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
有太上長老,匆匆進(jìn)來。
“徐長老,何事?”
林雪風(fēng)穩(wěn)了穩(wěn)神,問道。
“天有異象。”
太上長老大聲道。
“天有異象?”
林雪風(fēng)心中一動。
“走,出去看看。”
等來到外面,就見本來還沒暗下來的天空,仿佛被火光給映紅了。
天邊的云彩,也變成了火燒云,極美極美。
如此異象,驚動了整個藥神谷。
不管是長老還是弟子,看著發(fā)紅的天空,都議論紛紛。
“這……”
林雪風(fēng)神色變幻一下,想到什么,看向了蕭牧。
莫非,如此異象,跟混沌焱有關(guān)?
不然,沒法解釋啊!
蕭牧注意到林雪風(fēng)的眼神,也心中一動,有了猜測。
“徐長老,傳令下去,不用胡亂猜測,更不用慌亂……”
林雪風(fēng)收回目光,對太上長老道。
“這是天降祥瑞,我藥神谷……必勝從前!”
“好。”
太上長老點(diǎn)頭離開了。
“混沌焱的事情,暫時不要對外說。”
林雪風(fēng)低聲道。
“明白。”
蕭牧應(yīng)聲。
隨后,林雪風(fēng)帶著蕭牧回去,選了些東西。
本來這些東西,是要經(jīng)過兩位太上長老審核的,畢竟里面的東西,是藥神谷的,而且有數(shù)。
不過眼下,沒人愿意為了點(diǎn)東西,得罪林雪風(fēng)和蕭牧。
所以他們只是粗略看了眼,就讓蕭牧把東西收了起來。
“今日天降祥瑞,而你也升為了大長老……當(dāng)慶。”
林雪風(fēng)對蕭牧道。
“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今晚好好慶祝一番,熱鬧熱鬧。”
“行,明天上午,我就離開藥神谷。”
蕭牧點(diǎn)點(diǎn)頭。
很快,沈南星也把蕭牧之前選的東西送來了。
“呵呵,這次來藥神谷,收獲真是大啊。”
蕭牧滿臉笑容。
“對了,我還有多少積分?”
“你……已經(jīng)欠著藥神谷積分了。”
沈南星神色古怪。
“啊?”
蕭牧一愣,尷尬一笑。
“這積分,還能欠?”
“弟子肯定不能,但誰讓你是大長老呢。”
沈南星撇撇嘴。
“師父說,你下月不會來領(lǐng)取,所以就把你下月積分補(bǔ)上,要是還不夠,那就下下個月……”
“好家伙,有種信用卡,不,信用積分的感覺了,提前消費(fèi)啊。”
蕭牧樂了。
“那我能提前消費(fèi)一百年么?慢慢還就是了。”
“……不可以。”
沈南星都聽不下去了,你是怎么有臉說出這話來的!
“行吧。”
蕭牧點(diǎn)點(diǎn)頭,打消了‘信用百年’的想法。
夜色漸黑。
而藥神谷的廣場上,則燈火通明,猶如白晝。
藥神谷的弟子,齊聚在這里,人聲鼎沸。
除了閉關(guān)的,基本上都來了。
就連梅清亦,也帶著顧盈盈來了。
“今晚,不光慶祝,還是你作為大長老第一次露面,你也可以當(dāng)做是個述職的儀式。”
林雪風(fēng)對蕭牧道。
“等會兒,跟大家說幾句。”
“好。”
蕭牧點(diǎn)頭。
“蕭小友,今晚可得跟我好好喝幾杯啊。”
元修才也過來了。
“當(dāng)然,要不是元老哥你,我哪有現(xiàn)在的榮耀。”
蕭牧對元修才挺感激的。
“哈哈,這些都是你應(yīng)得的。”
元修才大笑著。
“我也沒做什么。”
就在閑聊時,蕭牧手機(jī)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眼,是李承澤打來的。
“李叔叔。”
“蕭牧,手續(xù)辦完了,什么時候來拿一下?”
李承澤問道。
“明天下午吧,我在藥神谷呢,等回去了就去找您。”
蕭牧目光一閃,‘龍魂’的手續(xù)也辦完了么?
如今,他不光擁有藥神谷身份,更有了官方的身份。
這兩個身份,足可以讓他有底氣,跟皇家較量一二了。
“什么?你在藥神谷?他們把你抓去了?”
李承澤一驚。
“不是,我來作客……呵呵,說來話長,等明天回去了,再跟您好好說。”
蕭牧笑道。
“行……確定沒危險,是吧?我可以跟藥神谷交涉的,我要是不夠分量,沈老足夠了。”
李承澤沉聲道。
“放心,真沒危險。”
蕭牧心中一暖。
“好,有事情隨時跟我聯(lián)絡(luò),先掛了。”
李承澤也不再多說,掛斷了電話。
“中海皇家……”
蕭牧收起手機(jī),瞇起了眼睛。
這次回去,就查個明白,如果真是皇家,那就展開報復(fù)了!
“龍先生,你知道我快要查到你的身份了么?等著我。”
蕭牧眼中寒芒一閃,殺意彌漫。
“小師弟,怎么了?”
梅清亦察覺到了殺意,問道。
“沒什么,三師姐。”
蕭牧搖頭,露出笑容。
“三師姐要是無聊了,可以帶著四師姐去云城玩啊。”
“好。”
閑聊中,晚宴開始了。
林雪風(fēng)站在臺上,說了幾句,著重提到了蕭牧以及他大長老的身份。
“見過蕭長老!”
在前排長老們的帶領(lǐng)下,弟子們齊聲大呼。
“呵呵。”
蕭牧笑著拱手,免不了說了幾句。
等說完后,落座,晚宴正式開始了。
喝了幾杯酒后,陸續(xù)就有人過來敬酒了。
這么年輕的九品煉丹師,哪怕沒有‘大長老’的身份,也值得交好了。
十大長老中,除了吳文華外,其他九個都過來跟蕭牧喝了杯酒。
吳文華坐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蕭牧想了想,端著一杯酒,來到吳文華面前:“怎么,吳長老不想跟我喝一杯?”
“我……”
吳文華張張嘴。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如何?”
蕭牧看著吳文華,道。
“你這個師父,為他已經(jīng)做得夠多了……歸根結(jié)底,這件事情是他錯了。”
“唉。”
吳文華看看蕭牧,嘆口氣,起身,碰了碰杯子。
除了弟子的仇外,他也放不下面子。
眼下蕭牧過來,也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
何況蕭牧崛起,已經(jīng)勢不可當(dāng)了……他敢對蕭牧如何,谷主第一個不會饒了他。
他不可能為了弟子,把自己搭進(jìn)去。
“恭喜你,蕭牧,成為大長老。”
吳文華說完,杯中酒一飲而盡。
形勢比人強(qiáng),不得不放下!
“謝謝。”
蕭牧笑笑,也沒多言,回去落座。
至于前來敬酒的,他來者不拒,以一敵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