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徐白陽真正的實力?”
云天宮果然不愧是頂尖大勢力,手段極其恐怖。
狂暴的力量如潮水般朝沈靖安席卷而來,但他的臉色卻平靜如常,仿佛這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阿鼻刀,高過頭頂,頓時龍吟般的咆哮聲響起。
刀身上雷光閃爍,火焰翻騰,透出一股毀滅一切的氣息。
緊接著,沈靖安一步踏出,手中阿鼻刀猛然劈下。
瞬間,一道撕裂天地的刀光轟然炸開!
“咔嚓。”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劃破長空,耀眼的光芒如雷霆般沖天而起。
這才是沈靖安踏入神境十層后的真正實力。
這一刀下去,同階之中無人能擋。
這就是他的自信和底氣。
刀光所至,風雨被斬斷,天地都被劈開。
徐白陽凝聚出的強大掌勁,在這道刀光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撕裂。
刀芒熾烈無比,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徐白陽臉色大變,感受到那股致命的威壓,心底一陣發(fā)寒。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靖安竟然強到這種地步。作為一名久負盛名的老牌強者,此刻竟毫無還手之力。
這一刀,似乎已經(jīng)注定了他的結局,死亡。
“你到底是誰?”
“年紀輕輕,怎么可能有這種實力?”
徐白陽怒吼著,聲音里滿是不甘與恐懼。
他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臉面了,直接甩出一張符咒。那符咒瞬間化作一扇巨大的門戶。
這是云天宮的禁器之一,天之門。
他本以為這足以擋住沈靖安的刀光,可下一秒,那扇門就被一刀劈成兩半,徹底粉碎。
刀光穿過門戶,直奔徐白陽而去。
“噗呲。”
血光四濺,徐白陽的身體瞬間炸裂開來,碎塊飛得到處都是,連個完整的軀體都拼不起來。
大地被刀光轟中,一道幾十米長的裂痕深深嵌入地面。
塵土飛揚,轟鳴聲不斷回蕩,整個天地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望著站在原地、神情淡然的沈靖安,再看看地上已經(jīng)無法辨認模樣的徐白陽,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反應不過來。
死的可是徐白陽啊!
這個年輕人不僅殺了同樣是神境十層的羅平,現(xiàn)在又斬掉了在十層中都能算得上強者的徐白陽。
這也太逆天了吧!
這意思不就是,只有大人物才能收拾這個年輕人?
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刺鼻得讓人想吐。
遠處的任紫萱更是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裁判席上,朱興和剩下的三位老者只覺得全身發(fā)冷,像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樣。
就在這時,沈靖安的目光也掃了過來,落在他們身上。
“朱興,替你出頭的徐白陽已經(jīng)死了,你不下去陪他?”
這句話平平淡淡,但聽在朱興耳中卻如同驚雷炸響。
這小子,竟然要殺他!
“現(xiàn)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了,我們一起出手才有活命的機會。”
朱興低聲對身旁的三人說道。
三人聽完后紛紛點頭。
沈靖安太強了,他們根本打不過。而且看他剛才的舉動,連徐白陽,連云天宮的人都敢殺,更別說他們幾個了。
話音剛落,三人幾乎同時化作殘影,直撲沈靖安而去。
一個個爆發(fā)出全部實力,狂暴的氣勁席卷四周,仿佛掀起了一場風暴。
然而就在他們沖出去的一瞬間,朱興卻突然轉(zhuǎn)身,朝著相反的方向瘋狂逃命。
正在沖向沈靖安的三人頓時懵了。
“靠!朱興你個混蛋,居然坑我們。”
還沒來得及憤怒,沈靖安手中的刀光便已驟然爆發(fā)。
“沈靖安,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一名老者試圖開口求饒。
下一秒,他的腦袋已經(jīng)飛上了天。
剩下的兩人也沒能撐多久,接連被刀光斬殺。
此時的朱興,早已跑出了百多米遠,還在拼命往前奔命,速度快到連影子都抓不住,簡直像風一樣。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帶著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這速度,還是太慢了點。”
朱興心頭一顫,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沈靖安竟然這么快就追上來了?
那三個人聯(lián)手都沒能攔住他一分鐘!
朱興猛地停下腳步,他知道再跑也是死路一條。
剛站定,他就看到前方,沈靖安正雙手抱胸,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沈無敵,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朱興渾身一緊,死死盯著沈靖安,咬牙問道。
他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吃飽了沒事干,干嘛要去招惹這個煞星?
羅家人的死活跟他有什么關系?
這下倒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如果我說,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呢?”沈靖安冷冷開口。
朱興眼神一狠,怒吼道:“那我就跟你拼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祭出一柄長劍,一道凌厲的劍光直刺沈靖安胸口。
可奇怪的是沈靖安居然站著不動。
直到那劍鋒快要逼近身前時,他才緩緩拔刀,一刀自下而上劈出!
“噗嗤。”
一聲悶響,朱興的動作瞬間凝固在半空,緊接著一道血線從身上裂開。
下一秒,身體被劈成兩半,手中寶劍也哐當落地。
殺了朱興后,沈靖安目光再次掃向羅家那幾位強者。
誰能想到,這次年輕一代的大場面剛開始,裁判席就被連根拔起?
羅家人嚇得魂都沒了,一個個撲通跪在地上。
“饒……饒我們一條命吧。”
“我們什么都沒做啊。”
“只要你肯放我們一馬,我們愿意脫離羅家,從此聽你差遣。”
為了活命,羅家眾人什么都顧不上了。平日里引以為豪的家族身份,此刻卻成了他們想甩都甩不掉的累贅。
可沈靖安聽完,臉上只有譏笑。
“脫離羅家來當我手下?不好意思,我不收廢品。”
“再說一句,要不是我有這個實力,你們會這么低聲下氣?你們還是去死吧。”
話音剛落,他抬手就是一刀。
阿鼻刀揮出一片寒芒,羅家?guī)兹吮灸艿叵敕纯梗缮眢w剛動就僵住了。
幾顆腦袋滾落在地,鮮血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