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鞍子的時候我都能騎著它跑,現在有了鞍子,難道它還能帶著我跑到溝里去呀?”
陸遠東剛說完。
妮妮也上前,抓住了許白婷的另外一只手,晃了晃,眼淚汪汪地說:“娘,自從奶奶走后,我難過了很長時間,要不是犴大罕馱著我玩,我現在心情都可能還好不起來呢。”
“娘,你就別說爹了,爹都已經讓人將鞍子做好了,完事就讓爹抽空帶著我玩玩吧。”
許白婷看到陸遠東眼中期待的眼神,想到自己和這家伙過了這么多年,但凡是人家做的決定,自己也壓根就沒法讓其改變主意。
思慮再三。
她也只能選出來一個折中的方案。
她對陸遠東認真說:“天明,既然這樣,我也不和你在這里掰扯了。想要騎犴大罕可以,但以后,你每個月,只能騎一次!”
“而且騎之前,你也要提前給我打聲招呼才行。”
話音剛落。
妮妮首先開心地拍手說:“好呀,娘萬歲!爹,還愣著干什么?快點行動起來吧!”
不想這時許白婷一把抓住了妮妮,“你瞅瞅,你哪里像個姑娘呀?告訴你,你爹可以騎犴大罕,你以后不能騎了。”
妮妮瞬間不開心了,一臉失落,大眼睛眨巴眨巴盯著許白婷:“為什么?”
陸遠東總算松了口氣,笑著說:“妮妮,聽你娘的話,你娘不讓你騎你就不能騎知道嗎?”
妮妮立馬瞪大了眼,對陸遠東說:“爹,你……你信不信我要是騎不成犴大罕,你也騎不成?”
陸遠東心頭一緊。
自家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心眼子卻賊多。
小丫頭這會兒既然能這樣說。
保不齊她還真能想到不讓他騎犴大罕的辦法。
“老婆,算了吧,你還是讓妮妮跟著我一起玩吧,這鞍子,原本也是我為妮妮準備的。”
許白婷最終還是心軟了。
她說:“隨你們吧,不過陸遠東,你也給我記住了,你要是敢騎著犴大罕鬧出什么亂子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陸遠東忙笑著說:“放心吧老婆,肯定不會出任何意外的。”
話音未落,妮妮變臉就像是變天一樣,剛才還眼淚汪汪,這會兒又開心地拍著小手,拉著陸遠東準備將馬鞍套在犴大罕身上。
陸遠東雖然也想這會兒騎著犴大罕好好玩玩。
可奈何。
當他來到馬鞍跟前,試圖將馬鞍拿起來時,卻發(fā)現這玩意兒足有八九十斤。
如果犴大罕和驢子一樣高大的話,憑借他的力氣,倒是能將馬鞍給套在犴大罕的后背上。
可眼前這兩只大家伙,足足有兩三米高,自己就算是能將馬鞍給舉起來,也夠不到犴大罕的后背。
意識到這點后。
陸遠東苦笑著說:“等改天吧,今天就算了。”
妮妮看似有些失落地說:“爹,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許白婷這時倒是有點兒幸災樂禍地笑著說:“呵呵,你以為你爹是大力士呀?你看看,這馬鞍足有八九十斤吧,你爹就算是能舉起來,他也放不到犴大罕身上。”
陸遠東點頭,苦笑著說:“就是,等改天你老根爺爺回來了,到時候我和他一起將鞍子套在犴大罕身上,完事帶你一起玩吧。”
“至于今天,咱們在院子里燒麥子吃。”
妮妮嘆了口氣說:“唉……你可真夠笨的呀,為什么非要等老根爺爺回來呀?你不會先將這鞍子給送到屋檐上,然后你上去,將鞍子給犴大罕裝好,然后我們不久上去了嗎?”
“或者呢,你開拖拉機去河里面拉點石頭來,將咱們家的院墻加高,到時候給院墻上面弄個臺階,完事我們想什么時候騎著犴大罕,就能什么時候騎了。”
聽到這里。
陸遠東順著自家院墻看了眼。
許白婷則沒好氣地一把將果果從陸遠東懷里奪過來,氣沖沖地說:“你還看什么呢?難道還真打算為了騎犴大罕,將咱家院墻加高不成?”
“趕緊的,不是說要燒麥子吃嗎?帶著妮妮去燒麥子,我給咱們做飯去。”
許白婷轉身去了廚房。
妮妮則跟在陸遠東身后,仿佛對最喜歡吃的燒麥子徹底失去了興趣,“爹,燒麥子有什么意思呀?咱們還是磊院墻吧。”
“只要院墻加高了,你想想,平時你去大隊的時候,將犴大罕拉出來就能直接騎了,完事也不用每次搭梯子了。”
陸遠東這次倒是忍住了來自閨女的誘導。
他對妮妮壞笑著說:“你個小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還給院墻上面裝臺階,哦,裝上臺階了,我和你娘沒在的時候,你就能牽著犴大罕出來,趁著我們沒在,你騎著倒是方便了對吧?”
被陸遠東看穿心思后,妮妮看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說:“爹,我可沒這樣想……”
一家人熱鬧了半天時間。
次日清晨。
陸遠東再次搭上了前往縣城的拖拉機。
他這次去縣城。
主要有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將借來的電焊機還給胡有為,至于第二件事情,就是將自己曾答應趙鐵匠的事情給人家辦妥。
早晨九點多。
陸遠東來到胡有為辦公室后,剛進門,胡有為便笑著說:“咋?這么快就用完了嗎?怎么樣?收割機造出來了沒有?”
陸遠東微笑著說:“運氣還算不錯,電焊機拉回去的當天我們公社就來了電,呵呵,昨天剛剛將收割機給造出來。”
說話時,陸遠東將隨身帶來的褡褳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從褡褳里面拿出來三個小布包。
一字擺開后,陸遠東笑著介紹說:“胡廠長,您來看看,這一包里面是二斤的虎骨,這一包里面是二斤的鹿茸,這鹿茸我切片曬干的,平時可以直接用來泡水或者泡酒喝。”
“這一包里面,是我們平時跑山,在山里面找到的些人參。”
胡有為看到三個包包里面的東西,他兩眼冒光,仔細打量了一番后,迅速轉身,緊握著陸遠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