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寫一個慘字!
張誠目送蕭闖帶著太一經(jīng)離開,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關(guān)上了門。
蕭闖離開張誠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此刻,他的心情異常煩躁。
眼下,蕭闖正面臨著巨大的困境。
距離青嵐宗三年之約僅剩一年半,而他自廢修為的決定似乎是個錯誤的賭注,這讓他陷入了不小的麻煩。
蕭闖向戒指中的玄黃姥姥求助:
“玄黃姥姥,我自廢修為這一步是不是走錯了?”
玄黃姥姥沉默不語。
豈止是這一步走錯了,玄黃姥姥認為他從離開縣城開始,每一步都偏離了正軌。
然而,現(xiàn)在再討論這些已無意義。
玄黃姥姥開口道: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糾結(jié)過去毫無意義,不如考慮一下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你現(xiàn)在需要選擇一部新的功法重新修煉,你打算選哪一部?”
蕭闖面前擺著兩本功法。
一本是他熟悉的焚訣,優(yōu)點是具有成長性,但需要吞噬異火,風(fēng)險極高。
另一本是張誠給他的黃階高級太一經(jīng),缺點是上限低,優(yōu)點則是相對安全,沒有其他明顯的優(yōu)勢。
張誠對蕭闖最后的期望,也僅僅是希望他能活著。
畢竟,如果蕭闖修煉焚訣失敗,張誠還得想辦法救他。
玄黃姥姥建議道:
“或者你可以放棄焚訣,我這里還有幾本地階直指元嬰的功法,
其中也有幾本速成的,你可以先修煉這些功法,完成三年之約后再重新修煉焚訣。”
玄黃姥姥認為,現(xiàn)在再修煉焚訣已經(jīng)太晚了,
雖然焚訣有成長性,但起步階段太過緩慢。
在蕭闖自廢修為之前,他能否趕上擁有大宗門資源支持的上官嫣然都尚未可知,
更不用說現(xiàn)在修為全無的情況下。
要在一年半內(nèi)重新修煉并超越上官嫣然,幾乎是不可能的。
蕭闖思索片刻,似乎也只能接受這個建議。
于是,玄黃姥姥為他挑選了一本目前手中等級最高的速成功法。
九天玄火功,地階高級,直指元嬰。
蕭闖立刻開始修煉。
修煉地階功法的蕭闖,速度果然比之前修煉焚訣時快了許多。
畢竟,蕭闖本身的修煉天賦就非常出色,
之前修為倒退是因為被玄黃姥姥吸收了靈氣,
而后來修煉速度慢則是因為修煉的是沒有異火的入門版焚訣。
現(xiàn)在改修地階功法后,僅僅一夜之間,蕭闖自廢的丹田便幾乎完全恢復(fù),
不僅如此,他的修為還一舉突破到了煉氣二層。
又過了一個月,
蕭闖的修為再次突破,達到了煉氣六層。
連續(xù)修煉了一個月,蕭闖終于決定走出房門,放松一下。
畢竟,連續(xù)修行一個月,過度修煉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適當?shù)姆潘蓪π扌惺怯幸娴摹?/p>
蕭闖剛出門,就遇到了住在隔壁的姚洋。
姚洋見到蕭闖,感到有些意外。
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蕭闖一番。
“咦?你的修為?”
姚洋記得蕭闖入門時,不是筑基期的修為嗎?
一個月不見,你怎么從筑基期跌落到煉氣六層了?
這是怎么回事?
你的修為也倒退了?
姚洋此刻的境界也是煉氣六層,他花費了大量時間來鞏固基礎(chǔ)。
結(jié)果現(xiàn)在師兄弟二人的修為竟然同境了。
蕭闖看著姚洋,根本不想理會他。
他還記得當初大日焚天功還在自己手上時,姚洋跟他聊天,信誓旦旦地告訴他不要相信師父的話,大日焚天功很可能不是正道上的功法。
蕭闖最終沒有修煉大日焚天功,姚洋至少要負一半的責(zé)任。
想到這小子之前還跟自己搶異火,在太一殿里吵得差點動手,兩人的關(guān)系早已惡化。
現(xiàn)在姚洋還敢提他的修為。
蕭闖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煉氣六層?”
姚洋冷笑:
“井底之蛙不知天地之大,我現(xiàn)在的修為雖然表面上是煉氣六層,但跟你不一樣。
我的修為已經(jīng)打下無上根基,豈是你那虛浮修為可以比的?你我之間有本質(zhì)差距。”
蕭闖:
“吹你馬呢。”
煉氣六層,還能練出花來?
你是真能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渡劫六層呢。
聽到蕭闖罵他,姚洋惱怒。
“你再罵?好好好,看來我不教訓(xùn)你一下,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做敬畏之心!有種你跟我來!”
姚洋雖然是姚廣仙尊轉(zhuǎn)世,道心堅固。
但現(xiàn)在蕭闖辱他,姚洋怎么能忍?
今天姚洋就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無上根基的底蘊。
姚洋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
蕭闖聞言,火氣也上來了。
早幾把看你不爽了!
怕你?
大家都是煉氣六層,你裝你馬呢?
蕭闖:
“走!”
兩人誰也不服誰,直接約架互掐。
太一宗只是小宗門,不像大宗門內(nèi)有專門給弟子設(shè)置的斗法場,倆人約架干脆直接朝后山走去。
這兩個家伙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
霸下此刻正在太一宗內(nèi)散步。
眼看著蕭闖和姚洋這兩個人罵罵咧咧從自己面前走過去。
這兩個煉氣六層的吵起來了?
霸下覺得挺有意思,于是跟了上去看熱鬧。
來到太一宗后山,姚洋和蕭闖兩個人各自站在一邊。
兩人相對而視。
蕭闖問道:
“怎么打?”
姚洋:
“近戰(zhàn)肉身搏斗,最能體現(xiàn)出雙方實力差距,所以禁用武器,禁用法術(shù),就比拳腳,直到一方趴下為止!”
蕭闖冷哼一聲。
他卸下自己玄重黑尺。
自己的玄重黑尺有五萬斤重,他覺得姚洋禁用武器,明顯是針對他的玄重尺。
不過無所謂了,不用就不用。
近戰(zhàn)蕭闖也不慫。
蕭闖把玄重黑尺放到一邊,此刻戒指里的玄黃姥姥提醒他。
“小心,我能感覺到你對面姚洋這小子實力確實非同一般,也不完全是吹,他修煉的路數(shù)似乎頗為詭異,為師也有點看不透他的底細。”
“不過能看出他的根基確實如他所言那般穩(wěn)固無比,我從未見過如此扎實的煉氣根基。
待會真正交手時你要多加小心,切不可掉以輕心。”
玄黃姥姥提醒道。
蕭闖讓玄黃姥姥不必擔心。
他深知即便是面對弱者也需全力以赴的道理,絕不會輕敵。
蕭闖已做好準備,隨時可以出手。
而對面姚洋卻還未動手便開始故作姿態(tài)。
他似乎有戰(zhàn)前的開場白要講。
姚洋以一種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注視著蕭闖,說道:
“曾經(jīng)有無數(shù)自認為強大的對手站在我面前,但最終都被我一一擊敗,你與他們并無不同,今天也不會例外。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的實力。”
姚洋話音未落,蕭闖已聽得不耐煩。
要打便打,何必多言?
“八極崩!”
蕭闖一招八極崩,拳頭已直逼姚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