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龍祿的對抗,胡凌鋒的眼神變得銳利,流露出一絲危險的光芒。
胡凌鋒的臉微微一紅,他冷著聲音說:“我是嶺南之主的親傳弟子胡凌鋒,你們最好立刻離開,否則就是與嶺南之主為敵。”
說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傲慢,雖然他加入嶺南之主門下才三年,但這個身份足以讓他在嶺南甚至云市都暢通無阻,宛如擁有了一塊閃亮的金字招牌。
然而,龍祿和廖昌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們的表情絲毫未變,特別是廖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嶺南之主又怎樣?今天你若敢插手,我們就連你也一起對付。”
話音剛落,廖昌手中的劍已出鞘,戰龍殿的成員們也紛紛拔劍響應,百人同聲怒吼,劍指前方,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
這些戰士都是經過無數戰斗洗禮的精銳,加上最近實力大增,他們看起來幾乎不可戰勝。
面對這樣的陣勢,胡凌鋒的心里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他從未見過有人如此輕視嶺南之主的威名,這幫人簡直像是失去了理智。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時,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竟敢藐視嶺南之主,真是膽大包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只見幾位身著正裝的人緩緩走來,領頭的是一位背負長劍、步伐沉穩的中年男子,仿佛一位絕世高手降臨現場。
看到這個人,胡凌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楊統領,您終于來了。”他松了一口氣。
來者正是嶺南之主麾下的大將楊輝,嶺南十三太保之首,以血影劍聞名,作為嶺南之主最信任的親衛隊長,他的到來顯然讓局勢發生了變化。
“居然對嶺南之主不敬,真是自尋死路。”楊輝厲聲道,隨即一掌拍出,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廖昌擊飛,后者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
“我奉嶺南之主之命前來,調查江南王汪遠華遇害一事。”楊輝繼續說道,“戰龍殿的廖昌、龍祿等人,均涉嫌與沈靖安有關,必須接受調查。
現在回去等待傳喚,調查期間不得擅自離開江南,違者格殺勿論。”
戰龍殿的眾人見廖昌受傷,雖有動手之意,但面對楊輝的強大氣勢,一時之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楊輝身后幾人同時邁步向前,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洶涌而來,戰龍殿上百號人仿佛被一堵無形的墻擋住,動彈不得。
原來,楊輝帶來的每一個人都是天人境的高手。
這股力量令人震撼。
“都停下。”
廖昌捂著胸口,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他清楚,盡管戰龍殿人數占優,但真打起來,他們絕不是對手,只能在這里白白送命,作為首領,他必須保持清醒,做出最理智的選擇。
胡凌鋒這時上前,臉上帶著笑容:“楊統領,你來得正好啊。”
面對嶺南之主的親傳弟子,楊輝也顯得頗為客氣:“從今天起,我會住在龍家,這樣調查沈靖安,沈青的兒子,會方便許多。”
龍青揚連忙點頭附和:“是啊,大人在龍家辦案再合適不過了。”事實上,他巴不得楊輝住進來,這樣龍家就有了堅實的后盾。
楊輝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廖昌等人:“一群走狗,還不快滾?想嘗嘗我的手段嗎?”
廖昌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說:“楊統領,今日你若傷我,我家殿主定會讓你付出百倍代價。”
“給我滾!”楊輝不耐煩地喝道,“再多說一句,你的頭就落地!”
廖昌感到無比屈辱,但他知道此刻多說無益,只好揮揮手,帶領戰龍殿的人默默離開,楊輝則輕蔑地笑了笑。
胡凌鋒好奇地問道:“統領為何不直接將他們斬盡殺絕,反而放他們離去?”
楊輝搖了搖頭:“洪家主臨行前囑咐過我,先調查清楚,如果背后只有沈靖安一個人,那自然可以立即解決,但沈靖安的背后站著中域戰部的六長老,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這些年,家主在嶺南幾乎一手遮天,如同獨立王國,這讓朝廷非常不滿,如果納蘭龍軒借此機會攻擊洪家主,會給對方留下把柄。”
“我們只需要按規矩辦事,讓他們找不出任何破綻,然后再對沈靖安采取行動,畢竟樹大招風,家主也是出于無奈。”
聽完楊輝的解釋,胡凌鋒恍然大悟:原來師父最近講理,是因為有更深層的原因。
“好了,我們先到龍家住下,然后傳喚沈靖安等人。”楊輝繼續說道,“等一切準備妥當,再正式審問沈靖安。
以他的性格,估計不會輕易認罪,只要他敢反抗,嶺南之主無論對他做什么,都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而在戰龍殿江南分部,沈靖安正睡到自然醒,享受著一個美好的午休,醒來后,他伸了個懶腰,發現二號人物鐵雄已經讓人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餐。
心情愉悅的沈靖安正享用著美食,忽然想起了廖昌一行人,便隨口問道:“廖昌他們回來了嗎?龍祿應該已經接任龍家的家主了吧?”
鐵雄輕笑回應:“還沒呢,不過現在江南由殿主打理,龍家想必不敢不聽從殿主的安排。”
沈靖安微笑著點點頭,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一開,廖昌等人出現在門口,而龍祿也跟在他們身后,看到廖昌時,沈靖安的笑容瞬間消失,因為廖昌明顯受了傷。
“發生了什么事?誰敢動我的人?”
廖昌解釋道:“我們到達龍家時,發現他們已經找來了幫手,嶺南之主洪圣昀的弟子胡凌鋒,龍家意識到失去了許多高手后無法在江南立足,所以選擇了投靠胡凌鋒。
雖然如此,我們并不怕胡凌鋒,但在準備行動時,洪圣昀的親衛隊長楊輝突然出現,他被稱為嶺南十三太保之首,實力驚人,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他還帶來了多名天人境的高手,為了避免更大的損失,我決定帶兄弟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