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總來怎么不提前通知一聲,我可以為您做更好的安排。”
拳場經(jīng)理恭敬地說。
“這位是張三金經(jīng)理。”
郭青山向沈靖安介紹。
“張經(jīng)理的名字源于一個趣事,他出生時家人不識字,請了一位文化人取名,原意是‘鑫’字,但因雨天紙張被淋濕,張經(jīng)理的父親只記得名字中有三個金字,所以取名為張三金。”
郭青山講述了張三金名字背后的故事,顯示出他對張經(jīng)理的了解。
“確實,雖然家里人沒文化,但我認為三金這名字挺好的,聽起來順耳,還吉利。”張經(jīng)理笑著附和。
對于張經(jīng)理來說,能在郭青山面前留下印象已是非常幸運。
如果不是郭青山喜歡觀看拳賽,他可能永遠沒有機會認識如此重要的大人物。
張經(jīng)理領頭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瞥一眼,他心里明白,郭青山對沈靖安的態(tài)度很是尊敬。
但郭青山并沒有打算介紹兩人認識,張經(jīng)理也就沒多嘴詢問,只是默默揣測沈靖安的身份,能讓郭青山如此敬重的人,定非池中之物,說不定是云市某大家族的公子。
一行人踏入拳場,瞬間被四周的熱鬧氛圍所包圍,拳場內(nèi)擠滿了人,觀眾們的熱情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郭總,我已經(jīng)為您預訂了二樓最佳觀賽位置,就在擂臺邊上,視線絕佳。”張經(jīng)理滿臉堆笑地說道。
“做得很好。”郭青山輕拍張經(jīng)理的肩頭,表示贊許。
一行人很快落座,沈靖安和宋楨并排而坐,郭青山與張經(jīng)理則坐在一旁,擂臺上的比賽正酣,大多數(shù)觀眾都被激烈的對決吸引,只有少數(shù)人注意到新來的幾位客人。
見張經(jīng)理親自陪同,不少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又被比賽吸引了回去。
“紅方選手是云市神威武館的楊大勇,擅長形意拳,據(jù)說‘三年太極不出門,一年形意打死人’,可見其威力非凡。
而他的對手則是來自東洋的宮本赤良,此人在進入決賽前已連勝兩位國內(nèi)高手。”張三金低聲為郭青山和沈靖安解釋。
沈靖安靜靜地注視著擂臺,沒有發(fā)表意見,在他旁邊不遠處坐著一對年輕情侶,男的穿著名牌西裝,顯得頗為體面;女的衣著暴露,幾乎整個人都貼在男人身上。
“你說這場比賽,誰會贏?”女子撒嬌般地問她的伴侶,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動。
“當然是楊大勇,他是我的師兄,武功高強,那東洋人肯定不是對手。”男子自信滿滿地回答。
然而,沈靖安卻搖了搖頭,“楊大勇這次恐怕難逃一敗,宮本赤良還沒有使出全力。”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響,楊大勇在一次猛烈攻擊后,被宮本赤良抓住破綻,一記手刀擊中肋部,整個人飛出了擂臺,傷勢嚴重。
周圍一片嘩然,楊大勇的同門立刻沖上臺去,將他抬離現(xiàn)場,沈靖安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次普通的受傷,楊大勇的狀況恐怕不容樂觀。
旁邊的青年見到自己尊敬的師兄慘敗,情緒激動起來,惡狠狠地瞪向沈靖安,“你這小子,我?guī)熜值氖∫欢ㄊ悄阍{咒的結果,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郭青山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準備起身干預,卻被沈靖安制止了。
“這樣的紈绔子弟,根本不值一提。”沈靖安淡淡地說,語氣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今天,沈靖安帶著宋楨來放松心情,沒心思跟小角色計較。
看到自己罵了對方卻沒反應,年輕人不屑地哼了一聲,嘀咕道:“軟蛋。”
這時,擂臺上又出現(xiàn)了一位挑戰(zhàn)者,是個接近兩米高的大塊頭。
他拳頭如錘,一看就知道力氣很大。
可就在一招之間,這大塊頭就被宮本赤良放倒在地,胸口都塌陷下去了。
楊大勇當時還能救,但這大漢卻當場沒了氣息。
周圍的喧囂聲立刻停了下來,只聽見人們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島國小伙子下手真狠,實力也驚人。
宮本赤良擊倒大漢后,雙手背在身后,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道:“還有誰要跟我比試?”
整個場地一片寂靜,沒有一個人愿意應戰(zhàn)。
宮本赤良一拳就把明勁高手打死,讓那些原本想上臺的人意識到,上去也是白給,誰還敢站出來?
特別是當宮本赤良的眼神掃過人群時,那些武師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害怕與他對視。
“難道華國已經(jīng)沒有勇士了嗎?”
宮本赤良的眼里閃過一絲輕蔑。
“幾十年前,我的先輩在這里戰(zhàn)斗過;如今,我以另一種方式來到這里,卻發(fā)現(xiàn)你們不過是一群虛弱的病人。”
宮本赤良大聲挑釁道。
這話一出,四周頓時炸開了鍋。
一個島國人竟然這樣侮辱,讓每個人都感到憤怒。
幾個來自名門望族的年輕人更是生氣得拍桌子。
他們身邊的保鏢雖然也有高手,但面對宮本赤良這種暗勁強者,上去也只是送羊入虎口。
現(xiàn)在,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島國人囂張。
每個人心里都憋著一口氣,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島國人打倒。
“一個島國人竟敢在我們國家這么囂張,真是讓人氣炸!”
“我要是有槍,非得讓他好看不可。”
人群中傳來了各種憤怒的聲音。
“你們這群膽小鬼,只會在嘴巴上逞強嗎?”
宮本赤良在臺上得意地笑著。
就在這時,沈靖安慢慢站了起來。
“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豈容島國人放肆?”隨著沈靖安的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旁邊的拳館經(jīng)理顯得有些著急,對郭青山說:“郭總,趕緊讓你的朋友回來,宮本赤良是在故意激怒大家,千萬別中了他的計。”
他看出沈靖安不是普通人,若今日在此喪命,自己也難逃責任。
旁邊的一對年輕情侶,同樣驚訝不已。
誰也沒想到,沈靖安竟會在這關鍵時刻挺身而出。
之前還嘲諷沈靖安膽小的年輕人,現(xiàn)在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