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家主李松洋點點頭道:“付出一定的代價這是肯定的,不過老王你也不需要太過擔心。”
“咱們八人全都在此,相信楚云也不會做得太過分,他楚云雖然厲害,但應該也清楚,這里畢竟是京城!”
王儉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接受。
另外幾位家主見狀也紛紛開口勸說,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王家家主何在?楚云拜莊!”
八人聞言不由自主地吃了一驚,急忙站起身來,一起迎了出去。
只見大門口,一行人正看向這邊,為首一人正是楚云。
此刻的他面上毫無表情,但眼神中的冷冽之意,卻任誰都感受得出來。
楚云身邊有兩個容顏俏麗的女人,身后還跟著幾個青年,青年之中打頭的那位一臉不屑之意,正挑釁似的看向王儉。
王儉急忙大步迎上前去,臉上堆滿了笑容,對楚云拱手道:“臨江王駕臨我王家,真是令我王家蓬蓽生輝,諸位快里面請。”
楚云目光掃過另外七位家主,嘴角勾起笑容,淡淡地道:“八大家族的家主都到了?真沒想到,楚某竟然有這么大的面子。”
孫金雄對楚云行禮后笑道:“臨江王太過謙虛了,我們八家都承過你臨江王的情,這面子自然是有的。”
“就算是別人誰都沒有,那你臨江王也得有啊!”
楚云冷哼一聲道:“那好,有事我們進去說。”
王儉急忙道:“各位跟我來。”
說罷王儉走在前頭,將楚云等人迎進了議事廳,眾人紛紛落座,王儉叫人奉上好茶。
楚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環顧四周道:“剛才孫家主的話各位都聽到了,對此可有什么異議嗎?”
包括王儉在內的另外七位家主都紛紛搖頭。
楚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王儉道:“既然你們知道曾經承過我的情,那我倒想好好問問你。”
“你王家不知恩圖報也就算了,還在我進京的道路上設障攔截,對我兄弟和女人出手,到底是為何?”
“王家主,關于這件事,我很想聽聽你的解釋!”
王儉深吸一口氣道:“臨江王,這件事其實……是個誤會!”
楚云眉毛一挑,看向王儉問道:“誤會?”
王儉點點頭說道:“確實是誤會,這件事說起來也是有些機緣巧合。”
“近些日子京城涌入這么多人,造成了不少地方交通癱瘓,間或出現各種治安問題。”
“我八大家族根在京城,自然是有責任對這些人進行排查,探測的,因此我們便和有關部門商討后,各自派人把守交通要道。”
“可萬萬沒想到,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在執行公務的時候竟然誤傷了臨江王的人,對于這件事情我們王家感到萬分抱歉。”
“本來我早就想親自給臨江王打電話解釋一下,但不知道為什么,你也一直都沒有接,所以這才……”
“希望臨江王念在舊日情誼,原諒我王家這次的無心之過。”
楚云聞言冷笑道:“王家主,既然你跟我講誤會,那我們就好好地說一說這個誤會!”
“你口中的誤會,是那些人在攔阻我車隊的過程之中,二話不說便直接出手傷人,想要將我的人全都抓走。”
王儉聞言故作震驚地道:“什么?竟,竟有此事?”
楚云不動聲色,淡淡地道:“錯非如此,我也不會出手將攔阻我車隊的人全都送上西天!”
“難不成在王家主的理解之中,誤會就是這樣的么?”
王儉做出一副吃驚的神色道:“不應該啊,怎么會有這樣的事?”
楚云冷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所以才想來問問你,是不是我楚云什么時候得罪過你王家?”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的行為我倒是可以理解,就請王家主幫忙仔細回憶一下,然后見告!”
王儉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我王家對臨江王一向恭敬,這件事真的只是誤會,我們絕對沒有與臨江王為敵之意。”
楚云冷聲道:“好,既然你王家主認為這件事是誤會,那事情的真相咱們就暫且不談。”
“我楚云放出話去,讓你王家在凌晨之前給我一個交代,難道你王家沒有看到聽到?為何對我的話視而不見?”
“是你們覺得這件事對我來說不過是件小事,還是我楚云說過的話,在你們耳中不過是耳旁風而已?”
說著楚云一身氣勢隱隱散發開來,讓八大家族的家主們紛紛吃了一驚。
怎么這次見到楚云,感覺他的實力竟然比傳說中還要恐怖幾分?
王儉下意識地靠在了椅子背上,咽了口唾沫,一張臉微微有些發紅。
楚云的話語之間言辭實在太過犀利,他想反駁,但卻又找不到好的理由,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語塞。
楚云見王儉不說話,緩緩站起身道:“王家主,怎么不說話了?嗯?”
隨著楚云起身,那股本就強大的壓迫感一時間變得更強,幾乎要將王儉整個人給壓得說不出話來。
王儉急忙運功調整,片刻后緩了過來,咳嗽一聲才道:“臨江王,這件事實在是我王家的錯,我也不打算解釋太多了。”
“我王家究竟如何做才能讓你滿意,最終揭過此事,就請示下!”
感受到了楚云的實力和言語的犀利程度,王儉并不愿意在此刻和楚云進行過多的糾纏。
他只想盡快息事寧人。
楚云聞言冷笑道:“哦?王家主,你確定嗎?”
“我楚云可不是你王家隨便拿出點什么都能糊弄過去的人,你可別把我瞧得小了,真要讓我說,我怕你王家承受不起!”
王儉站起身來,對楚云鞠躬一禮后沉聲道:“俗話說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這次的事情錯在我王家,我王家也不敢奢求臨江王太過寬容。”
“但只請臨江王看在我們昔日的交情,以及在場幾位的面上,不要太過為難我王家。”
事已至此,王儉也算是豁出去了,與其真正與楚云為敵,受些委屈、損傷些顏面都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在楚云那里丟人,不算太過,畢竟這種事情換了在場的其他七位家主,那也絕對是沒轍。
楚云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王儉冷笑起來。
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令人覺得遍體生寒,就像是一只猛獸露出了獠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