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
慕鳶芷一見這些人走開就讓人關門,省得吵兒。
小年子和小云子迅速把門合上,小年子還不忘警告雪兒:“下次再犯賤就掌爛你的嘴!”
雪兒一聽就嚇得趕緊走遠幾步,而小云子關門的時候就當看不見裴云熙的裙邊,直接夾了!
“主子,您的裙子!”雪兒連忙去俯身去拽,裴云熙也著急去扯,兩個人用力一拽,嘶啦一聲,裙擺裂開了!
主仆二人也不管那么多,兩個人七手八腳才把裙邊扯出來,華美的裙邊已經破破爛爛不成樣子了,好好的一件漂亮宮裝瞬間變得不能看了。
“怎么辦啊主子?”這可怎么回去啊?裙擺爛成這樣藏都藏不住。
裴云熙心里憤恨之極,恨不得馬上把未央宮的奴才千刀萬剮!
氣死人了!這套裙子她還挺喜歡的。
“你去給我拿件披風來吧。”裴云熙無語死了,蠢丫頭這都要教!
被裴商覺拽走了幾步的裴商靈聽到吵鬧就想回去看,雪兒趁機告狀:“四殿下,未央宮的奴才故意把我們主子的裙子夾壞,他們太欺負人了!”
“豈有此理!本殿剛才就應該把他們全關起來!”裴商靈聽得拳頭都硬了。
禁軍副統領自告奮勇:“四殿下,待卑職前去抓人!”
“好了,老四,正事要緊,走。”裴商覺不由分說把裴商靈拉走。
“什么正事?小妹被欺負難道不是正事?!”裴商靈不爽地嚷嚷,奈何掄起力氣他是比不過裴商覺的,只能被拽著走。
裴云熙聽了委屈死了,二哥突然間是怎么了?剛才還替她出頭呢!
那么緊張慕鳶芷去和親嗎?反正慕鳶芷牛皮燈籠一樣點不著,絕對不會放棄嫁給顧容瑾的。
也不知道顧容瑾哪里吸引到慕鳶芷了?一個馬上就要倒臺的平南王府,有什么好巴結的?果然是蠢貨!
門里的小年子貼著耳朵偷聽,聽到外面沒動靜了才開門出去,打聽今日煌厲國王爺派人來和親的事了。
慕鳶芷將家書放在燃燒的蠟燭前,猶豫了下還是收回去。
如果要燒的話,平南王早就燒了,可留著又有什么用處?除了徒增把柄以外?
慕鳶芷唉聲嘆氣,攥著這封家書出神。
顧容瑾,你到底在哪里?
“主子,奴婢去打聽打聽平南王現在怎么樣?”紅豆見慕鳶芷發愁,忍不住提議道。
慕鳶芷搖頭,她道:“平南王現在肯定是被天子扣下了。”
“按我說,師姐咱們跑吧!”麒麟又慫恿道,“我都聽到你們在外面說的話,萬一天子一個發神經,將你發配去和親,怎么辦?”
“不會的,你們都不懂他。”她雖然也不懂天子,可唯有一樣,他是絕對不會讓她造暗器和制毒藥的能力落在他國人手上。
所以和親的事,她根本就不擔心,她現在就擔心顧容瑾。
她可以做什么?難道只能這樣干等嗎?
等到入夜,小年子終于回來了,“太子和二皇子四皇子都到宣室殿去求天子別答應主子您和親的事!”
“結果呢?!”麒麟迫不及待問。
“天子沒有答應,讓人回絕了煌厲國。”小年子笑道。
除了慕鳶芷以外,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玲瓏欲言又止,紅豆問她:“怎么了玲瓏,你有話就說啊?”
“……”玲瓏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主子,奴婢之前碰到蘭亭公主從前的侍女,她跟奴婢說那個醇親王是個喜歡強搶美女的登徒子,凡是他看上的姑娘都要拐進府邸里,家里妻妾成群。”
紅豆一聽就嚇壞了:“這么嚇人!那他盯上主子了怎么辦啊?!”
“敢來我就毒死他!”麒麟哼道。
小年子:“不怕吧,這里又不是煌厲國,他還能胡作非為不成?”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玲瓏不放心道。
慕鳶芷擰眉,她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遭了這賊的惦記,“出入小心點就行了,也不用太草木皆兵。”
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
其他人也只好點頭了,目前火燒眉毛的是瑾世子的事!
離成親的日子越來越近,顧容瑾還是沒有露面,大婚走的流程依舊有條不紊,京城里流言蜚語傳了很多,離譜的不離譜的都有。
皇家這樁本來雙喜臨門的婚事完全變了味,但是天子一點都不介意,他在等著收網,這幾天他喊國師進宮喊得頻繁,每天都要給大婚的日子重新算上一卦。
這日國師從宣室殿出來,就見到慕鳶芷,一副等了他好久的樣子。
“國師方便借一步說話嗎?”慕鳶芷問。
國師笑著點了點頭,跟在慕鳶芷身后,繞到一處沒人的地方。
“公主想問什么?”
“國師可有瑾世子的消息?”慕鳶芷開門見山地問。
國師笑容不變:“公主為何覺得我會知道?”
“其實欽天監的水池有條密道吧?”慕鳶芷一針見血。
國師眼眸閃過詫異,瞬間又恢復平靜,“臣不知道公主在說什么。”
慕鳶芷繼續自顧自道:“那日我落水,沒有人看到是誰救了我,只有一種可能,顧容瑾是從水池的密道進出的,所以才沒被任何人看到。”
“公主果真是聰明人,這樣也能猜得出來。”國師也沒有繼續辯解,他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慕鳶芷知道這件事會有什么后果。
他承認了!
慕鳶芷心里一陣激動,她按捺著興奮,又道:“國師與顧容瑾有勾結。”
“勾結說得太難聽了點。”國師眉頭皺了下,笑容倒是不變,“但臣確實是不知道瑾世子去了哪里,如果知道早就告訴公主您了。”
慕鳶芷不是很信:“你還知道多少?”
“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霜降在做什么,我只是知道他是霜降的首領。”國師平靜道。
“國師什么都不知道,卻甘愿冒著生命的危險在欽天監建一條密道供顧容瑾進出,他給了你什么好處?你跟他什么關系?”慕鳶芷覺得國師在忽悠她,她一點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