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在他們兩個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林非鹿猛地朝著衛(wèi)生間沖了進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惹得兩個人都傻了眼。
“姐?你沒事吧?難道是我做的菜太難聞了?”
千世成這會兒有些不確定了,擔憂地湊了過去。
林溪薇下意識夾了一筷子嘗了嘗,疑惑得歪了歪頭:“這味道挺好吃的啊,聞著也挺香的啊!”
“嘔——”
然而衛(wèi)生間仍舊傳來了一陣陣的嘔吐聲,惹得林溪薇一時間連筷子都沒心情夾下去了。
她只能將筷子放在一旁,轉而走向了衛(wèi)生間。
“林非鹿,你沒事兒吧?”
面對兩個人的問話,林非鹿這會兒卻趴在馬桶上控制不住的干嘔,甚至連任何回復的心情都沒有。
她深吸了一口氣,幾乎將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個干凈才終于舒服了不少。
千世成在一旁看得著急,然而他總覺得這一幕有些過分熟悉了。
嗯……嗯?
他猛地抬起了頭,錯愕地問道:“你不是已經做了流產了嗎?怎么現(xiàn)在這癥狀還跟懷孕的時候一樣啊?”
此言一出,林溪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她后知后覺僵硬地扭過頭去,不可置否地對上千世成的眼睛。
“你,剛剛說什么?”
“林非鹿什么時候做的流產?不對!她什么時候懷孕了?”
兩個人在門外錯愕的聲音惹得林非鹿吵得腦袋疼,她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整個人撐在洗手盆面前。
她抬眸掃了一眼鏡子里那張蒼白的臉,有些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
怎么這身體,這么不爭氣。
林非鹿一邊想著,她忽而回過頭去。
幾乎略帶警告的眼神瞪了一眼千世成,后者也早就意識到了自己已經說錯了話,正想破了腦袋尋思怎么找補。
“那個,我的意思是……”
千世成在林溪薇震驚的目光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個所以然。
林非鹿洗了一把臉,轉而朝著衛(wèi)生間外面走去。
“哎,你倒是說話啊!”
林溪薇一把抓住了林非鹿的手腕,這件事可不是一件小事,怎么林非鹿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緊張的樣子?
“你輕點兒,我姐身體不好,別招她煩。”
千世成一把拍開林溪薇的手腕,將林非鹿護在身后。
“嘖,林非鹿,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們林家的人,你現(xiàn)在還和江家是有婚約在身的,你知不知道未婚先孕的事情如果傳出去,我們林家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林溪薇說得義正詞嚴,林非鹿的眸底卻劃過了一抹諷刺與淡漠。
“既然這樣,那你只要閉嘴,就沒有別的人會知道。”
林溪薇被她這番話一噎,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
“不,不對,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時候。”
她上前一步,瞟了一眼如同墻壁一般擋在面前的千世成。
“難不成你的孩子是他的?你們兩個不是親姐弟?”
“……林溪薇你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兒。”
千世成這會兒是真火了,十分不理解她腦袋里究竟裝的是什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林非鹿沉默了半晌,她抬頭看向了林溪薇:“是,我確實懷孕過。”
突如其來的承認砸的兩個人都有些發(fā)懵。
“但是現(xiàn)在這孩子已經沒了,我已經在m國做過流產手術了,而且除了千世成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林溪薇,你如果還記得你是林家的人,為了林家的臉面,就安安靜靜地閉嘴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冰冷的語氣聽得林溪薇心頭一顫。
林溪薇不得不承認林非鹿說得很有道理,可是……
“讓我什么也不說……成!”
“但是你總得告訴我,這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吧?”
她已經算是妥協(xié)了。
然而林非鹿卻一臉的莫名其妙:“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孩子已經不在了,就相當于這個孩子從來沒有存在過,你現(xiàn)在在意這孩子的父親是誰有什么意義嗎?”
林溪薇被說得一怔,話好像都對,但是這么大的消息,她總不能到最后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沒什么胃口,最近胃有些難受,吃點青菜就夠了。”
林非鹿直接無視了林溪薇,然而走到飯桌面前的時候,她卻沒有靠近。
“……我想在房間里吃。”
千世成聞言連忙狗腿子點了點頭:“好好好,我待會兒就給你送到房間去!”
到底是心虛,現(xiàn)在是百依百順。
林非鹿對此也沒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轉身回了房間。
她咔嗒一聲關上了房間門,低垂著眼眸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忽地逐漸涌現(xiàn)出一抹復雜。
快了,再忍忍。
林溪薇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根本沒辦法說得過林非鹿的那張巧言令色的嘴巴。
所以她選擇了曲線救國。
“喂,千世成,告訴我,她孩子的爹到底是誰啊?”
也不怪她為什么這么好奇,實在是林非鹿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這一點就連林溪薇這個以前看不上她的人都明白。
林非鹿雖然平常不怎么在家,可十年如一日,每天晚上十一點必須回家。
就算打工也從來不會打太晚的工。
她雖然長相非常招人,可實際上這么多年林溪薇從來沒聽說過林非鹿有任何關于異性的流言蜚語。
這幾乎讓林溪薇一度以為她根本不喜歡男人。
直到她親耳聽到林非鹿喜歡墨云馳的事實。
難不成……這孩子是墨云馳的?!
林溪薇頓時被自己這個念頭震驚到了。
不不不,這怎么可能?
就算林非鹿喜歡墨云馳,可她如果真的懷了墨云馳的孩子,怎么可能會悄無聲息地打掉?
她更應該帶著這個孩子做籌碼,就能一舉擺脫林家,甚至再也不用光顧林家的鉗制。
就連江家的婚約也可以說退就退,這極其有可能是墨家的長孫。
就算現(xiàn)在墨氏面臨破產,可到底馳恒還是屹立不倒的。
從來都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林非鹿再不濟也可以做個墨家少夫人。
或者馳恒的總裁夫人。
這么好的機會林非鹿不可能這么簡單放棄吧?
所以這個孩子,一定不會是墨云馳的。
林溪薇在心底暗自肯定,甚至還用力扒了兩口飯。
沒錯,不可能的。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