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會信你?”許晴如冷笑一聲。
“真的!不信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唐安指著圖紋,一臉真誠。
許晴如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祭壇,唐安趁機觀察四周,尋找逃生的機會。
突然,祭壇中央的玉盒發(fā)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席卷開來。
唐安和許晴如都被這股能量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當(dāng)唐安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陌生的空間,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靠!又來?!”唐安忍不住爆粗口。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歡迎來到……戰(zhàn)爭的世界……”
唐安猛地回頭,卻什么也沒看到。
“誰?誰在說話?”他警惕地問道。
“呵呵呵……”那熟悉的笑聲再次響起,好像是就在他耳邊。
又好像是來自四面八方,“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老夫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都跑出去二里地了!”
“你這是誠心要氣死我嗎?你不人道!”
唐安對著虛空怒吼,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這老頭,說話云里霧里神神秘秘的,盡會捉弄人!
回應(yīng)他的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靜。
唐安心里不由得暗罵。
“這老東西,玩上癮了是吧?”
突然,場景驟變。
唐安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混亂的戰(zhàn)場,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刺鼻的血腥味,讓他幾欲作嘔。
他低頭一看,自己竟然穿著一身沉重的盔甲,手里還握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刀。
心中頓時驚呼起來
“什么情況?!”
“這是啥地方啊?”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揮舞著巨斧,朝他劈頭蓋臉地砍了過來。
唐安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舉刀格擋,卻慢了一步。
“噗嗤!”
一股溫?zé)岬囊后w噴涌而出,唐安的視野瞬間被染紅。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抽搐,死亡的恐懼就像是潮水般將他淹沒。
“我……我死了?”
唐安猛地驚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完好無損。
他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衣衫。
剛才的場景太過真實,讓他心有余悸。
“呵呵,反應(yīng)太慢了,小家伙。”
老夫子那欠揍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弱點很明顯,缺乏實戰(zhàn)經(jīng)驗,反應(yīng)遲鈍。
“而且……心慈手軟,下不去殺手。”
“這樣下去,在修仙界可是活不下去的哦。”
唐安心里瘋狂的吐槽,簡直要氣瘋。
“這老東西說得倒是輕巧。”
“老子本來就不是修仙界的人。”
“哪來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殺人?他就殺過妖獸!”
“別抱怨了,實戰(zhàn)才是最好的老師。”
老夫子的聲音帶著莫名的期待。
“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等著你呢!”
話音未落,唐安再次被傳送到了戰(zhàn)場上。
這一次,他面對的是一個手持長槍的士兵。
唐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心里不斷的安慰自己。
“沒事噠沒事噠,打完就好了。”
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刀,笨拙地抵擋著對方的攻擊。
一次,兩次,三次……
隨著傳送次數(shù)的增加,唐安漸漸適應(yīng)了戰(zhàn)場的節(jié)奏。
他的動作不再那么僵硬,身法也越來越靈活。
“馬上老子就能出去了,不過這環(huán)境就是不一樣哈。”唐安心里不由得感嘆到。
他開始學(xué)習(xí)觀察敵人的動作,尋找破綻,甚至偶爾能夠反擊一下。
當(dāng)然,更多的時候,他還是被砍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嘖嘖,進步還是太慢了。”
老夫子的聲音里滿是嫌棄。
“你這樣磨磨蹭蹭的,什么時候才能獨當(dāng)一面?”
唐安咬緊牙關(guān),沒有理會老夫子的嘲諷。
自己必須盡快適應(yīng)這種殘酷的環(huán)境,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知過了多久,唐安再次被傳送到了一個新的戰(zhàn)場。
這一次,他面對的不是士兵,而是一只體型巨大的妖獸。
這只妖獸渾身覆蓋著堅硬的鱗甲,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芒。
它仰天咆哮,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大地都為之顫抖。
唐安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不禁咽了口唾沫。
這玩意兒,他連碰一下都覺得夠嗆,更別說殺了。
“老夫子,你玩我呢?!”唐安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玩意兒,我怎么可能打得過?!”
“呵呵,事在人為嘛。”老夫子的聲音依舊輕松。
“說不定,你能創(chuàng)造奇跡呢?”
奇跡?
唐安苦笑一聲,心里無奈。
“老子可不相信奇跡。”
“老子只知道,現(xiàn)在的我命懸一線。”
妖獸發(fā)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朝著唐安猛撲過來。
鋒利的爪子撕裂空氣,發(fā)出尖銳的呼嘯聲。
唐安瞳孔驟縮,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逃!”
他轉(zhuǎn)身就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
眼看著妖獸的巨爪就要落在他的身上,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轟!”
巨響過后,預(yù)想中的劇痛并沒有降臨,唐安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在他和那頭面目猙獰的妖獸之間,站著一個女人。
“我靠,這姑娘誰啊,一看就是很牛逼的樣子。”
她一身白衣勝雪,纖塵不染,手中握著一柄散發(fā)著淡淡金光的長劍。
并非劍身發(fā)光,而是劍上繚繞著一層薄薄的金光,就好像是九天玄女下凡。
那妖獸,剛才還氣勢洶洶,此刻卻像是老鼠見了貓,瑟瑟發(fā)抖,發(fā)出低沉的嗚咽聲。
唐安愣住了,腦子嗡嗡作響。
“這女人是誰?從哪冒出來的?”
而此時,在某個不知名的空間里,一個白胡子老道正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這老道正是操控幻境的老夫子。
“哎呀呀,傳錯地方了。”
老夫子捋了捋胡須,話語中沒有慌亂,反而帶著些許興奮。
“不過……好像更有趣了。”
他原本是想把唐安傳送到下一個訓(xùn)練場景,結(jié)果一個手滑,把他送到了一個不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