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顧興一如既往開著車子,帶著周璃回到了別墅里面。
正如昨天約定那樣,白萬金像個乞丐一樣坐在門口等待著兩人。
見到他們回來,連忙爬了起來跑了過去。
“顧興,你今天要帶我去上班的地方。”
“快帶我去吧。”
看到他迫不及待的樣子,顧興拉開車門說,“上車吧。”
白萬金連忙爬了上去,坐在后駕駛之上。
坐在后面,白萬金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對他未來的工作好奇了起來。
“顧興,你打算讓我去哪里上班呀。”
顧興抽了一口煙,吐了一口薄霧,“問那么多干什么。”
“到時候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前世的時候就是對他太好了。
司機(jī)的待遇和工資都是普通人不能比的。
這次。
好不容易可以懲罰他一次。
怎么可能會給他輕松的工作?
就連周璃看著顧興也不由得壞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以后,車子就在一處破舊的樓房門口停了下來。
里面嘈雜,聲音很大,看起來是一個工地。
白萬金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他推開車門看著顧興的背影,再看了看里面。
“顧興,你給我說的工作不會是在這里干工地吧……?”
“我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如何干得了這些東西。”
“這不是要了我的老骨頭嗎。”
顧興回過頭看著他,指了指里面道,“就是干工地,你說得沒錯。”
“大家都干得了,憑什么你就干不了。”
周璃也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人家都是那樣干的。”
“你要是不想還錢的話,那你就去蹲監(jiān)獄。”
白萬金小跑到了他面前,連忙討好笑著,“我是還不還錢。”
“但這……工地是普通人能干的嗎,我從來沒干過這種東西,要是真去了,我這老骨頭也受不了。”
“就不能讓我回去干我的老本行,讓我回去當(dāng)司機(jī)不就好了嗎?”
顧興聽了以后頓時皺著眉頭。
上下打量了一番露出嘲諷的表情,“四的活早就有人干了。”
“更何況像你這個樣子的,萬一你哪天報復(fù)我怎么辦?”
說完以后顧興就拉著周璃的時候就在前面說道,“你愿不愿意去干?你看著辦吧。”
白萬金硬著頭皮跟著顧興一起走了進(jìn)去。
很快顧興就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中年男人的旁邊,他帶著一頂小黃帽,身穿工作制服,看起來有50多歲的年紀(jì)。
皮膚黝黑,鼻子下面有一顆黑痣,黑痣里面還長出來幾根毛來。
即便沒有靠近,仿佛已經(jīng)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白萬金特別瞧不起這種骯臟的人,當(dāng)即就拉開了距離,顧興卻一把把他拉了過來。
對著那男人介紹道,“這是我們工地的班長負(fù)責(zé)管理這些員工的。”
“以后你也是歸他管理的,你叫他老陳就好了。”
白萬金硬著頭皮叫了一聲老陳。
顧興臨走的時候便對老陳交代道,“這個人以后就交給你管理了,說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你盡管罵。”
“做錯了事情,盡管扣工錢就是了。”
說完以后,顧興拉著周璃就走了。
這里塵土飛揚,空氣不好,挖掘機(jī)的聲音聽著也難受。
他不想周璃在這里受苦。
周璃回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就跟了上去。
很快兩個人就走了。
在工地里的白萬金人傻住了,聽著旁邊的聲音,他只覺得耳鳴,用雙手捂著腦袋。
旁邊的老陳一把把他的手拉了下來。
一臉嫌棄的看著他,“一天天的神神叨叨的干什么?不過是一點聲音而已。”
“如果這一點都受不了的話,就沒必要在工地干活了。”
說完以后老陳就帶著他來到了一個放一堆磚的地方。
“這里的磚是你一天要搬的。”
看著一堆山的磚,白萬金人已經(jīng)驚呆了。
他從來沒有干過這種粗活。
攤開了自己的手,他的手上很細(xì)膩,甚至沒有一點老繭。
“這也太多了,這不是要活活累死人嗎。”白萬金簡直不敢相信。
他這一輩子都沒受過這種苦。
老陳卻一副趾高氣揚的眼神看著他,“顧少爺已經(jīng)吩咐過了,這些都是讓你干的活。”
“要是不干完的話,今天晚上就沒飯吃了。”
白萬金怎么也沒想到就會淪落成這個地步。
氣得一拍腦袋。
他不想做這些事情。
可是腦子里卻回想起了顧興對他說的話,“如果不干的話,就等著進(jìn)監(jiān)獄吧。”
隨后,他也就只能硬著頭皮干了起來。
……
而在另外一邊的辦公室里面,梁一遞給了白依依一個文件,站在她面前嚴(yán)肅道,“這個項目負(fù)責(zé)給你了。”
“我已經(jīng)約了老板今天在ktv見面。”
“而且人家特地要你陪他喝酒。”
說著便把一張照片送到了白依依的手里面。
“這就是這個大老板的照片和個人資料信息。”
“他這個人嘛,沒什么癖好,就是喜歡美女……喜歡胸大的。”
“這個道理,你應(yīng)該明白吧。”白依依低頭看著。
照片上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大腹便便油光滿面的。
一看就不是一個好貨色。
白依依嫌棄扔了出去,十分不高興的瞪著梁一,“你就不能給我安排一個正常的人嗎。”
“就這么一個老頭。”
“我怎么……”
梁一表情立馬冷了起來,“這是你答應(yīng)過我的條件。”
“你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可以隨時送你進(jìn)監(jiān)獄。”
白依依哈哈大笑了起來,她也不是傻子。
梁一愣了一下,白依依繼續(xù)盯著他眼睛說,“你別以為我進(jìn)監(jiān)獄你就逃脫得了。”
“不管怎么說,你也是包庇罪。”
“我進(jìn)去你也得進(jìn)去。”白依依咬牙切齒的說。
梁一也以為這個女人單純的,聽到這話他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女人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樣的愚蠢。
雖然有一些生氣,卻讓他覺得不能小瞧了這個女人。
他頓時坐了下來,手指頭敲著桌面說,“白依依,沒想到你還會學(xué)會威脅我了。”
白依依坐了下來,一口一口的喝著茶水,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彼此彼此,這都是跟你學(xué)的。”
“總不可能是我一直幫著你,你總得幫我一點吧。”
“你不是說要把我追回顧興嗎?怎么一直不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