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語被龍庭保護著快速退出了伏擊圈,史密斯安排的安保和各位政要帶來的保鏢很快控制了現(xiàn)場。
躲在暗處的偷襲者一看這陣仗就知道今天沒有完成任務(wù)的可能迅速撤離。
酒店里的人重獲安全。
總統(tǒng)冷著臉分開層層保鏢從人群中走出來,渾身上下都透露著肅殺之氣。
史密斯完全沒有料到今天會發(fā)生這種情況,哪怕是一早準備了各種保鏢,也沒能制止這次行刺。
不知道是提前有人泄露了總統(tǒng)的尋蹤還是自己身邊也有出賣消息的人存在。
思及此他趕緊上前道歉。
厲爵深快速掃了一眼那邊知道總統(tǒng)的事情自有史密斯解決,自己作為一個外國人,實在沒有摻和的必要,便轉(zhuǎn)身去找自己的家人。
樓小語半躲在龍庭的身后,哪怕已經(jīng)聽不到雜亂的聲音,還是會心驚肉跳。
這樣的場合果然危機四伏,哪怕是簡簡單單的吃一頓飯都會被人惦記上。
倒是可憐了他們這些陪襯。
不過這倒是讓樓小語十分慶幸今天沒有帶著兩個孩子過來湊熱鬧。
要不然真不知道兩個孩子會被嚇成什么模樣?
“還好嗎?”厲爵深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因為擔(dān)心突然間觸碰對方會嚇到她。
樓小語所有的神經(jīng)都是緊張的,聽到熟悉的聲音,迅速轉(zhuǎn)身撲到他的懷里。
“沒事,我沒有受傷。你應(yīng)該也沒有吧?”
“嗯,我也沒有。”
厲爵深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隨即放開,但手依舊緊緊的握著。
“我們再等一會兒應(yīng)該就可以回去了。總統(tǒng)沒有受傷,至于其他人我不清楚。”
龍庭微微側(cè)著身擋住他們,眼睛巡視周圍,以免錯過消息。
“剛才你為什么要推總統(tǒng)一把?”樓小語這會兒反應(yīng)過來有些后怕的詢問。
“那里有那么多的保鏢,還有保安,除了明面上的背地里肯定也會有完全輪不到你出手。”
她不是在責(zé)備丈夫不應(yīng)該救別人,而是擔(dān)心丈夫會因為救別人而讓自己受傷。
厲爵深安慰似的捏了捏她的手。
“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想著他是我們當(dāng)中最重要的人。若是今天受了傷,還不知道會讓這個國家陷入怎樣的動亂,并且今天負責(zé)接待的是史密斯先生。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借住在他的莊園里,多少是給人家添了些麻煩的。”
他只有在面對樓小語和兩個孩子的時候才會有如此的耐心。
站在前面的龍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倒不是覺得自家老板戀愛腦,而是覺得愛情實在讓人盲目。
以前的厲爵深完全可以殺穿地球,可現(xiàn)在的他只想護住家里的妻子孩子。
樓小語聽到這樣的解釋無法再反駁,微微低著頭不再說話。
反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并且沒有人受傷,那么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
“下次希望你不要這么沖動,至少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行。”
“好,我答應(yīng)你。”
厲爵深的嘴比心還快,承諾的毫無負擔(dān)。
就在夫妻二人低著頭湊在一起說悄悄話的時候,突然感受到有陰影朝著這邊靠近。
兩個人下意識的抬頭。
龍庭也在此刻讓開,只見史密斯帶著總統(tǒng)朝著他們走來。
樓小語不明所以,下意識的拉著厲爵深往旁邊讓去,以免自己擋了他們的路。
一位跟在總統(tǒng)身后保鏢模樣的人突然走了過來,用漢語叫他們別害怕。
這人不僅是總統(tǒng)的貼身保鏢也是很好的翻譯。
“先生,謝謝你在緊要關(guān)頭救了總統(tǒng)。”
在厲爵深還在迷茫的時候,總統(tǒng)朝他伸出了手。
好在一旁的翻譯以及時傳達了總統(tǒng)的意思。
“不客氣,只是舉手之勞,不必掛懷。”厲爵深笑得很是坦蕩。
和妻子解釋的時候的確說的是為了大局著想,可真正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想清楚這些又何談容易。
后面說的話不過是為自己的行為合理化找的借口。
因著那推一下的緣分,總統(tǒng)拉著厲爵深一路聊到他上車離開。
等總統(tǒng)的車走遠,史密斯才從后面開心的拍了拍厲爵深的肩膀。
“謝謝老弟,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今天該怎么收場。”
“真不用謝我,今天的事情換成其他人也會救他的。”
厲爵深并不喜歡一直被人夸贊,尤其是在誰也不知道周圍還有沒有眼線的情況下,
萬一自己因為這種舉手之勞的善意就被某些人盯上那就太不妙了。
史密斯看到了他左閃右避的目光,很快止住了話題。
“兩個孩子是不是還在家里等你們?你們要不早些回去吧?我這里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好,那我和夫人就不打擾你忙了。”厲爵深微微頷首,牽著樓小語一起轉(zhuǎn)身離開。
龍庭在車開出去好遠后才松了一口氣。
“至于嗎?嚇成這個樣子?”厲爵深聽到他深呼吸的聲音,忍不住嗤笑。
“怎么就不至于了?爵爺,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嚇人。稍有不慎,咱們的小命兒可就都交代在這兒了。”
龍庭從厲爵深的聲音里就能聽出來,他的心情還算不錯,也敢大著膽子和他開玩笑。
“啊,的確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厲爵深嘆息一聲,整個人陷在后座里。
“聽起來你還有些意猶未盡。”樓小語雙手環(huán)胸十分認真的盯著他,眼神里有著化不開的惆悵。
原本舒服靠著的厲爵深趕忙坐直了身體,伸手將人攬入懷中。
“哪有?我只是覺得是個很驚奇的體驗。以前我們在國內(nèi)哪里有機會見到這樣的場景?雖然過程是驚險了一些,但結(jié)局很好,我們都沒有受傷,不是嗎?”
樓小語伸出手故意厲爵深的后背拍了一下。
“啊!”
意料之中的聽到了他的慘叫。
“你故意的!”
厲爵深惡狠狠的盯著她說道。
“對呀,你不是說沒有受傷嗎?那你后背是什么?”樓小語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就這樣直直的與他對視,絲毫不帶虛的。
反倒是被盯著的厲爵深率先敗下陣來。
“這只是一個小意外。”
“這次能傷到背,下次會不會傷到……”樓小語都手摸上他的脖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滑著,眼里的危險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