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胖有開不了鎖的時候。
看著他尷尬無比地笑,我也有點無奈,他的本事我知道,看來這個鎖的確十分復雜。
要不然,我問問蟾姐?
反正蟾姐接下去很有可能一個月都附在我身上了,不把她利用起來,我可是吃了大虧。
蟾姐聽我問完,卻是搖頭:“開鎖本仙倒也不擅長,破門的話,倒是有擅長的,只不過不是我,而是二哥。”
“熊大仙擅長破門?可是現(xiàn)在我應該沒有資格請到他的吧。”
“的確沒有資格,所以你只能另請高明了。又或者本仙可以用毒逼迫某個工作人員,只要他中了本仙的千眼蟾毒,哪怕隔著玻璃,本仙也可以控制他。”
我看看下班之內(nèi),那里面似乎根本沒有人看守,因此千眼蟾毒也只是一個設想,根本無法實現(xiàn)。
正發(fā)著愁。
小胖突然驚呼一聲:“我有辦法了。”
我們都把目光投向小胖,小胖這會兒卻把那個貓姑娘白養(yǎng)活給放了出來。
白養(yǎng)活一出來,先是給我們行禮,然后才繞著這相當復雜的密碼鎖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突然她身體一縮,竟然鉆進了鎖眼里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出來了,出來之后不久,那門鎖突然就自己打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和老任都沒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
白養(yǎng)活卻已經(jīng)回到了小胖的身體里,小胖得意地給我們介紹說道:“這貓姑娘白養(yǎng)活,在這病院里呆著的時候,曾經(jīng)接觸過許多實驗室的工作人員,這些工作人員都拿她當傻子,因此對她也沒有設防,他們經(jīng)常談論一些實驗室的情況,全都被白養(yǎng)活記下來了。
這個鎖的確是倭島的技術,而且被吹成是倭島的造鎖仙人造出來的鎖,可以說無人能破。但是其實這倭奴的什么仙人都是夏姬爸吹的,那幾個工作人員說這個鎖有一個最為簡單的漏洞,只要這密碼鎖突然斷電,門會自動打開。”
“就這么簡單?”
“真就是這么簡單,這就是倭奴造出來唬人的。虧得常家光是這個鎖就花了一百多萬。有這個錢,你花一萬塊換上幾把質(zhì)量最好的牛頭鎖,小偷開一輩子也都未見得能打開。”
小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這扇門。
我和老任也緊忙跟上了。
也不知道常家在這里經(jīng)營了多長時間,單看這些地底下的通道,我估計沒有個十來年的不停擴建,是不可能蓋出來這么寬敞這么豪華的地底實驗室的。
正走著,突然前面拐彎處傳來一個響聲,我們連忙停下腳步,小胖用聲納探測了一下,他的臉色一變:“怪物,前面有怪物把守著。”
“啥怪物?”
“好像是頭上長角的怪蛇,不,不應該是蛇了,應該是蛟。”
此時那怪物已經(jīng)察覺了我們的到處,從拐彎處游了出來,這一看,還真像小胖說的那樣,是一條頭上長角的蛇,只不過雖然長著蛇的形狀,但卻并沒有蛇的體型,這蛇又短又粗,長得像跟棒槌一般。
見到這怪蛇我不由氣不打一處來,沖著小胖腦袋就拍了一掌:“這特么也叫蛟,這不就是一個胡蘿貝嗎?”
小胖摸著腦門子呵呵傻笑:“哥,不是說蛇長獨角就叫蛟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怨龍也聽不下去了,附在我的身上拿我的手掌又拍了他一掌:“小子你說話注意點,這東西叫做石蛇子,根本不是什么蛟,它就是一種倭島出現(xiàn)的奇怪蛇類,長了一個跟倭奴差不多的長相,又短又矬,只不過有人給它強行加了一個角而已。”
“原來這么回事,不過看這樣子好像很厲害吧,咱們能打得過嗎?”
“小小石蛇,輕松拿捏。”怨龍淡淡吐出一句。
然后對著那石蛇子勾了勾手,石蛇子立刻鼓涌鼓涌地爬了過來,仿佛一只小狗一般,在我的褲腿上蹭了蹭,甚至吐出信子。
那討好的態(tài)度讓我們?nèi)齻€人全都看麻了。
“這是什么情況,我感覺它不是蛇,是一條狗啊。”
“是啊,我也覺得這家伙就是一只小八嘎呢。只不過套了一條蛇的外殼。”
小胖和老任紛紛表過驚嘆,這時候那石蛇子蛇眼掃了他們幾眼,竟然咧開了嘴,吐出信子發(fā)出嘶嘶的恐嚇之聲。
怨龍一腳踢在它的腦袋上,它馬上趴下了,老實無比,也不敢呲牙了。
“這就解決了?”我們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這有什么稀奇的嗎?只能說這八嘎蛇太想進步了。”怨龍說完一指實驗室深處,“頭前帶路。”
那八嘎蛇竟然真的仿佛一只小狗一般,在前面引路了。
我們跟著這條小蛇一直走,很快來到了這一層的中心實驗室,透過實驗室的玻璃,我們能看到里面的人正在用一些蛇跟一些病人在做某些實驗。
看到一個個病人躺在實驗臺上,我不由汗毛倒豎,怒發(fā)沖冠。
這一套明顯就是從倭奴那里學來的,這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倭奴潛伏下來,跟常家人一起做這種非人的實驗。
而這實驗室里的怨氣,簡直要盈滿而溢了,怨龍大口吸收著,怨氣池都充滿了,哪怕我現(xiàn)在沖著那滿屋子的實驗人員和守衛(wèi)扔掌心雷,也消耗不掉這滿肚子的怨氣。
突然之間,怨龍道一聲不好,仿佛交待后事一般跟我說道:“小子,我不行了。”
“啊?你幾個意思?蛋總你可不能死啊。我還指著你更上一層樓呢。”
“你想哪里去了,我感覺我的怨氣已經(jīng)吸收夠了,接下去我可能要沉睡一段時間,攢足力氣破殼而出了,因此不能保護你了。”
“咳,我當是怎么回事呢,既然這樣,你該干啥干啥去吧。”我松了一口氣,和怨龍一起相處兩年半,我倆早已經(jīng)變成親密戰(zhàn)友,有一種休戚相關的共生情感了。
“真是無情,那我就不管你了,記住,本龍再次回歸之日,世界都得為本龍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