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鎖師傅到場后,不到一分鐘,就把盧月夏家里的門鎖給開了。
傅時淮給林早發去了微信消息后,就將手機放進口袋里,轉身走進出租房內。
進了屋內,傅時淮和邱剛先是環顧一圈,這房子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一室一廳,客廳和房間一般大小,都才七八平米。
屋內的擺設雖然簡單,但也溫馨,家具很少,看似簡陋,但基本是生活設施還是齊全的。
隨即,傅時淮戴上手套,開始偵查。
一旁的邱剛見狀,也趕緊戴上手套,加入了偵查。
一番偵查后,傅時淮通過吃了一半的面包、來不及放進冰箱的西瓜,以及忘了關上的風扇和立在桌面上的平板電腦,基本上可以確定,盧星秋在出門時,是還打算回家的。
她并不是要離開這里,或者是有安排的出行。
甚至從不小心掉到地上的調羹可以看得出來,她出去得還是挺匆忙的。
傅時淮想著,按了一下平板電腦的home鍵,屏幕亮了起來,卻顯示要輸入四位數的密碼。
嘴巴無意識一努,帶著一絲無奈,他稍微抬了抬眼睛,看向平板的兩點右上角,電量已經不足20%。
密碼會是什么呢?
傅時淮心里琢磨著,隨后問邱剛:“你還記得盧月夏和盧星秋的生日嗎?”
邱剛正在搜證,聽到傅時淮的提問,微微愣了一下,轉身一臉莫名地搖搖頭:“怎么可能會記得?!?/p>
“那手機上有存相關的資料嗎?”
“?。俊?/p>
“關于她們兩個的個人信息?!?/p>
“我看看。”
邱剛摘下手套,掏出手機就開始翻找資料。
而傅時淮則將視線從平板移開,瞇著眼查看四下,這時他留意到書架上的書歪歪扭扭的,像是很匆忙地放上去一樣。
于是,他上前,拿下書本。
下一秒,書里掉出了好幾張紙,其中兩三張掉在了地上,三四張還夾在書內。
傅時淮眉心一緊,將書夾好抓穩,然后蹲下身去,撿起幾張跟手掌一般大小的紙張。
隨后,而映入眼眸的,是打印出來的江硯清的照片。
不僅僅是一張,掉在地上的三張紙上,都是江硯清的照片。
而且,每一張照片上都有著毫無規則的用筆畫過的痕跡,甚至,當傅時淮輕輕摩挲上面的劃痕時,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在畫的過程中,執筆人的憤怒。
另外,紙張四周有明顯的被剪過的痕跡。
顯然,這張紙原本應該是A4紙的大小,因為打印的照片不大,所以才減去了邊邊。
除此之外,紙張表面也有搓揉過的起皺感,顯然是曾經捏過成一團扔掉,再被撫平的。
想著,傅時淮翻開書里夾著紙張的那一頁,里面也有四張一樣的打印紙,只是,唯獨有一張不一樣。
這一張上面沒有劃痕,也沒有被揉捏過的痕跡。
傅時淮正端倪著紙張,邱剛也找到了兩姐妹的生日,拿著手機過來。
一湊近,他就看見了傅時淮手上的打印紙。
“這不是江硯清嗎?”
他一下子就認出了照片上的人,即便上面是黑白打印,像素也有些模糊。
邱剛蹙眉看著照片,很快就發出了第二個疑問:“這上面寫著的,好像是一個年月日的時間。”
傅時淮點頭:“應該是江硯清的生日。”
邱剛聞言,半信半疑地拿出手機百度:“還真的是她的生日!傅隊,你怎么還記得江硯清的生日啊!”
無奈地白了一眼邱剛,傅時淮解釋:“我只是正常推測?!?/p>
邱剛不好意思地摸著后腦勺笑著:“我以為傅隊你記憶力這么好呢。”
說完,他又留意到其他的紙張,追問起來:“這打印出來的照片還不止一張呢!”
“怎么還有些都畫花了???”
“這是盧月夏打印的照片,還是盧星秋打印的???”
“為什么要打印江硯清的照片?還要畫成這樣?”
“為什么就這一張上面寫上她的生日?”
傅時淮看著打印紙,也在思考這些問題。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手上的書上面。
書本上有用紅色熒光筆圈著兩個字,那兩字正正就是“貓鬼”!
傅時淮眼睛頓時一瞇,認真閱讀起上面的文字,原來那是講述一段關于“貓鬼”的傳聞故事。
他看完,這才將手一反,仔細看書封。
原來是一本怪力亂神的小說。
看來這貓鬼還跟盧星秋有關系。
他想著,拍下書本和打印紙的照片,發給了林早。
彼時,女團們下午的課程已經提前結束,六點剛過,幾人就回到了宿舍。
正當程菀之幾人圍在一起商討著要點什么披薩時,林早就收到了傅時淮發過來的照片。
點開照片一看,她眉心不由得便輕蹙起來。
直覺告訴她,盧星秋絕對跟“貓鬼”有關系。
只是,單憑目前的信息,她無法斷定,她就是畜養貓鬼之人,還是找術士做了交易。
思緒飄散了一會兒,林早才給傅時淮回了消息:“你們是不是還沒找到盧星秋?能不能告訴我她的出生年月日,我給她算一下。”
大概等了十分鐘,傅時淮才回了消息過來。
許是擔心信息有差,所以他特意發了兩條消息,分別是姐妹倆的出生年月日。
林早沒有片刻耽誤,轉身就上了樓。
回房間后,她根據盧星秋的出生年月日卜算起來。
半晌之后,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眉心也緊蹙起來。
盧星秋的八字竟然就是所謂的三殺相會。
當八字中出現天克地沖,并且歲運并臨,同時又有多個七殺出現,地支里再有刑沖的組合,這種情況,就屬于生死劫。
簡而言之,盧星秋正在經歷生死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