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老太太:“您說的古國,是什么時候的國家?”
她瞇著眼睛,深思了一會兒,淡淡道:“我也記不清了,只是從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聽老人們在說了。”
“不過...”她遲疑了一會兒,緊接著又說:“傳說中那寶物藏在哀牢山里,好像是在等一個什么人。”
“在等人?”我問。
老太太點了點頭,說這是她們村子里世世代代傳下來的“秘密”。
“那人會進入哀牢山,找到寶物,帶走它,等到那時候,哀牢山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便不會再去傷害進山的人。”
“真有傳說中的寶物嗎?”我繼續問道。
那老太太笑著,說到底是真是假,她也不知道,只不過大家都這樣傳而已。
“寶物現世,神鬼俱避。”
“天地同里,日月同輝。”
那老太太口中一字一句的說道。
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汽車按喇叭的聲音,我出門一看,是老莫的車子到了。
正打算進屋跟老太太打個招呼告別,可誰知一轉身,哪還有什么土房,眼前竟變成了一片荒地。
我站在原地瞬間愣住,自己剛剛才從那房子里面出來,怎么會突然這樣!
那那個白發老太太,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死心的又朝著旁邊看去,那幾座連在一起的土房子早已消失不見了。
“滴滴”
老莫又在車上按了幾下喇叭,可我卻一直呆楞在原地。
“這么個荒郊野嶺導航都找不到的地方,你是從哪找到手機聯系我的?”他納悶的問道。
我看著面前的場景,徑直往荒地里走去。
那老太太給我吃了東西,提供了電話,又說了許多關于哀牢山的事情,肯定不是陰魂。
現在想來,她估計是專程在這里等著我的。
我在荒地里轉了一大圈,忽然看見土地邊緣有一塊立起來的石頭。
走近一看才發現是處石雕神龕。
我蹲在那神龕前面,仔細看著,老莫從背后跟了上來,問我怎么回事。
“手電筒。”我沖他說道。
我用手電筒照著神龕里面的東西,只見里面供奉著一座女神像。
神龕上面雕刻著哀牢山山神柳霄姑幾個字。
我沖著柳霄姑的神龕磕了三個頭,又將附近的雜草清理了一下,從老莫車上拿下來幾樣吃的東西,擺在前面。
和老莫坐在回城的車上,我把最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老莫說他從接到我電話之后就安排人去找他們三個了。
只不過到現在還沒有消息。
我坐在車上,心里堵的厲害。
也不知道他們三個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還活著,還是已經...
同時又有些自責,心想不應該將陳舟和吳為子卷進這件事情里來。
買了新的手機,老莫將我安置在當時過來的酒店里,讓我先在這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他過來接我,我們帶人進山。
我躺在床上,心里不安的厲害。
不光是在想他們三個的下落,那黑毛棺材的事情也一直往我腦袋里鉆。
我鬼使神差的找到了那個網站,點開了與那帖主的站內短信,在屏幕上飛快的點了幾下。
“方便當面聊聊嗎?”
沒成想,他很快就回復了我:“是想問關于黑毛棺材的事情嗎?”
“嗯”
我在手機上回復著他的信息,想盡快將此時解決。
在得知他就住在我的臨市之后,我和他說好,等我回到西陵之后兩個人一定專門約個時間,好好聊聊關于那黑毛棺材的事情。
夜里,我又打了好幾遍他們三個的電話。
依舊是同樣的狀態。
翌日一早,我和老莫還有另外幾個人朝著哀牢山方向出發,在車上他告訴我他已經找人將這哀牢山附近所有的河道都圍了起來。
只要有人從地下河里出來,馬上就能知道。
“不過...”
“你還是要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老莫說道。
我長呼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一行五個人朝著山里搜尋,可走到石林處便迷了路。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幾個人再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想要再找到那兩尊朝天吼難如登臺。
光是這石林都沒辦法擊破。
無奈,我們幾個只能退了出去。
在山腳下,我和陳志杰打了電話,他告訴我放心,他會動用所有的關系去尋找那三個人。
緊接著,他又問我:“那匣子現在在哪?”
我說那三個人其中一個手上。
“好”
陳志杰聯系了云南附近的朋友,找個直升機一圈一圈的在哀牢山上面盤旋著。
可是那林子實在是太過于茂密了,壓根就看不到下面的東西。
正當我焦頭爛額時,另外一邊突然出來的好消息。
老莫那邊的人打來電話,說距離這里大概十幾公里的地方有兩個人被河水沖到了岸上。
“長什么樣子!”我立馬問道。
電話那頭只說一個年輕人,還有一個年齡稍微大一些。
我和老莫立馬驅車趕到現場,卻被告知那兩個人看上去奄奄一息,剛被救護車拉走。
那小兄弟又帶著我們兩個去了醫院。
是吳為子和陳舟。
兩人正在搶救室里搶救。
在從醫生口中得知二人脫離了生命危險之后,我緊繃著的神經才稍微松了一些。
他們兩個在這兒,那謝綏之呢。
他又會在哪里。
在陳舟和吳為子住院的這些日子里,我和老莫帶著人將哀牢山附近所有的河道都找了一遍,不下五六次的進山尋找,再加上直升機一直都在搜尋。
依舊不見謝綏之的影子。
我坐在病房里,看著窗外,十分感傷。
“這么久過去了,恐怕是,兇多吉少...”
吳為子躺在床上不忍的說道。
我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其中一條是最近云南山區附近有老虎出沒,提醒村民們一定要注意提防。
老虎...
我控制著自己的念頭強行讓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可是那些思緒仿佛魔鬼一般朝著我的腦子里鉆。
我的心里有一萬種不好的念頭,會不會謝綏之早已葬身老虎腹中,成了它的盤中餐。
緊接著,又一條新聞彈了出來。
山區內一名男子被老虎馱在背上,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