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興滿意笑了,他就知道陳姐不是那種戀愛腦女人。
他那些啤酒推開了,把蛋糕放到了陳姐的面前。
好心好意說道,“陳姐,你聽我的,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愛自己。”
“你過得越好,渣男才會越難受?!?/p>
陳姐吸了吸鼻子,臉色哭得通紅,抬起頭對顧興哭笑著,“顧總,您說的道理我何嘗不懂呀?!?/p>
“雖然說他所有對不起我的事情,只是想到這么多年的感情還是很難過。”
“世界上男人千千萬,沒有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p>
在這里待的夠久了,顧興準備回去了。
沒想到剛剛站起身來的時候,門鈴聲就響了起來,陳姐沒有任何征兆的說,“肯定是那個男人回來了。”
“我去開門?!?/p>
陳姐走到了門口一把把門打開,臉色冷冰冰的。
果不其然,是那趙醫生回來了。
看到陳姐的那一剎那,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眼淚大滴大滴落了下來。
哭得好厲害的樣子。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我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
“以后我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說著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他臉上。
陳姐臉上還有哭過的痕跡,趙醫生以為只要他道歉,女人就一定會原諒。
畢竟。
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柔軟的生物。
沒想到趙姐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背過身去,擦干了眼淚,“老趙啊,老趙,咱們相處了這么多年?!?/p>
“我還是不了解你,我一直以為你對我很專一,沒想到你居然干的事情如此齷齪?!?/p>
“你說說你出軌也就算了,你居然還聯合其他女人騙我的錢?!?/p>
趙醫生連忙爬到了趙姐的面前,哭得泣不成聲,抓著她大腿。
重重把他的頭磕在地上。
“對不起老婆!”
“是那個女人勾引我,迷惑我的!我一直都很愛你的。”
“我求求你了,就原諒我這一次我們不要離婚好不好……”
顧興在旁邊冷嘲熱諷,“有一次就有第二次?!?/p>
“明明是自己貪財還好色,怎么能怪在別人的臉上呢?!?/p>
“俗話說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p>
趙醫生進來還沒注意到顧興,當抬起頭看到一個英俊的男人的時候,他剎那間看向陳姐。
語氣之中帶著質問,“這個小白臉是誰?”
“不會是你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吧!”
“好啊好啊?!闭f著,他開始冷嘲熱諷起來,“還說我在外面有女人,我看你玩得也挺花的吧。”
“居然有錢找小白臉。”
陳姐聽完以后覺得不可思議,“這世界上還有你這樣沒腦子的人嗎。”
“好好看看這是誰?這是我的老板?!标惤阋呀洑獾么贿^氣來了,“他見我傷心,來看看我,關心我?!?/p>
“反倒是你作為一個老公,不關心老婆也就算了,在外面玩女人。”
“還想騙光我所有的財產?!标惤氵@次說什么也不肯原諒了,蹲了下來,在他臉上就是狠狠的扇了幾下耳光。
這下她心里面可就爽快多了。
顧興臨走的時候還拍了拍陳姐肩膀說,“陳姐?!?/p>
“千萬不要原諒他,離婚以后我給你漲工資哈。”
說完以后顧興走了。
這下房間里面噼噼啪啪響了起來,只要是能砸人的,陳姐都往趙醫生身上砸。
才幾下,趙醫生就遍體鱗傷,但他卻不敢反抗。
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發現已經流血了。
陳姐這才住手。
她呼了一口氣,再次說道,“老趙我現在求你了,馬上離開我家,我不想再見到你?!?/p>
“下周一我們法庭見。”
趙醫生跪在地上沒有起來,而是眼巴巴的望著陳姐,“老婆,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你真的就一次也不肯原諒我嗎?!?/p>
“我老板說得對,有第一次就無數次?!标惤阊劬A溜溜瞪著他,充滿著鋒利,“更何況這種事情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了?!?/p>
“不可能原諒你的?!?/p>
“行,我知道了?!壁w醫生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灰塵。
擦了擦嘴角的污漬和血漬。
“老婆,我知道這件事情你不肯原諒我,但是我想求你一件事情?!?/p>
陳姐沒有說話,趙醫生卑微的說,“我希望這件事情不要傳到醫院那里?!?/p>
“離婚可以,但我還要生活,還要過日子呢?!?/p>
陳姐依舊沒有說話,直到趙醫生一拐一拐走了出去,她狠狠往門上一踢。
走到了外面,找醫生搖搖欲墜。
顧興蹲在地上抽著煙看了他一眼,嘲諷說,“哎喲,不錯,被打成這個狗模樣?!?/p>
“現在總算是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了吧?!?/p>
看到顧興幸災樂禍的樣子,趙醫生一拐一拐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應該是姓顧,顧先生是吧,按理說你這么大一個大老板,不應該多管閑事。”
“我們家的事情用不著你指指點點?!?/p>
顧興吐了一口霧氣,冷嘲熱諷說,“是嗎,不過按理來說,你們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關心我的員工有什么問題嗎?!鳖櫯d眨了眨眼睛,“再說了,你在外面的那個女人,你還不知道她什么德性吧。”
“你認識她?”
顧興笑著說,“何止認識呀,我們簡直就是老熟人,她身體都被玩壞了。”
“被那么多男人玩過……身上不知道多少病毒?!?/p>
“作為一個醫生,還這么隨便?!鳖櫯d嘖嘖嘖,臨走的時候還拍了拍他肩膀,“我勸你呀,還是另外找個醫院看看吧,免得被感染病毒了。”
說完以后顧興才離開。
趙醫生有些不相信。
連忙手忙腳亂的給白依依打電話,電話接通以后,白依依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熱情,取而代之的是冷漠。
“別再給我打電話,聽到了沒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白依依,我聽人說你就是個賤人,被很多人玩過是吧?”
“跟你有什么關系?”白依依最不樂意的就是聽這種事情,“憑什么說是我被人很多玩過,而不是我玩過很多人呢?”
“你也不過是被我玩過的其中一個人而已。”
“人長得丑就算了,腦子還不行,我勸你以后還是離我遠一點吧,我可不想被傳染。”
還沒得趙醫生破口大罵,電話已經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