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楚雄從天州市回來大概還有兩三天的時間,我這個就去會一會這個所謂的司馬世家。”
簡單思索一番后李崖便準備動身,鐵然心見狀連忙出聲阻止。
“李崖萬萬不可,穆鴻飛才剛剛逃獄,司馬世家就選擇投誠,我覺得太過蹊蹺……”
原本鐵蘭心認為司馬世家選擇跟李家和解是件好事,可她沒有想到自己這才剛下樓就聽到了楚雄打來的電話。
這兩件事情結合起來看可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作為一個清河市的第一世家,如果說他跟清河市城防軍之間沒有聯系,李崖二人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見到鐵蘭心也想跟自己一同前去,李崖連忙將她攔住。
“我的鐵大小姐,既然明知是鴻門宴那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家中等我。”
“區區一個司馬世家再加上一個穆鴻飛而已,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他們聯手也無妨。”
雖然說自己不把司馬世家放在眼里,可是那畢竟是清河市的第一世家高手有不少。
對于僅僅只有后天境的鐵蘭心而言,司馬世家隨便派出一個人來都能要了她的命。
“洪峰,李修,還有馮一他們三個現在也都在清河莊園內,有他們三人在這里就算是有武道宗師來了也無須擔心。”
本身這清河莊園的保護措施就已經十分的完備,各種無死角的二十四小時監控,合法持槍的巡邏警衛,這放在清河市算是防守最為嚴密的小區了。
更何況現在還有三個武道宗師在這里,可以說整個清河莊園就是現在清河市最為安全的地方。
鐵蘭心自知會給李崖拖后腿,所以便也沒有繼續多說什么。
“李崖你可一定要小心。”
鐵蘭心站在別墅的門口有些擔憂地看向李崖,目光當中滿是關切。
李崖微微一笑,現在的鐵蘭心簡直就跟當初的蕭雨蝶一樣,這個向來干練冰冷的鐵血玫瑰竟然好似人妻一般溫柔。
很快李崖便驅車趕到了司馬莊園,他現在才發現司馬莊園如今已經布置得極其隆重。
在前往司馬莊園的山路上,就能夠看到道路兩旁都提前擺設好了各種慶祝的鮮花橫幅跟氣球,沿途的道路兩旁每隔五十米就有兩名黑衣武者朝著自己致敬。
等到來到司馬莊園的半山腰時。李崖發現這司馬莊園的大門已經聚集了數十人。
包括司馬家族的家主司馬萬里在內,眾多長老也都跟站在他的身后,所有人看向李巖的目光都充滿了崇敬。
當李崖走下車時,正好紅毯鋪在了他的腳下。
踏在這紅毯上周圍響起了一陣興高采烈的歡呼聲,以及十分熱烈的鼓掌聲。
司馬萬里帶著一眾司馬家族的先天巔峰境強者,快速朝著李崖的方向迎了過來。
看著面前這些前不久還想致自己于死地的老家伙,現在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李崖便一陣想笑。
這些老油條雖然在武道上比不過自己,但是這變臉的功夫確實無人能敵。
“李先生,您的事跡我們都已經聽說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司馬萬里這個被李崖親手斬殺了兩個兒子的人,此刻最先沖到了李崖的面前,那姿態好像跟李崖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眼神當中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嫉恨。
“是啊是啊,我們真是沒有想到李先生您的實力竟然如此出眾,真是讓我們意外不已。”
李崖站在眾人眼前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
司馬萬里等人見狀尷尬一笑,隨后又連忙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樣。
“真是不好意思李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
“有關我兩個兒子的事情,我都已經派人調查清楚了,確實是我司馬家族無理在先,而您是出于正當防衛。”
“都怪我平時管教不嚴才釀此大禍,還望李先生您不要介意!”
司馬萬里說得十分誠懇,再加上此時他那一臉愧疚的表情,在李崖看來這老家伙不去當影帝真是可惜了。
面對殺子仇人都能這般熱情,甚至還不斷地將責任都歸咎到自己身上,這種事情一般人還真的干不出來,不過這司馬萬里倒是做得毫無違和感。
“李先生,您在佘山的事跡我們都已經聽說了,真是讓老夫愧疚不已。”
“我等平白頂著一個清河市第一世家的名頭,可是做的都是那些利己之事,李先生您雖為洛城人士,卻遠到我清河市來幫助我們解除危機,這可真是讓我等汗顏。”
司馬萬里說得十分誠懇,同時又朝著旁邊幾人使了個眼色,司馬家的二長老見狀連忙帶著幾人來到李崖面前一臉愧疚。
“是啊李先生,我等空活了一把年紀,你明明是來我清河市幫助我們鏟除那些危險的,我等竟然還在飛機場那里攔截您可真是該死。”
一邊說著這幾名司馬家族的長者,每一個人都舉起了酒杯恭敬地看著李崖隨后一飲而盡。
“李先生,李宗師,先前的事情全部都是我們不對,還是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不與我們計較!”
看著眼前這些老家伙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如此真切,李崖實在忍不住想笑。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云淡風輕的平靜模樣。
“司馬家主言重了,我李崖才是晚輩,先前在陽城斬殺了你的兩名子嗣可真是不好意思。”
“當時我也是氣憤不已才出的手,你這兩個兒子實在是太過囂張,本來我想放過他們一馬可他們卻非賭我不敢動手。”
“無奈我這才出手的,可惜他們學藝不精竟然連我一招都沒接下。”
司馬萬里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看一下李崖的目光當中閃過了一抹陰譎,不過很快又恢復成了剛才那一副諂媚的模樣。
但就是這一瞬間的殺氣,卻是被李崖清晰地捕捉到了。
在進階后的天龍之瞳眼中,任何的殺氣都不可能隱藏得住。
李崖心中一陣冷笑,果然這群老家伙這次又是擺的鴻門宴,請我來就沒有什么好事。
看來這司馬世家突然之間的服軟,多半也跟穆鴻飛的越獄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