機都有!】
小劉:【不行不行,第一次坐私人飛機需要注意些什么?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打扮發(fā)朋友圈!】
看來他是被突如其來驚喜沖昏了頭腦。
小劉一般只有去gay吧的時候才會打扮自己的。
司念看著他一連串激動咆哮的表情包笑出了聲。
許至君的手伸了過來,拿走了她的手機。
“念念,不要在吃飯的時候看手機。”
司念抬頭,看見許至君一張臉有些黑。
她可不不記得他們家有這個吃飯不能看手機的規(guī)定。
司念之前看過好多次了。
肯定是許至君這個小心眼的家伙又吃醋了!
為了安撫許至君,司念埋頭認真吃飯,表示自己沒有異議。
吃完飯,許至君幫她收拾好東西,兩人出門逛了逛。
中國有句古話,來都來了。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來的,既然他倆好不容易有了這個相處的時間。
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一起看看不同的風景也是不錯。
他們真的就像一對外地來潭城旅游的情侶,悠閑,自在,漫無目的。
嘗嘗特色小吃,在樹影下接吻。
忙里偷閑的度假短暫又愉快。
回到酒店后叫上小劉,許至君派人接上三個人去了機場。
小劉上了飛機就開始瘋狂自拍。
司念靠著許至君又睡著了。
一覺醒來,身上的毛毯滑落。
飛機已經(jīng)回到了京平。
她從窗外看見了熟悉的京平大橋。
城市燈火輝煌,一切都像一場夢。
-
下飛機后許至君的人已經(jīng)開來了車等在車庫。
許至君還專門給小劉安排了一輛送他回去。
然后司念和他坐了另一輛回家。
許至君恢復冷靜后將一切都打點得很好。
別墅里的樂樂有人照顧,見到他們回來興奮地沖過來搖尾巴。
司念把它抱起來親了親。
轉(zhuǎn)頭就看見許至君幽怨的眼神。
然后司念就拿著剛親過小狗嘴的唇印上了許至君的唇。
完事后狡黠一笑,抱著樂樂跑開。
許至君把司念的行李提上樓,把東西衣物收進柜子里。
然后下來,看見司念趴在沙發(fā)上和樂樂玩得不亦樂乎。
許至君走過去,喊了一聲:“念念。”
司念把手指放進樂樂嘴里,小狗輕輕用牙齒磨著,像玩玩具。
不疼,只是有點癢。
許至君有些挫敗,怎么感覺自己一回家就失寵了呢?
小狗有他好玩嗎?
無奈的許至君只好坐到司念身邊,拿出手機處理后續(xù)工作。
他派去的人已經(jīng)開始查了。
找到的那個扮演小劉騙司念的人直接全部招供,一切都是自己見色起意。
而且他還什么事都沒有實施,就被人打斷了。
許至君的人揍了他一頓丟去了地下拳場。
事情有些眉目,但他總覺得太浮于表象。
背后的人沒有蛛絲馬跡。
包括江逸軒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都過于刻意。
而且在今天早上,江逸軒就受了傅老爺子的允,重回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