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星瞳知道昆吾白會這么說,是因為擔(dān)心他自己被天道發(fā)現(xiàn)。
眼看著大長老和昆吾白又要斗嘴,她連忙說道:“好,我發(fā)誓,至于昆吾仙人,就不用發(fā)誓了。”
“為何?”大長老皺眉,“你是你,他是他,不一樣的。”
鳳星瞳說道:“他是我的契約仆人,只要我發(fā)誓,就等同于他發(fā)誓。”
昆吾白連忙點頭:“對,只要我主子發(fā)誓,我就也會保守光明神教的秘密。”
大長老狐疑的看著昆吾白和鳳星瞳,有些不信的說道:“你是她的契約仆人?這怎么可能......”
昆吾仙人居然是一個小姑娘的契約仆人?
說出去根本沒人信!
就算他不怎么離開神殿,也沒有聽過太多的昆吾仙人的故事,但是這個仙人名頭擺在這里,昆吾白就不可能會認(rèn)一個小姑娘做主人。
“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
鳳星瞳說罷,指尖在自己眉心輕點,一道金色的契約線緩緩出現(xiàn)。
金線一直連接到了昆吾白的眉心,代表著兩人的契約關(guān)系。
“這............”大長老震驚的瞪大眼睛。
不僅大長老有些震驚,就連東方淮也有些驚訝。
果然,能夠使喚旁邊那位厲害的公子,這姑娘絕非一般人。
鳳星瞳收回手,金線也緩緩消失。
她抬手對天發(fā)誓道:“我鳳星瞳對天道起誓,此生絕對不會暴露光明神教的位置,更不會告知別人光靈根的秘密!如有違背,身死道消!”
大長老見她是個爽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旁邊的帝夜珩,還有萬里和長空。
帝夜珩眼眸微微瞇起,心比天高的他,怎么會為了這點小事就對天道發(fā)誓。
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對天道發(fā)誓,是為了讓鳳星瞳信任他。
除此之外,其他人的生死,與他何干?
東方淮一把拉住大長老,將他往后面拉了拉,勸說道:“大長老,其他人就算了吧。”
“可是少主......”
“你還看不明白嗎?這些人全都聽鳳姑娘的話,她既然已經(jīng)發(fā)誓,其他人怎么可能會違背誓言?”東方淮無奈的看著這位大長老,知道他是為了光明神教好,但是也有些太過古板了。
鳳晨是知道鳳星瞳和帝夜珩的關(guān)系的,也在旁邊說道:“你們放心吧,帝公子對我家主子很好的,而且他很厲害,根本不屑提起光明神教的。”
萬里和長空眨眼帶著他來到這里,連手下都這么厲害,帝夜珩會差嗎?
大長老見鳳晨也這么說,只好點點頭:“好,你們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勉強了......”
他真是為光明神教操碎了心啊!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商量好讓鳳晨留在這里,而鳳星瞳幾人就可以離開了。
昆吾白眼看著要走,急忙說道:“等一下!”
鳳星瞳問道:“怎么了院長?”
昆吾白對東方淮說道:“我來這里是為了見你們教主的,這還沒見到呢,就走了?”
東方淮疑惑,“前輩為何要見我父親?”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聽說他昏迷了五百年,我可不得看看怎么回事嗎?”
說著,昆吾白還沖著大長老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免得有些人認(rèn)為,是我害得你父親昏迷的。”
大長老:“哎......我......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啊......”
昆吾白哼道:“總之,我不能白跑一趟,我要見見那小子。”
東方淮連忙說道:“好,那請隨我來吧。”
他順勢拉住鳳晨的胳膊,溫聲說道:“晨兒,你也過來看看你祖父。”
鳳晨點頭,跟著他往前走。
眾人跟在后面,再次來到了光明教主的房間。
一進門的熏香,讓昆吾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么重的續(xù)命香味道,他到底是昏迷,還是快死了?”
東方淮無奈的嘆氣:“實不相瞞,父親的身體已經(jīng)枯竭,與死人無異,我們只能用續(xù)命香為他吊著一口氣......”
繞過屏風(fēng),眾人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教主。
他面容看起來比東方淮還年輕一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昏迷之后,身體保持原樣而導(dǎo)致的。
東方淮拍了拍鳳晨的肩膀,“晨兒,這就是你祖父,他已經(jīng)昏迷五百年了......”
鳳晨震驚,在床邊蹲下之后,盯著男人的臉看,“祖父,還會醒過來嗎?”
他還從沒聽說過,有人可以昏迷五百年的......
東方淮微微搖頭,嘆氣道:“不知道......”
“興許明天就會醒,也可能一輩子就這么躺著了......”
鳳晨連忙問道:“那沒有請醫(yī)師看過嗎?”
“醫(yī)師......我們光明神教就有一位九階醫(yī)師,但是他說治不好......”東方淮伸手,幫昏迷的父親理了理發(fā)絲,輕聲說道,“至于外界的醫(yī)師,我們也不敢去請。”
昆吾白走過去,對兩人說道:“讓一讓,我?guī)退纯础!?/p>
東方淮眼底閃過亮光,急忙拉著鳳晨退開,“昆吾仙人會醫(yī)術(shù)?”
“略懂罷了。”昆吾白謙虛的說道,然后在床邊坐下。
他伸手按住教主的脈搏,將自己的靈力送了進去。
和鳳星瞳一樣,他的靈力可以直接進入修士的丹田,且不會被修士排斥。
更何況現(xiàn)在昏迷中的教主,丹田枯竭得如同死水一樣,就更加不會排斥了。
東方淮和大長老都一臉緊張,甚至呼吸都變輕了,生怕影響昆吾白診斷。
昆吾白的靈力在教主的體內(nèi)游走了一圈,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怪哉......怪哉啊!”
東方淮連忙問道:“怎么了?哪里怪?”
昆吾白收回手,撫摸著胡子神色莫名,卻一直不開口說話。
這可把東方淮和大長老急壞了。
“前輩,您快說啊!”
“是啊,您倒是說說哪里奇怪啊?”
“怪就怪在,教主的生命仿佛靜止了,他的身體就好像活在五百年前,昏迷的那一刻。”鳳星瞳清冷的嗓音緩緩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