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面,梁一也沒閑著,一想到顧興已經(jīng)去世了,他高興得喝了幾口酒。
一邊喝酒一邊悠哉哉說,“真沒想到啊,有一天你會不活在這個世界上。”
“既然你都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還有什么資格給我搶女人?”
“阿璃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了。”梁一瞪大了雙眼。
而就在此刻,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梁一冷冰冰說。
“是助理嗎?有什么事情就進(jìn)來吧。”
劉助理很快就推門而入。
進(jìn)來的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了,戴著個眼鏡看起來十分斯文。
此刻卻面露愁苦。
“梁總,外面有個小姐在找你。”
“什么小姐?”梁一滿臉不悅,想到什么時候連忙問道,“那位小姐可否是周小姐。”
他的眼睛望眼欲穿。
可劉助理卻揉了揉眼睛,“不是周小姐,也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她說她姓白,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
聽到是這個女人梁一瞬間就泄氣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冷冰冰說。
“你去告訴那個女人,我不會讓她繼續(xù)在這里工作了,我拒絕合作。”
“告訴她永永遠(yuǎn)遠(yuǎn)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會讓她后果自負(fù)。”
劉助理皺了皺眉毛,還想說什么梁一依然是一副不耐煩。
“你還愣在這里干嘛?還不趕緊去回話,我最討厭看見那個女人。”
“可是她說很重要的事情……”
梁一大手一揮,一口酒就往嘴巴里面悶。
“有什么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你去回話就是了。”
“那好吧。”陳助理嘆息了一口氣就走了出去。
……
來到了外面還下著大雨,白依依一個人撐著一直黑直傘站在門口。
保安沒有讓她進(jìn)去,一個人站在門口顯得孤零零的。
陳助理實(shí)在不忍,走上前去看著那漂亮的姑娘說。
“對不起了,白小姐,我們家梁總說不見你。”
“還說以后都不想見你了,麻煩你回家去吧。”
“這里冷,小心別著涼了。”
自己可是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她說什么都不可能走!
可能是看出陳助理的臉上有點(diǎn)憐惜,她走上前去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求求你了,我一定要見見梁總,今天我說什么都要見他。”
“這對于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陳助理看著她實(shí)在是于心,不忍多問了一句,“請問您是梁總的女朋友嗎?”
“他為什么不肯見你?”
白依依輕輕啜泣著,淚眼模糊,梨花帶雨。
看著陳助理一下子就委屈的蹲了下來,仿佛被人拋棄了一樣,“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怎么能算得上是他女朋友呢。”
“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看上的女伴而已,和他一夜之氣,第二天便不認(rèn)我了。”
“你說這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絕情的男人!”
“你是說梁總對你不負(fù)責(zé)嗎!?”陳助理聽完以后也是滿臉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之中,梁總脾氣不好,但是平時不近女色。
看起來不像是喜歡玩弄女人的那種男人。
陳助理搖搖頭,“姑娘呀,你是真傻呀,梁總是大老板,他說不認(rèn)你便不認(rèn)你。”
“能有什么辦法呢?你還是早些回家去吧。”
白依依還是不愿意緊緊的抓著陳助理的衣服,怎么也不愿意放開?
“不行,真的不行,求求你了大叔,若是一夜情我也無關(guān)緊要的……”白依依使勁揉著眼淚,雙眼通紅得讓人心疼。
“可是我現(xiàn)在懷了梁總的孩子呀!”
“什么!”陳助理滿臉的震驚,完全是不可思議,“我的天呀,白小姐,你可知道你到底在說什么嗎?”
“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呀,你這樣可是毀了梁總的聲譽(yù)!”
白依依裝得有模有樣的,“我一個女兒家怎么可能會騙她呢?你去問問梁總,我們兩人之間有沒有一夜之情。”
“難道說他不想要肚子里面的寶寶了嗎?”
“白小姐……”陳助理此可欲言又止,他真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
梁總現(xiàn)在心情好,他不想見任何人。
“你先回去吧。”
白依依揉了揉眼睛,臨走的時候堅(jiān)定的對他說,“不管怎么樣你一定要把今天說的事情如實(shí)的告訴梁總。”
“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
陳助理走在路上心情郁悶,梁總好不容易因?yàn)槟羌虑槎吲d。
他已經(jīng)沖昏頭腦了,如何敢把梁一懷孕的事情告知他。
想著想著,陳助理就郁郁寡歡的回到辦公室里。
輕輕推開了門,只見梁一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喝酒。
整個人已經(jīng)沉浸在喜悅之中。
“梁總……”陳助理看著他,小心翼翼試探,“那個白小姐她已經(jīng)走了。”
梁一一拍桌子,“好好好,走得好走得好啊。”
“她走了我就放心多了。”說著梁一拍了拍旁邊的皮質(zhì)沙發(fā),“你坐下來,陪我一塊喝酒,咱們兩爺子一起樂呵樂呵。”
陳助理表情尷尬,他哪里敢做下去,特別是一想到他一會兒說的話,完全沒有一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
只能硬著頭皮小心翼翼說。
“梁總,那個白小姐臨走的時候還讓我告訴您一件事情。”
“只是現(xiàn)在不知該講不該講。”
梁一輕輕放下酒杯,別有意味的看著陳助理,“你說話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的,有什么話就說是好了。”
“但是首先不知道這件事情對于梁總來說是好事情還是壞事情,現(xiàn)在梁總的心情很好,我怕壞了梁總的心情。”
梁一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滿臉不耐煩。
“瞧瞧你這話給我說得,什么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大男子漢,有什么話就說。”
“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有天大的好消息,再壞的消息也不是什么壞消息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說了?”
陳助理咽了咽口水,連忙說道,“是這樣的,白小姐臨走的時候讓我告訴你,她之前和你有過一夜之情。”
這句話梁一就不愛聽了,他冷笑著。
“什么一夜事情?那都是她的奸計(jì),不過是心機(jī)婊費(fèi)盡心思給我下藥而已。”
他也不想跟那個女人睡覺,可那女人愚蠢,連下藥都下不對。
他還惡心了好幾天呢。
還好意思來找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