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開荒這種事情,倒是允許的,不光村里不會說什么,公社領(lǐng)導(dǎo),也提倡鄉(xiāng)親們開荒種糧。
不過奈何,村里這些人現(xiàn)在餓的前心貼后背,哪里還有力氣開荒種地呀?
陸遠山聽了陸遠東對未來的打算后,他點頭說:“嗯,這樣也行,完事我也考慮考慮,不行的話,咱們兩個人一起在這邊開墾荒地吧。”
陸遠東倒是沒有拒絕。
他很清楚陸遠山在盤山村的身份地位有多高。
陸守仁,可是新社會,是人民和國家選出來的盤山村大隊支書。
現(xiàn)在盤山村或許還是祠堂族長說了算,但是用不了幾年時間,村長手中的權(quán)力將會無限擴大,最終到七八年后,村長,將會真正成為盤山村兒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
不說別的吧。
就說這次陸守仁進山后受傷,就是公社方面直接聯(lián)系縣醫(yī)院,將其送去治療的。
而且公社還給了不少的醫(yī)藥費。
要不然。
陸守仁這次命都可能要丟掉了。
其次,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三房這邊徹底鬧掰了,陸遠亮又當了三房的房主,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開荒的話,保不齊陸遠亮還會出什么幺蛾子。
但要是陸遠山也一同加入,一方面自己有個幫手,干力氣活的時候,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要輕松。
“好,既然這樣,那咱們兩個就說好了,等到開春了,咱們就將前面這塊空地給挖出來,種了糧食,收獲的時候,平分。”
陸遠山滿口答應(yīng)下來。
兩個人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天快黑的時候,陸遠東給陸遠山又給了差不多五六十斤鹿肉。
陸遠山這次也沒推辭,拉著雪橇,將鹿肉帶了回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
小駝鹿也在一天天長大。
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了半月后。
天氣放晴后,村里大部分人發(fā)瘋似地朝著山里面鉆了進去。
陸遠東倒是不慌,他上次弄到的鹿肉還有很多。
另外,大雪剛結(jié)束,他知道還不是最佳的狩獵時間。
再加上進山的人多,只能將動物越趕越遠。
所以他先花了兩天時間,和陸遠山將木屋搭建起來后,這才開始籌劃再一次進山打獵的事情。
眼下小駝鹿還有三只蘆花雞有了遮風避雨的房間,陸遠東又帶上一條鹿腿,去了一趟供銷社,換來了半袋子玉米外加小米等糧食。
一切準備妥當后。
這天早晨,陸遠東早早帶著準備好的干糧還有獵槍準備進山。
結(jié)果讓他萬沒想到的是,剛來到村口位置,三房便有人扯著嗓門對陸遠東大聲詢問:“天明,你打算干什么去?”
陸遠東不冷不熱的隨口說:“你說干什么去?天晴了,我不得去山里面弄點吃的呀?”
不想此話剛落地,這人便扯著嗓門大聲喊道:“來人啊,天明要去山里面打獵了!”
陸遠東都傻眼了,有些匪夷所思的看著眼前不斷吆喝的陸峰,“我說陸峰,你特么真是瘋了吧?老子去山里面打獵,也要你這么扯著嗓門喊嗎?”
陸峰和陸遠東算是本家。
不過他這人和王二柱倒是有一拼,懶漢一個。
面對陸遠東的詢問,陸峰解釋說:“天明,有些事情你還不知道吧?前兩天三房這邊已經(jīng)說了,按照我們?nèi)糠恐鞯慕ㄗh,決定劃分狩獵區(qū)。”
“今天大家伙都在祠堂呢,你不算是三房的人,自然不能去山里面打獵了。”
陸遠東都愣住了。
自己不是三房的人就不能去山里打獵,這不是扯淡嗎?
這六盤山,是國家的,是人民的,還沒聽說是某個房的呢!
“老子今天還就去山里打獵,你們能將老子怎么著?”
陸遠東懶得與之扯淡,他扛著獵槍便要進山。
這時陸峰卻苦著臉,忙對陸遠東說:“天明,你就別為難我了,你真要是打算去山里打獵的話,你就去祠堂,完事看看二房還有大房誰要你。”
“現(xiàn)在三個房的房主和我們老族長都在祠堂商量這件事情呢。”
原來。
自從陸建國被砍掉一根手指頭,好不容易茍活下來后,陸建國越想心里越是惱火。
他氣不過。
干脆和陸遠亮在一起商討,最終決定,將六盤山獵區(qū)全部劃分開來。
每個房看分哪幾個山頭,到時候三房就在三房的狩獵區(qū)活動,不能去二房和大房的狩獵區(qū),同樣,二房和大房也只能在各自的狩獵區(qū)活動,不能染指其他房的狩獵區(qū)。
如果要是有人敢違規(guī)進入狩獵區(qū),就直接開槍給打死。
其實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不讓陸遠東進山打獵,打算將這一家子給活活餓死。
這條計謀,不可謂不毒辣。
誰都知道陸遠東是靠著打獵,現(xiàn)在養(yǎng)活這一家三口的,其次,三房這邊和陸遠東已經(jīng)鬧掰,二房那邊,陸二虎雖然對陸遠東表面恭敬,實際上,兩個人之前可有過過節(jié)。
至于說大房。
陸守仁沒在,就算陸遠山和陸遠東關(guān)系好,呵呵,大房的村民怕不樂意讓陸遠東與他們分糧吃吧?
所以,只要山頭劃分下來,陸遠東接下來肯定是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