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路轟鳴,直奔金紅會所。
在臨江,這款型號的純黑色大G儼然已經成了身份的象征。
楚云輕車熟路的繞進他的專屬包間,一眾鶯鶯燕燕此時正忙著在里面練舞。
他看的舒服,大搖大擺的在中間沙發上一坐,兩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拍了拍手,隊伍中的那位西域美人和冷面武者立馬識趣的走上前來服侍他。
“楚爺您來了。”
西域美女一如既往地殷勤明媚,毫不吝惜自己笑容,身子前傾,將削好的蘋果遞到楚云嘴邊。
楚云十分滿意,毫不客氣的一口啃下,眼睛則深陷在那不可捉摸的溝壑中。
“希琳是吧?做的不錯。”
楚云順手拍在希琳飽而滿豐而饒的翹臀上,輕捏一把,惹得希琳咯咯直笑,銀鈴般的笑聲分外悅耳。
楚云十分滿意,雖然性子桀驁的女人會讓他有征服感,但是像這樣溫婉知性的美人更能讓他身心愉悅,心情暢快。
希琳這邊與楚云鶯鶯燕燕,好不快活,另一邊的冷面美人鐘秀已經羞得銀牙緊咬,兩腮通紅。
作為一個習武強身的女人,青春、實力還有健康自然都是她的追求,這些對楚云來說自然都是易如反掌。
她也想依附于楚云這棵大樹,但是又礙于武者的面子,不愿意像希琳那樣去曲意逢迎,討好楚云。
楚云早就注意到了她的扭捏糾結,干脆就只和希琳卿卿我我,把鐘秀晾在一邊。
哼,想要好處,又不愿放下架子,世界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難不成要他楚云追她屁股后面送福利不成?
楚云只顧著逗弄希琳,他和希琳之間玩的越激烈,越過火,對于鐘秀來說就越煎熬。
果然,糾結許久,鐘秀還是丟下了所謂的臉面,手法生疏的學著希琳拿起一串葡萄。
鐘秀堆起僵硬的笑容,也將身子前傾,帶著跳脫搖晃的碩而大靠向楚云眼前。
“楚……楚爺,吃葡萄。”
鐘秀僵硬的動作與手法十分尷尬,一時間連希琳都被逗笑了。
希琳笑意盈盈的直起身來,從后面壓上了鐘秀的腰肢,抓著她柔嫩雪白的手腕擺弄起妖嬈的姿勢來。
楚云眼底閃過一絲捉弄的笑意,一把將兩大美女撈進懷里,讓她們撲倒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
希琳嬌呼一聲,眼睛中卻是毫不遮掩的春的色。
鐘秀緊咬著嘴唇,臉色羞紅的貼在楚云胸膛處一動不動。
“這位妹妹的手看起來用的不是很熟練,那不如試試用嘴來喂。效果可能會更好。”
楚云一邊調笑著兩位美女,一邊不老實的雙手早已經侵城掠地,游離在兩女光滑水而嫩的肌膚上。
平原順滑,峰巒陡峭,手指所及之處無不細而膩柔而嫩,令人回味。
鐘秀緊緊地盯著楚云戲弄的眸子,臉頰紅的險些滴出水來。
她緊咬牙關,心一橫,就叼上一顆葡萄,閉眼湊到了楚云唇邊。
楚云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這小妞桀驁不馴的樣子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正在楚云想低頭大快朵頤之際,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大好局面。
楚云暗道一聲可惜,接起了電話。
鐘秀趕忙松了一口氣,將葡萄吐在手上,大口喘息著,眼底交織著一絲不可察覺的慶幸與失落。
“喂?楚先生,我師伯他們已經到了,現在到哪里比較方便?”
“當然,我姜師姐現在也在旁邊呢!”
白鳶翻了個白眼,不得不提一句姜師姐,不然這家伙肯定會怠慢,說不定又要提什么要求。
“那好,那你現在讓他們到我山莊去等著吧!你不是知道位置嗎?”
聽到絕色師姐姜青璇到了,楚云頓時來了興趣,眼前這兩位凡間品相都就顯得興致缺缺了。
他大手一揮,順勢一巴掌蓋在了鐘秀挺而翹的臀上。
剛剛松了一口氣的鐘秀突然被襲擊,羞憤交加之下不自覺的嚶嚀一聲,羞紅蔓延到耳根。
“怎么有女人的聲音?楚先生,你現在不在山莊嗎?”
白鳶身為武者,感知自然十分敏銳,她立馬就捕捉到了那絲不正常的聲音,頓時黛眉緊蹙。
“我當然不在,我每天可是忙的要死,這不是今天來看看金紅會所的妹子質量怎么樣,沒其他事就別打擾我的雅致了!”
楚云哈哈大笑,他的業務多得很,哪有時間跟白鳶扯皮,姜青璇來還差不多。
“楚先生,我們馬上就到,還是希望您能快點……”
話音未落,楚云就掛了電話,笑話,他楚云的地盤,想去哪就去哪,想干啥就干啥,還用得著向個小丫頭片子報備?
白鳶被掛了電話,雖然滿心無奈,卻也沒有地方發泄,畢竟是他們有求于人。
況且,現在還是在人家的地盤,自然不好干預對方的私事。
“好吧,那我們先往莊園去吧,楚先生應該一會就會趕過來了。”
白鳶無奈的放下手機,對身后兩個師弟說道。
但是她了解楚云的脾性,身后一個師弟卻忍受不了楚云的霸道。
“靠!楚云這個人也太霸道了吧?先是點名讓姜師姐跟掌門師伯千里迢迢的趕過來,現在又放我們鴿子,簡直就是沒把我們花龍門放在眼里!”
“白師姐你平時不會就這么低三下四的跟他說話吧?”
這番話顯然帶著點個人情緒,明顯的有些添油加醋,但好像又確實符合事實,一時間,花龍門幾人都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好了,周師弟,畢竟是我們前來求醫,當然要看人家的時間安排,你就別詆毀楚先生了。”
白鳶趕忙制止了周冉志的大聲吵鬧,這位師弟素來口無遮攔,行事也沒個規矩,放任他胡說下去,恐怕楚云面還沒見著呢,就被他渲染成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了。
“哼,那是我詆毀嗎?我們師姐師伯江湖上何等名聲?就被他楚云當個下人一樣呼來喚去,他楚云可還有幾分尊重在里面?”
周冉志顯然不服,吵嚷著羅列起楚云的“罪證”,一時間局面都有些不可收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