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架到底是沒打成的。
見孟曉悠喜歡花,自來熟的東方烈當即讓人薅了幾朵遞給她,結果把孟曉悠惹怒了。
仿佛他摘的不是花,而是把人家姑娘的親人給噶了。
這場面很詭異,也是因為這樣,導致膽小菇對東方烈的好感一降再降。
只有裴斯年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因為這個錯誤,當初他也犯過。
把蘑菇煮了,害得孟曉悠哭了許久,之后他種了一花盆蘑菇,才將人哄好。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反正東方烈出糗,喪尸先生很愉悅。
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角色呢和他爭人類,結果什么都不是,一點競爭力都沒有。
后期東方烈還想說服孟曉悠,可孟曉悠只躲在裴斯年身后,理都不理他。
這個哄不了,東方烈去哄另一個。
“唐小姐呢?也不愿意住過來嗎?”
唐勝楠摸了摸下巴,“我有手有腳,還有異能,基地里面有喪尸我也能出一把力,這縮頭烏龜老……我可不當。”
剛要說老娘,礙于小可愛在這里,她硬生生憋回去了。
無論是末世之前,還是末世之后,都從來沒有女人拒絕過東方烈,他還是第一次踢到鐵板,一踢就踢了兩個。
他興味地抖了抖身上的水,有挑戰性的妞玩起來更帶勁兒。
他就不信,還拿不下這兩個女人。
“唐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
“別,我們女人都是豪杰。”唐勝楠油鹽不進,“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基地有難我們自然不會退縮,如果連基地里面的喪尸都處理不好,將來出去聚集物資,也是沒命的份兒,沒有什么事兒的話,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東方烈所有的欲火在剛才都被裴斯年的水異能澆滅了。
尤其是他穿得不多,上身的紅色的衣服,深V領口,一直開叉到肚臍上面,露出結實的胸肌,現在渾身都是水,天氣不暖和,他確實有點萎了,那方面提不起興趣。
今兒就先放他們一馬,他目光閃了閃,扯了扯唇角,“董十三他們也是異能者,昨天夜里還是遇害了,你們還是多加點小心,過段時間我要去R市搜集物資,基地內的事務由崔叔管控,要是有需求可以隨時找他幫忙。”
唐勝楠道:“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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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一切就會風平浪靜了,誰知道過了幾天,基地內陸陸續續又出現幾只喪尸,陸陸續續有人遇害。
一天晚上,孟曉悠聽到有東西撓門,從夢中驚醒,撓門的聲音就消失了。
她迷迷糊糊躺了回去,靠著舒舒服服的冰塊睡覺。
等會?
冰塊?
蘑菇垂死病中驚坐起,一個蘑菇翻身,坐了起來,震驚地開口:“裴斯年?我怎么又回這個房間了??”
裴斯年似乎也剛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他掀開了眼皮,淡定地把處于震驚中的小姑娘撈回懷里,拍了拍她的背,示意繼續睡。
孟曉悠所有的瞌睡蟲都嚇跑了,能睡著才怪呢。
這幾天她不想和裴斯年接觸,都是去唐姐姐那里睡的,結果每次一醒來,都會回到250!
偏偏男人仗著自己啞巴,不做任何解釋。
她合理懷疑,就是他每天半夜去把她挖回來的。
睡不了一點,她還在和他冷戰呢。
不是不讓貼貼嗎?
不貼、不貼就不貼。
她吭哧吭哧從裴斯年懷里鉆出來,開門去隔壁。
房門剛一打開,有一道紅色身影倏然閃過,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她眼前。
孟曉悠:“……”
短暫地呆滯幾秒,她啪地關上門,哇的一聲鉆進來裴斯年懷里。
“鬼!有鬼!”
植物界沒有鬼,在人類世界就不一樣了。
有一種比喪尸還恐怖的東西,就是虛無縹緲的鬼,至少喪尸可以打死,還可以交流,鬼怪……孟曉悠很確定,剛才看見了一個影子。
蘑菇在害怕的時候,本能地去尋求幫助,此時此刻,她完全忘了和裴斯年還在冷戰,恨不得整個蘑菇都種在他懷里,手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料,腦袋埋入他肩膀,瑟瑟發抖。
“就在門外!”
小笨瓜已經許久沒這么熱情過了,裴斯年遲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無聲安撫,冰銳的眼神投到門口,若有所思。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董十三是怎么變成喪尸的。
他可以控制喪尸病毒傳染人類,就比如基地門口帳篷里面的人尸化。
比如董十三。
他很確定,董十三和梁勇死后,基地不應該有喪尸了才對,可這幾天一直有喪尸在基地出沒,非他所控。
剛才,門口那個不是鬼,而是喪尸。
不過,那些都和他沒有關系,他垂下眸子,眼底波瀾不驚,唯有落在孟曉悠身上時才會掀起淡淡的漣漪。
他僵硬著關節,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寬厚冷硬的胸膛在這一刻安全感十足。
蘑菇的情緒很快就得到了安撫,濕漉漉的睫毛輕眨,“裴斯年。”
她的手攥著,還有些抖。
“不是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嗎?那個鬼敲我的門干嘛,我肯定沒做虧心事。”
裴斯年沉吟,總覺得孟曉悠話里有話。
果然,下一秒,小姑娘趴他肩膀上惡菇低語:“你是不是干虧心事兒了?”
裴斯年:“……”
這家伙膽子又肥了。
他掐掐她的臉蛋,表達抗議,孟曉悠甩了甩頭,擺脫男人的手,并繼續控訴:“你自己惹得鬼自己解決。”
她誣陷喪尸還誣陷上癮了,裴斯年眉眼松懈幾分,不和她一般計較,扣住她的后腦,往懷里一按。
強行關機!
孟曉悠視線被遮擋,眨了眨眼睛,想離開他的懷抱,可是一想到門口看見的“鬼”,總感覺后背發毛。
她翻個了身,纖瘦的后背貼在他腰腹,總算有了幾分安全感,這才緩緩閉上了眼睛。
人類的氣息繚繞在鼻腔,裴斯年大手攬住人類的腰肢,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胸膛起伏,像是人類深呼吸一般。
他忍得辛苦,誰知,有人不樂意了。
“你不要亂動。”
胸膛硬邦邦的,硌到她后背了。
裴斯年:“……”
很好,干脆都別睡了。
他面無表情將人提溜起來,在蘑菇睡意朦朧的時候,把她欺負哭,順勢搶走她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