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聽完以后也是連忙退了下去做飯。
周璃看他嚴肅的樣子,連忙去拉他手嘆氣,“瞧瞧你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把人家小姑娘都嚇著了。”
顧興輕輕揉了揉她發絲,溫柔笑著,“那不是誰之前吃醋來著?”
“要是我對人家溫柔,某些人又要吃醋咯。”
周璃立馬把頭扭了過去,故作生氣的樣子。
“少胡說八道。”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兒呢。”
顧興只是抿了抿,嘴巴看著她笑笑不說話。
兩人繼續在院子里面蕩著秋千。
顧興站著搖周璃就坐在上面,兩人其樂融融。
大概到了晚上六點的時候,便聽到李月在院子門口叫他們,“喂!”
“我都來了,你們還不打算開門的嗎?”
看到李月來了,周璃立馬跳下來,提著裙子就飛快跑了出去。
來到了門口,一把就把門給拉開。
今天李月特意打扮了一下,公主裙,頭上還有一個大大的蝴蝶結,手里面提著一個小籃子。
見到周璃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還把小籃子遞給了她。
看了看小籃子,周璃用手提了提好奇問道,“你這籃子里面提的是什么東西。”
“我經常在我媽面前提起你,說我們兩個人關系好嗎。”兩人朝著里面走去,李月拉著她手說,“這是我媽媽,特意給你做的點心。”
“你到時候嘗嘗好不好吃。”
“那就謝了。”
看那兩個小妮子手拉著手,完全把她當成外人的樣子,顧興站著起來,委屈的看著兩人眼巴巴說道,“你們兩個女人真是太過分了。”
“一見面就把我當成空氣人。”
李月卻噗嗤一聲,捂著嘴巴笑出聲來,“瞧你小心眼那樣。”
“還好我是女人,要說我是男人,你不得氣死啊?”
“更何況你們兩人天天都膩歪在一起,就讓你女朋友陪陪我咋滴了?”
顧興笑了笑,他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個女人。
“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多廢話了。”顧興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說,“我們家保姆應該做好飯菜了,我們去吃飯吧。”
“可是準備了這世界上最頂級的晚餐哦。”
李月拉著周璃的手就大步的走了進去。
來到了客廳里面,那小保姆已經做好飯菜擺放在桌子上了,看到幾個人來了,連忙給他們盛米飯。
李月看到那小保姆的時候,坐下來的時候明顯愣了愣。
指了指蘇琳,“這就是你家的保姆呀。”
顧興給她倒著果汁瞅著她,“怎么啦?不行了,你有意見啊?”
蘇琳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貼著周璃的耳朵說,“這保姆太年輕,太漂亮了。”
“這你也能放心?”李月連連搖頭,“太年輕了,這可不行。”
李月說話小聲,但顧興還是聽到了。
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毛,“李月,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不信任我的意思嗎?”
李月夾了一塊魚肉,絲毫不加掩飾的看著顧興重重點頭,“沒錯,市面上保姆那么多,年紀大的更多,你偏偏偏那么年輕的一個小姑娘。”
“誰知道你心里面安的是什么好心。”
聽到這話,顧興連連嘆氣。
“李月,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在你眼里,我居然是這樣不堪的男人……哎。”
李月已經無話可說了,周璃忍不住笑了。
連忙夾菜給李月,“真的是,你一天天的就會叨叨。”
“有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巴。”
“我這也不是為你好嗎。”李月嘟了嘟自己的嘴巴,“我只是不忍心看到好閨蜜被渣男辜負。”
“這個保姆是我挑選的。”周璃又給李月夾了一大塊牛肉看著她。
李月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沒有再吐槽顧興了。
但吃這東西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巴拉巴拉,“阿璃,我真的是越來越不理解你了,也越來越不懂你了。”
“俗話說得好,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倒好,選保姆什么樣的不好……”
“夠了夠了,趕緊吃吧。”
李月的話,顧興無話可說了。
換做前世的話,他確實算是一個不懂事的男人。
是一個只會看外表顏值的人。
但經歷了一輩子以后,顧興逐漸看懂一些事情。
外表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內心。
吃完飯以后兩人就送李月回去了,站在路邊的時候,顧興拍了拍她肩膀說,“我知道你對我還有諸多的不信任。”
“但是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對顧興,李月還是喜歡的,但是男人的話,她不能完全相信。
沒有回答他的話就鉆進車子里面,靠著車窗撇著他警告,“顧興,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你要是哪天辜負了我的好閨蜜的話,咱們就拳頭相見了。”
說完以后車子就一溜煙的走了。
看到顧興那時連連嘆氣走到了周璃的身邊,一臉委屈,“你這個好閨蜜……我在她眼里真實一文不值。”
周璃拉著他手搖了搖頭,溫柔安慰,“你不要這樣想,其實李月一直都挺看好你的。”
“只是她太愛我了,一直為我著想。”
說完,周璃連忙轉移話題道,“今天風好大,去外面散散步嗎?”
“散步?”顧興壞壞一笑,“不,今晚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周璃頓時疑惑了起來。
顧興拉著她的手,冷冰冰望著天,“這一次,白依依是暫時逃過去了,但是他爹這次不一定能夠逃得過去。”
“什么意思?你要報警把他抓起來嗎?”周璃想起來了,之前白依依的老爹還偷了顧興一條非常貴重的項鏈。
一條價值十萬塊錢的項鏈。
“不,讓他坐牢我的錢就打水漂了。”顧興望著天空吹著冷風,“他們家揮霍我這么多的錢,我怎么可能就這樣算了。”
“必須得要回來。”
“他不是最近窮了嗎?哪里有錢還你呀。”周璃搖了搖頭,她覺得這錢八成要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