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
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
顧秋慧一身性感黑色蕾絲吊帶裙配黑絲襪,頭發在腦后左側挽成一個發髻,垂下一縷搭在胸前,裝扮風情萬種性感撩人。
然而,這么性感的女人卻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嘴里還塞著一團布,嗚嗚咽咽的眼中蓄著淚水,看上去很是狼狽。
大概十幾分鐘前,顧秋慧用從林森那里偷來的房卡偷偷潛入了江時序的頂層套房。
浴室里燈開著,里面傳來水聲。
江時序正在洗澡,手機放在外面的臺柜上。
顧秋慧走過去看見手機上有電話打進來。
備注是很親昵的“棠棠”。
顧秋慧記得上次在餐廳遇見江時序的時候,他介紹對面那個女的是他女朋友,名字叫阮初棠。
很顯然,現在給江時序打電話的這個棠棠就是江時序的女朋友阮初棠。
嫉妒使然,顧秋慧接起了電話,故意言語刺激阮初棠,讓阮初棠誤會,以為她跟江時序在開房。
后面阮初棠又給江時序打了幾個電話,她都沒接,甚至還拉黑了她的號碼。
顧秋慧之所以敢這么做是因為她已經給江時序下了藥,藥效應該快發揮了,她算了算時間,江時序這時候應該有欲望了。
等他從浴室里出來,看見她穿得這么性感撩人,生理欲望只增不減,到時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觸即發。
等她跟江時序睡了,生米煮成熟飯,江時序不得不對她負責,要是運氣再好點懷上了江時序的孩子,那她就是未來江家少奶奶,還有她阮初棠什么事?
顧秋慧壓根不怕江時序醒來后發火丟了工作。
她本就是深城顧家的獨生女,她爸生意做得很大,家產她幾輩子都花不完,壓根兒不需要打工掙錢。
她來江氏集團就是為了追江時序。
她先是靠著她爸的關系進了江氏集團深城的分公司,在分公司干了兩個月后又找機會賄賂江氏集團總部高層的一位管理,讓他將她調去了總部。
江氏集團那么大的企業,江時序作為總裁,日理萬機,根本沒那閑功夫關注公司的人員調動。
所以顧秋慧走后門調到總部公司,江時序并不清楚其中緣由。
再者,江時序并不關注顧秋慧,雖然在幾個月前的酒會上見過顧秋慧一次,但是他轉頭都忘了,根本就沒記下她這個人,也不知道顧秋慧進入江氏集團別有用心。
顧秋慧拉黑阮初棠后,心里爽翻了,已經在幻想一會兒江時序出來后兩人纏綿翻云覆雨的畫面了。
等了幾分鐘,江時序就從浴室出來了。
男人穿著灰色浴袍,胸口微微敞開,露出里面的肌膚。
果然如她所料,藥效已經發作,江時序的皮膚透著不自然的薄紅,眼里情欲翻涌,呼吸急促中帶著粗喘,聽得她身子發軟。
“你怎么在這兒?滾出去!”江時序看見她那一剎那立馬沉了臉,厲聲呵斥著。
顧秋慧壯著膽子走上去想要抱江時序,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
她手里還拿著江時序的手機,男人剛剛沒仔細看,并未注意到顧秋慧手里拿的手機是他的。
顧秋慧摔倒在地上,江時序看都沒看她一眼,冷聲讓她趕緊滾。
就在這時,阮初棠的視頻電話打過來了。
顧秋慧垂眸看了眼,心生一計。
她點了接通,關閉攝像頭,立馬又撲過去想抱江時序。
手機背對著江時序,男人看不見視頻通話界面,那時候他也沒心思注意顧秋慧手上那部手機。
女人貼過來,手機舉起來,他粗重的喘息聲剛好錄了進去。
眼看著顧秋慧就要撲進他懷里,江時序又推了她一把。
顧秋慧故意嬌喘著叫出聲:“江總你輕點兒......嗯,好痛,啊......江總你慢點兒......”
痛是真的痛,但她不想讓阮初棠聽出來她是因為痛才叫出聲的,故意夾雜了嬌喘,叫得嫵媚勾人,就是為了激怒阮初棠,讓她懷疑江時序,讓她生氣,讓她發瘋。
阮初棠那邊很快就掛了視頻。
與此同時,江時序發現她手里那部手機是自己的,便奪過了手機。
看見微信界面剛剛掛斷的視頻通話,江時序目光驟然變得陰森可怖。
他立馬回撥視頻,卻顯示“對方沒有加你為朋友,不能視頻通話”,這是對方把他拉黑了。
江時序眼神狠戾得像是要殺人。
顧秋慧賴著不走,江時序嫌惡心,碰都不想碰她一下,他立馬打電話叫來林森,讓林森把人綁了丟出去。
藥效發揮得很快,江時序體內的欲火讓他快要失去理智。
旁邊的顧秋慧可以嬌喘出聲,勾引著他。
在林森來之前這大概五分鐘的時間里,顧秋慧不遺余力地勾引江時序,把自己身上的裙子都脫了,只剩下內衣。
江時序沒有看她一眼,轉身拿起一把水果刀毫不猶豫地照著手心劃了一道口子。
疼痛讓他清醒了些許。
林森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看見顧秋慧渾身上下只剩下內衣內褲,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腦門上全是汗,戰戰兢兢地說:“總裁很抱歉,是我工作中出現了嚴重失誤。”
林森內心:蒼天吶,你這是不給我留活路啊!這個女人怎么膽子這么大,居然敢給總裁下藥想要爬上總裁的床!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江時序的肌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紅,他眼中情欲旺盛,但怒火卻比情欲更旺盛。
他厲聲道:“趕緊把這女人給我綁了丟出去!”
林森目光驟然掃到江時序垂下的左手,心臟突突直跳。
鮮紅的血液自江時序的指尖滴下。
羊毛地毯都被染紅了一小片。
而江時序的右手還握著那把水果刀,刀上沾染了血液,觸目驚心。
總裁被顧秋慧下了藥,為了抵抗藥效竟然拿水果刀自殘,以肉體的疼痛來抵抗藥物帶來的欲望!
短短一剎那,林森連自己墓地買在哪里都想好了。
他連聲應著是是是,跑進浴室扯了一張沒有用過的浴巾披在顧秋慧身上,然后把人扛了起來。
林森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再跟江時序說,扛著顧秋慧就朝著門外大步流星地走去。
江時序靠在沙發上,往后仰起頭,身體里的欲火快要將它的理智燃盡。
他嘴里無意識地低聲喃喃自語:“棠棠,棠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