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聯(lián)想起近日樓小語“出逃”的新聞,想必楚煙話中提到的小Y就是樓小語了。
觀眾們都不禁對楚煙的話信以為真,豪門八卦更是讓一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wǎng)名們陷入狂歡。
楚煙看著網(wǎng)絡(luò)上引發(fā)的討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今天是楚懷南宴請他生意伙伴的日子,他本就在運(yùn)輸業(yè)舉足輕重,業(yè)務(wù)范圍涉及海外不少國家,今晚來楚家赴宴的賓客中也有不少做海外生意的。
就算厲爵深能在蘇市只手遮天,還有霍升遍布全龍國的人脈網(wǎng),依然找不到兩個孩子的蹤跡。
那么就只剩國外了,國外本就情況復(fù)雜,厲爵深再有勢力積累,也無法完全滲透到國外魚龍混雜的每一個角落。
可他們這些經(jīng)常出海、混跡于國外各種生意場的人,就不同了,他們對國外的風(fēng)吹草動更為敏感,甚至有可能在無意中探聽到關(guān)于那兩個孩子的消息。
楚煙只需給厲爵深一點(diǎn)小小的暗示,厲爵深肯定就會選擇出席今晚的宴會。
于是,楚煙特意在宴會前換上了一襲華麗的晚禮服,精心打扮得光彩照人。
她要在今晚讓厲爵深明白,她不僅能幫他找到孩子,更是能在生意場上為他增光添彩的得力助手。
賓客們陸續(xù)抵達(dá),楚煙含笑周旋于人群之中,目光卻不時瞥向門口,期待著厲爵深的身影出現(xiàn)。
注意到門口一抹熟悉的身影,楚煙的心跳不禁加速,她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tài),迅速迎了上去。
厲爵深一出現(xiàn),整個宴會廳哪怕裝潢得在富麗堂皇,都會馬上失掉顏色。
他穿著一襲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步履從容地走進(jìn)宴會廳,那股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的尊貴氣質(zhì),讓在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矚目。
楚煙迎上前,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準(zhǔn)備開口寒暄。
卻不料厲爵深的眼神并未在她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環(huán)顧四周,打量著出席宴會的所有人。
楚煙被厲爵深忽視,心中不滿,但她很快調(diào)整情緒,假裝波瀾不驚,自信地遞上了自己的酒杯。
“深哥哥,今天你做我的舞伴,和我一起跳一支舞吧?!?/p>
厲爵深連頭都沒動,只低下眼眸,冷冷地瞥了一眼楚煙遞上的酒杯,淡然回應(yīng):“楚小姐跟我一個已婚男人跳舞,不覺得不合適嗎?”
楚煙并未因他的冷淡而退縮,反而笑得更加燦爛,“深哥哥,你這是哪里的話,既然你來了,難不成我還跟別的男人跳舞,何況我們兩家有那么多年的交情,舞伴而已,幫幫我嘛?!?/p>
厲爵深沒有回應(yīng),打算直接離開。
楚煙見狀,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但她仍舊保持著優(yōu)雅的笑容,輕輕地拉住了厲爵深的衣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深哥哥,就一支舞,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p>
“再說了,我爸爸這些朋友都不喜歡跟他們這小圈子外的人打交道,但我只用跟你跳一支舞,介紹介紹你,他們就知道你是自己人了,這樣說不定才能有人回憶起來有沒有聽說過那兩個孩子的下落?!?/p>
“你說對不對嘛?”楚煙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表情,她知道厲爵深一定會被她的話觸動,畢竟那兩個孩子是他心中無法言說的痛。
厲爵深微微蹙眉,臉上寫滿不悅,他掙開楚煙的手,正打算走,遠(yuǎn)處一個男人瞟到大門這邊的情景,端了一杯酒向他走來。
“厲總,爵深老弟,好久不見啊?!蹦腥诵χ斐鼍票蚱屏诉@微妙的僵局。
厲爵深轉(zhuǎn)過頭,露出禮貌的微笑,與男人輕輕碰杯,“確實好久不見,張總。”
沒想到楚家確實有些家底,還能把海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張銓清張總請過來。
“來,幾年不見老兄早就想你了,我們得好好聊聊?!睆埧偱牧伺膮柧羯畹募绨?。
厲爵深微微頷首,“好,我們兄弟去安靜點(diǎn)的地方,省得被打擾?!?/p>
他的聲音低沉,透著一絲疏離。楚煙在一旁略顯尷尬,只能提著裙擺走開。
張總笑了笑,似乎對厲爵深的冷淡習(xí)以為常,兩人轉(zhuǎn)身朝著一旁的貴賓室走去。
好,厲爵深這時候了還不肯看看她,哪怕她都這么放低姿態(tài),楚煙心中涌上萬般不甘。
那呆傻的女人都這么丟人了,他還沒有厭棄她?楚煙暗中緊握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決。
這段時間她總是暗中給那女人催眠,只需要用特定的方法稍微刺激一下她,就能讓她在眾人面前徹底出丑,讓厲爵深清楚地看到她根本配不上他。
楚煙嘴角微微上揚(yáng),一個計謀在心中成形,她轉(zhuǎn)向吧臺,對著角落站著的侍應(yīng)生使了一個眼神。
那個男人心領(lǐng)神會,暗中退出宴會廳,消失在夜色中。
最近樓小語看著晴朗的夜空,心中不像從前那樣混沌。
霍升抱著夢星看星星的畫面總在她心頭一幕幕閃過,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樓小語總是驚覺自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原本她已經(jīng)很長時間渾身無力,感覺什么事都不想做,腦中只有一些混亂的碎片閃過。
可是今天,她又是帶著淚突然清醒,馬上回頭去找厲爵深的身影,每次都一無所獲。
還沒來得及問一聲,她又馬上昏沉過去,只余心底的失落快要將她蠶食殆盡。
這段時間她對厲爵深太過患得患失了,每晚都在尋找他的影子,卻始終難以觸及。
突然間,外面響起刺耳的聲音,好像幾段音頻混雜在一起。
那聲音震耳欲聾,樓小語被刺激得從椅子上跌落下來,捂著雙耳蜷縮在地,嗓子里蹦出幾聲嗚咽。
王姨見狀趕忙過來扶她,順便吩咐保鏢把外面擾民的人趕走,保鏢迅速行動,提著電棍就往外走去,看那架勢非得把那人的音響設(shè)備全砸了不可。
誰知樓小語此時樓小語此時卻突然用力推開王姨,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因為這聲音的刺激,她眼中的世界已經(jīng)完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