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母更是氣不打處來,“你就別在這里裝可憐了。”
“你一個男人被造謠就造謠了,人家一個女孩子,得受多大的委屈。”說著,顧母坐到了顧興的旁邊,一本正經道,“兒子。”
“阿璃是你的女朋友,這件事情你一定要處理好。”
“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水平,一定不會讓你的女朋友受委屈的,對不對。”
“放心吧,媽。”顧興表示,“這件事情我肯定會處理好的。”
“一定會讓造謠之人付出代價。”
“那就好。”顧母看向了自己的丈夫,得意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咱們的兒子。”
“真的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顧父喝了一杯茶,上下打量了一下顧興,斯條慢理的說,“事情還沒到結果那一步,別夸獎得太快了。”
聽老頭這樣說,顧母十分不高興。
“瞧瞧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是對我們兒子不滿意嗎?”
“你這個當父親的怎么能這樣呢,也太過分了。”
“過分什么過分,這不是事實嗎。”顧父轉頭看向顧興扯下眼鏡以后一臉嚴肅,“這件事情你媽說得對,我一個男人是不打緊的。”
“阿璃一個女孩子,名譽是很重要的。”
“爸,這還不簡單嗎。”顧興走到了他的身邊,認真的看著他的臉,“爸爸你也是老糊涂了。”
“你不就是當事人嗎?開一個記者會,你當面澄清。”
“這樣事情就一了百了了。”
“這件事情是一了百了了。”顧父呼了一口氣,“但是幕后之人沒有扯出來,污蔑之人一定要受到代價,若是不扒出來。”
“阿璃的心里肯定是不會好受的。”
“放心吧,我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在搞鬼。”顧興冷冰冰說。
“你知道是誰?”顧父突然靠近他,更加嚴肅了,“你告訴我是誰。”
“白依依。”顧興冷笑,“之前她污蔑過阿璃,沒想到狗改不了吃屎。”
聽到白依依這個名字,顧父就不由呸了一下。
咬牙切齒說。
“顧興,你還好意思提那個女人,之前你可是把他愛的死去活來的。”
“我就告訴過你,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以前就把你玩的團團轉,現在好了還要坑你女朋友。”
顧興也把臉別開了去,覺得沒臉看。
“爸,你就別提以前的事情了,現在是現在,以前是以前。”
“怎么就不能提了。”不讓他提顧父反而更加大聲了,“我偏偏就要提,怎么了。”
“自己做錯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難道以前發生的事情就不作數了?”
看到這里的時候,顧母連忙阻止,拍打著顧父的肩膀,“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兒子已經知道錯了。”
“再說了,現在的當下之急是要幫阿璃澄清清白,而不是在這里怪誰。”
看到顧母阻止,顧父也更生氣了,把他推到了旁邊,指著他走怪起來,“你呀,就是太慣著你這個寶貝兒子了,導致嬌生慣養的。”
“跟在溫室里長大的孩子有什么區別。”
“還好是跟阿璃在一起了,如果不是跟阿璃在一起,跟那個女人,說不定咱們的家底都被騙光了。”
這句話顧興真無法反駁。
因為說得太對了。
“記者會的話,爸事不宜遲,今晚你就舉行記者會吧。”
“再這樣拖下去對阿璃不好。”
顧父也正有此意,替兒子這樣說,深感欣慰,“兒子啊,你有這樣的覺悟,爸爸很高興。”
“咱們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孩,怎么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呢,是不是。”
……
而周璃回到了家里面,就被挨了一頓罵。
夏楚春拿著雞毛撣子輕輕拍打著沙發。
“阿璃呀,你該讓我說你什么是好呢,都說了你這個男朋友不信。”
“現在好了吧,給你帶來了厄運。”
而周璃始終低著頭看著手機。
一言不發。
搞得夏楚春更加氣惱了,“死丫頭,快抬起頭看看我。”
“本來我還想著等你畢業以后把公司交給你,你如此任性,讓我怎么敢把大業交給你來管理。”
“我也就你這么一個女兒。”說夏楚春就吸了吸鼻子,坐在周璃的旁邊,輕輕的著她手,“你知道嗎,當我聽見外面的那些亂說你的時候,媽媽有多心痛嗎。”
“可是我卻沒有證據去反駁,任由他們污蔑你。”
“我知道媽媽。”周璃終于抬起了頭,抓著夏楚春的手背輕輕的撫摸著,“媽,我知道你愛我,但是這件事情確實與顧興無關。”
“而且他答應過我,一定會幫我澄清的,而且會讓污蔑我這人受到懲罰。”
“你少聽他在那里吹牛。”夏楚春擦干了鼻涕,依然不相信背過身去氣哄哄說,“男人的話,騙人的鬼。”
“你這也要相信啊。”
“顧興說的話我都相信。”周璃站了起來,依然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媽,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區區謠言而已,不會把我打倒的。”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夏楚春擦干了眼淚,轉到了周璃的面前,一字一頓的說道,“清譽何其重要,你明白嗎?”
“若是以后,你還怎么找一個好的……”
聽到這話,周璃瞬間回過頭,“媽,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經有男朋友了。”
“您這樣好像不太尊重我吧?”周璃真生氣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可夏楚春卻不以為意,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那又怎么樣,我覺得你們的感情是走不長遠的。”
“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以后要繼承我的公司,我只想讓你找個女婿。”
“而不是讓你嫁到別家去,把我的公司當成嫁妝送給別人。”
“媽。”周璃終于回過了頭,不可理喻道,“你怎么能這樣想呢,現在是結婚,又不是把女兒賣出去。”
“就算是結婚了,我依然是你的女兒,我是我,他是他。”
“他管理他的公司,我管理我的公司,如果不放心的話,公司可以一直在你的名下。”
說完以后,周璃就叮叮咚咚的跑上樓去了。
留下夏楚春一個人獨自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