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家老板已經(jīng)被捕的消息還一無所知的下屬依舊蹲守在牧晨和夢星會出現(xiàn)的路口,準備將兩個孩子一網(wǎng)打盡。
被派來保護他們的龍江完全沒有料到出來買個冰淇淋都會遇到行為奇怪的人。
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蠢貨?居然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扮成那副模樣,穿梭在鬧市里。
但凡不是傻子都會離他們遠遠的。
“江哥,要不要把他們抓起來?”
能跟著龍江的必然不會吃素,察覺到不對勁時的第一反應就是讓他們付出代價。
龍江看著被心理醫(yī)生帶去甜品店吃冰淇淋的少爺小姐眉頭輕皺。
“也不知道是哪個蠢貨派來的人。但他們的動機很明顯,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的好。先看看他們背后還有誰,如果沒有后手,就讓他們都抓起來吧。
今天爵爺去和厲煬算總賬這些人說不定是他狗急跳墻的伎倆。”
厲爵深的手下都知道,三年前少爺小姐是被厲煬耍了些手段拐走的,并在這三年中遭到了非人的對待。
一開始他們還半信半疑,但少爺小姐回來后一直被醫(yī)生圍繞的場景甚至遠赴京市求醫(yī)問藥的事情他們都是親眼所見,自然也就在潛移默化中厭惡厲煬的種種行徑。
在他們心里厲煬是個對孩子都下得去手的兇狠人物。
聽到龍江這么說,他們個個打起精神,連帶著便衣混跡在周圍的兄弟們也對那兩輛面包車頭去了異樣的目光。
有所感悟的綁匪往車里躲了躲。
“今兒這怎么那么多人?”
“人多有什么好怕的,咱們只要跟著兩個孩子就成。”
“等他們進了巷子里,咱們就開車過去把那個男的打暈,抱著孩子上車我們就走。”
厲煬給他們的要求就是把兩個孩子帶到寺廟,給的價格也高,綁匪自然愿意鋌而走險。
等了又等,李海終于牽著牧晨和夢星啊,走出了蛋糕店,他們的手里還端著剛剛精心挑選的小蛋糕。
“等回去了就可以分給你們爸爸媽媽嘗一嘗了。這可是你們第一次為他們挑小蛋糕呢。她們一定會喜歡的。”
李海最近在配合生活老師為兩個孩子建立對生活的感知,所以會和老師輪流帶著孩子們到街上走走看看。
今天是借口足夠配合治療,獎勵他們吃小蛋糕。
對于兩個孩子來說,這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樓小語因為之前的事情對于兩個孩子的安全問題一直十分謹慎,所以哪怕是回到了蘇城也依舊在兩個孩子的身邊安排了足夠多的保鏢。
一開始龍江被派來跟這兩個孩子心里還有些不高興,這會兒卻覺得夫人不愧是夫人。
“都散開,不能讓對方察覺出來我們這邊早有準備。”
龍江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姿態(tài)散漫的靠著電線桿兒像是在等人,只有眼神四處逡巡,等著那些人出手。
李海記得厲家的車停在大路邊,牽著兩個孩子有說有笑的往那邊走,想著把他們送回去今天的工作就結(jié)束了。
那曾想人都已經(jīng)看到車了,卻偏偏發(fā)生了意外。
幾個男人突然闖了過來,還沒等李海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推開。
牧晨和夢星手里的小蛋糕也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變得四分五裂。
龍江甩掉手里的煙,用腳尖碾滅。
“走!”
片刻的功夫,搶到孩子的幾個壯漢就被龍江帶來的人層層包圍。
“把人放下。”龍江的聲音分不出喜怒,只有眼神里滿是寒光。
那幾個壯漢完全沒有亮相到事情會這么不順利,抱著孩子的手因為緊張而收緊,下意識的想要摸出武器。
可惜他低估了對面這些人的能耐。
龍江一個眼神就讓包抄過來的手下一腳踹倒了卑微在中間的三個壯漢。
牧晨和夢星臉上的眼淚都沒干,就被龍江帶回了車上。
至于留在原地的那些人會怎么樣呢?
他就不得而知了,只記得關(guān)上門的時候隱約看到了警察的身影。
處理完各自公司的事情,回到家的厲爵深和樓小語剛抱上孩子,就聽到龍江說起今天的事情不悅的皺了皺眉。
“厲煬同樣的招數(shù)還想再用一次,真的是夠愚蠢的。”
“這次提交上去的證據(jù)足夠要了他的命。”
樓小語笑著將兩個孩子送走后才轉(zhuǎn)變臉色陰沉著從牙縫里擠出對厲煬的宣判。
當眾抓走厲煬不過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貨色,并且斷了他再度回到公司的可能。
實際上真正逮捕他的理由卻是那些孩子。
夫妻二人為了讓厲煬再也無法鬧騰,當晚又送了一些證據(jù)過去,就連霍升也讓手下送了份文件過來。
這下厲煬必然會為了他的所作所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次狗急跳墻失敗后,厲爵深和樓小語徹底收回了明面上轉(zhuǎn)出去的公司,為此忙的不可開交。
但他們并沒有因此而忽略對孩子們的照顧。
兩個小家伙目前的精神狀態(tài)還不能去學校里上課,每天都有心理醫(yī)生和生活老師陪伴,工作時間的夫妻二人會通過監(jiān)控查看兩個孩子的狀態(tài),只要工作結(jié)束,就會立刻回去和孩子們在一起。
必要的商業(yè)應酬幾乎都是龍庭去應付。
一開始龍庭還有些拘謹,次數(shù)多了也就習慣了。
沒過多久,厲煬被槍斃的判決書下達,聽說他在被執(zhí)行槍決前一直請求見厲爵深一面,但厲爵深并沒有答應。
他能想象得到這個哥哥見到自己會說什么,無非是一些愚蠢的謾罵。
有什么意義呢?
“他的骨灰……”樓小語有些猶豫。
雖說他們的關(guān)系不好是真的,但是也無法磨滅兩個人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
樓小語皺著眉等待厲爵深的反應。
厲爵深撥通電話叫來了一個手下,“你去把厲煬的骨灰領(lǐng)了,然后找個臭水溝倒進去。
整個地球就是一個水循環(huán)說不定哪一次循環(huán)就讓他見到爸媽了呢。”
說完立刻擺手叫他出去,這才轉(zhuǎn)過身看樓小語。
“我跟他之間本就沒什么感情,出生的時候拿我當血包,長大后拿我當個玩意兒。只可惜他沒什么本事,控制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