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沈靖安會嘗試與寇家接觸,畢竟寇家也是江南著名的煉藥世家之一。
但聽沈靖安如此一說,廖昌明白了寇家可能已經觸怒了殿主。
這次沈靖安以戰龍殿主的身份公開行動,顯然是不想再隱瞞自己的身份。
踏入江南,他就像一條強勢過江的巨龍,準備撼動整個江南的局面。
廖昌按沈靖安的指示去處理事務,而沈靖安剛回到別墅,就發現有兩個人影站在門前,似乎正等著他。
盡管兩人沒有言語,但空氣中彌漫的敵意卻讓人不寒而栗。
他們是沈青派來監視沈靖安的龍芪和龍祿。
隨行的司機立刻察覺到不對勁,握緊了拳頭準備下車幫忙。
但他是一位化境武者,沈靖安卻制止了他。
“你留在車上別動,我自己去。”
司機深知自己不是那兩人的對手,只能遵命。
沈靖安推開車門,獨自走向那兩人。
“沈靖安,沒想到你會這么快來到江南,這樣我們就不用特地去褚州找你了。”
龍芪四十出頭,臉色蒼白,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屑,上下打量著沈靖安。
沈靖安同樣仔細觀察著對方,感受到了兩人身上的武者氣息,確認他們是真正的修煉者。
“隨意派遣兩位修煉者,這樣的舉動確實不凡。我在江南的敵人不多,你們應該是沈青的手下吧?”
沈靖安淡淡地說。
兩人對此毫不在乎。
龍芪沒想到,沈靖安這么快就看穿了他們的身份。
他點點頭,冷冷地說:“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家主人想見你。”
“原來是沈青的手下,如果我要見他,自然會主動去找,而不是被你們強行帶來。”
龍芪的臉色一變,沒想到沈靖安竟敢拒絕。
他冷冷地說:“這不由你決定,我家主人說了,只要你在江南出現,就必須帶你回去。”
“你們的家主算個什么東西?”
聽到這里,龍芪和同伴瞬間憤怒,因為在他們心中,家主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龍芪語氣中帶著殺意:“沈靖安,如果你乖乖跟我們走,事情還好說;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沈靖安卻輕蔑地笑了笑。
“那我就看看,你憑什么這么說。”
“既然你不領情,那我只好打斷你的腿,把你帶回龍家,讓你明白得罪家主的后果。”
話音剛落,龍芪猛地一蹬地面,像箭一樣沖向沈靖安,手指張開,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直取沈靖安的肩膀。
這一掌力大無窮,足以將金屬砸碎,更不用說人的骨頭了。
沈靖安雖然是沈青的兒子,但沈青從不承認他的身份,因此對沈靖安下手沒有絲毫顧忌。
旁邊,龍芪的同伴龍祿抱著雙臂,冷眼旁觀,覺得單憑龍芪就能輕松解決沈靖安。
“轟!”
眼看龍芪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沈靖安的肩膀,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我還以為能打傷龍巖的人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但就在這一刻,他的笑容凝固了,因為沈靖安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這不可能!”
在氣息鎖定的情況下,沈靖安怎么可能會突然不見?
緊接著,背后傳來了沈靖安冰冷的聲音。
“你有這般實力,也算是個天才,可惜你是沈青的人。在我面前,沈青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小子,你太囂張了!”
龍芪憤怒地咆哮,身為修煉者,他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
隨即,他迅速轉身,手掌高舉,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一掌破空而來,目標直指沈靖安。
然而,沈靖安依然站立不動,直到龍芪的手掌幾乎觸及他的那一刻,才露出了一絲冷笑。
這冷笑讓龍芪心中一緊,預感到了不妙。
下一刻,沈靖安突然出手,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手中迸發,擊中了龍芪的胸口。
“咔嚓”一聲響,龍芪的胸骨塌陷,口中噴出鮮血,身體飛出十幾米遠,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站穩,沈靖安已經出現在他面前,腳底聚集著真氣,對準他的頭顱狠狠踩下。
“我要你死,你就得死。”沈靖安冷冷地說。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沈靖安的腳狠狠地踏在了龍芪的頭上,地面裂開一個大坑,龍芪只覺一陣劇痛,眼前一片黑暗。
這一刻,龍芪終于意識到自己與沈靖安之間的巨大差距,難怪哥哥龍巖也敗得如此慘烈。他原以為自己的實力能改變命運,沒想到面對沈靖安,他不過是只螞蟻。
誰曾想,家族中人人鄙視的廢物,竟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修行者確實比普通武者強大太多,”沈靖安輕聲說道,“既然沒死透,那就再補一腳。”
沈靖安對沈青沒有絲毫感情,不僅沒有養育自己,還視自己為敵,這樣的父親,活該受死。與沈青的恩怨遲早要清算,但既然他們主動找上門來,就先讓他們嘗嘗苦頭。
龍芪臉上沾滿了血跡,心中滿是恐懼與絕望,強烈的求生意志讓他拼命掙扎:“別,別殺我……”
“說出沈青的秘密,或許我可以饒你一命。”沈靖安的聲音冷冰冰的。
龍芪搖了搖頭:“我不能背叛家主。”
不是因為他對沈青有多么忠誠,而是他知道,背叛家主的結果只會是死路一條。家主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沈靖安沒有猶豫,再次踩下。
“咔嚓”,龍芪的頭顱瞬間變形,鮮血四濺,生命徹底消逝。
此時,沈靖安抬起頭,目光投向遠方。原來,在他對付龍芪的時候,龍祿已經趁機逃走了。
龍祿的實力與龍芪相仿,看到哥哥連一回合都撐不過,立刻選擇逃跑。但沈靖安的心里已經有了打算,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想從沈靖安手里逃跑,這想法太幼稚了。
話音剛落,沈靖安的身影已不見蹤跡。
正拼命逃跑的龍祿忽然感到一陣不祥的預感。
眼前,沈靖安穩穩地站著,雙手背在身后,仿佛從未離開過。
龍祿心里一沉,對方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