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漸歇,林間的硝煙混著血腥味、獸腥味,被山風卷著飄向遠方,消散在濃密的枝葉間。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只豺狼的尸體,灰黃色的皮毛被鮮血浸透,黏在身上,原本綠油油的眼珠失去了光澤,癱軟的四肢還殘留著臨死前掙扎的痕跡,凄厲的慘叫聲仿佛還在樹林里回蕩,卻早已沒了半分威懾力。
林曉峰拄著獵槍,緩緩挪動腳步,肩頭的傷口被剛才的劇烈動作牽扯,疼得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槍托,指節泛白。
他低頭掃過地上的豺尸,眉頭微蹙,眼神里沒有絲毫松懈,反而多了幾分警惕。
心里自白:不對勁,剛才聽到的豺叫聲不止這十幾只,按老獵手的判斷,最少也有二十來只,怎么現在只倒下了十幾只?
肯定有漏網之魚,豺群狡猾得很,遇到強敵絕不會死拼,一旦傷亡慘重,剩下的必然會潰散逃竄,但它們記仇,說不定會在暗處埋伏,等我們放松警惕再反撲。
“大家別松懈,都仔細檢查一下周圍,”
林曉峰抬起頭,壓低聲音,對著癱坐在地上喘息的眾人喊道,語氣依舊嚴肅,“剛才的豺群不止這十幾只,還有漏網的,別讓它們有可乘之機。”
眾人聞言,紛紛收起臉上的喜悅和疲憊,掙扎著站起身,握緊手里的獵槍,開始小心翼翼地檢查周圍的樹林。
王哥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血跡,走到林曉峰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四周,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曉峰,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不對勁,剛才打斗的時候,隱約看到有幾只豺狼往西邊跑了,當時只顧著對付眼前的,沒來得及追。”
“西邊?”
林曉峰眼神一凝,下意識地看向西邊的樹林,“西邊是不是有那條山澗小河?”
“對,就是那條小河!”
王哥點了點頭,語氣肯定,“上次我們進山打獵,還在那條河邊喝過水,河水不深,但岸邊長滿了雜草和灌木叢,正好能隱藏身形。”
老獵手拄著拐杖,慢慢走了過來,臉色依舊凝重,耳朵時不時地動一下,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沙啞著嗓子說道:“沒錯,剛才我也聽到了,有三四只豺狼往西邊逃竄了,看方向,應該就是奔著那條小河去的。”
“它們逃去河邊做什么?”
王小強握緊獵槍,眼神里帶著幾分后怕,還有幾分疑惑,“難道是想躲在那里,等我們走了再出來?”
“大概率是這樣,”
林曉峰沉吟片刻,緩緩說道,眼神里閃過一絲謀略,“豺群生性狡猾,而且嗜血,它們雖然潰散了,但絕不會輕易離開,畢竟這里還有巨獸的尸體,有它們覬覦的食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那條小河岸邊雜草叢生,地形復雜,正好適合隱藏,它們肯定是躲在那里,觀察我們的動靜,一旦我們放松警惕,或者開始處理獸肉,它們就會趁機反撲,到時候我們就會陷入被動。”
陶勇皺了皺眉,語氣里帶著幾分急躁:“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在這里耗著吧?天黑之前,我們還得處理好巨獸的獸肉,趕緊下山呢,不然夜里在深山里,更危險。”
“耗著不是辦法,”
林曉峰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既然知道它們躲在河邊,我們不如主動出擊,在河邊設伏,把剩下的幾只豺狼徹底消滅,永絕后患,這樣我們才能安心處理獸肉,順利下山。”
“設伏?”
王哥眼前一亮,贊同地點了點頭,“這個主意好!我們人多,手里還有獵槍,只要配合好,一定能把剩下的幾只豺狼一網打盡,省得以后進山打獵,再被它們騷擾。”
老獵手也點了點頭,語氣欣慰:“曉峰說得對,趁它們現在驚魂未定,還沒來得及組織反撲,我們主動設伏,勝算最大。那條小河我知道,岸邊有幾棵粗壯的大樹,還有一片茂密的灌木叢,正好適合隱藏,我們可以分兵埋伏,形成夾擊之勢,讓它們插翅難飛。”
心里自白:還好發現得及時,沒有讓那些漏網之魚有機會反撲。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在河邊設伏,把剩下的豺狼消滅掉,不能給它們任何機會。
弟兄們都已經很累了,而且我的傷口也還在疼,但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住氣,只要徹底清除了豺患,我們就能安心下山,不辜負家里人對我們的期盼。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林曉峰不再猶豫,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語氣嚴肅,“大家都小心一點,腳步輕一點,不要發出聲音,別驚動了躲在河邊的豺狼。”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放輕腳步,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跟在林曉峰身后,小心翼翼地朝著西邊的樹林走去。
山風輕輕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在為他們掩護,腳下的枯枝敗葉被踩得“咯吱”作響,在寂靜的樹林里格外清晰,眾人下意識地放慢腳步,盡量不發出多余的聲音。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一邊小心翼翼地開路,一邊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肩頭的傷口隱隱作痛,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警惕,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
王哥跟在林曉峰身邊,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身后的眾人,確保沒有人掉隊,也確保沒有人發出多余的聲音,語氣壓低,對著林曉峰小聲說道:“曉峰,你傷口沒事吧?實在不行,你就在這里歇著,我們去設伏就好。”
“沒事,不礙事,”
林曉峰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這種時候,我不能離開,我得和弟兄們在一起,一起把剩下的豺狼消滅掉,這樣我才能放心。”
“可是你的傷口……”
王哥還想勸說,卻被林曉峰打斷了。
“別多說了,”
林曉峰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前面就是小河了,大家都做好準備,注意隱藏身形,不要驚動了豺狼。”
眾人聞言,紛紛停下腳步,屏住呼吸,順著林曉峰的目光看去,只見前方不遠處,有一條清澈的小河,河水“潺潺”流淌,岸邊長滿了齊腰高的雜草和灌木叢,幾棵粗壯的大樹挺立在河邊,枝葉濃密,正好可以用來隱藏身形。
林曉峰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朝著河邊望去,隱約看到灌木叢里有幾道灰黃色的身影在晃動,時不時地發出幾聲低沉的嗚咽聲,聲音微弱,卻依舊帶著幾分嗜血的氣息,正是那些漏網的豺狼。
他輕輕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壓低聲音,開始分配任務:“王哥,你帶著兩個年輕獵手,躲在左邊的那幾棵大樹后面,負責左邊的埋伏,一旦看到豺狼出來,不要輕易開槍,等我的命令,配合我們夾擊。”
“好,明白!”
王哥點了點頭,立刻帶著兩個年輕獵手,小心翼翼地繞到左邊的大樹后面,蹲下身,隱藏好身形,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盯著河邊的灌木叢。
“陶勇哥,你帶著兩個年輕獵手,躲在右邊的灌木叢里,負責右邊的埋伏,”
林曉峰繼續分配任務,語氣壓低,“和王哥一樣,不要輕易開槍,等我發出信號,就立刻開槍,堵住豺狼的退路,不能讓它們往樹林里逃竄。”
“放心吧,曉峰,交給我們!”
陶勇點了點頭,帶著兩個年輕獵手,小心翼翼地鉆進右邊的灌木叢里,屏住呼吸,做好了埋伏的準備。
“老叔,你帶著小強和小李,守在小河的下游,”
林曉峰看向老獵手,語氣恭敬又鄭重,“下游是豺狼逃竄的必經之路,你們守在那里,一旦有豺狼往下游跑,就立刻開槍,攔住它們,不要讓它們跑掉。”
“好,我知道了,”
老獵手點了點頭,拍了拍王小強和小李的肩膀,語氣嚴肅,“你們兩個小子,都機靈一點,不要緊張,握緊獵槍,瞄準了再開槍,別打空了,也別誤傷了自己人。”
“知道了,老叔!”
王小強和小李齊聲應道,雖然心里還有幾分緊張,但眼神里卻多了幾分堅定,跟著老獵手,小心翼翼地繞到小河下游,隱藏好身形。
“剩下的兩個弟兄,跟著我,躲在中間的大樹后面,”
林曉峰目光掃過剩下的兩個年輕獵手,語氣堅定,“我們負責正面引誘,等豺狼被引出來,我就開槍發出信號,到時候,大家一起開槍,形成夾擊之勢,把剩下的幾只豺狼徹底消滅掉。”
“明白,林大哥!”
兩個年輕獵手齊聲應道,緊緊跟在林曉峰身邊,小心翼翼地躲到中間的大樹后面,蹲下身,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盯著河邊的灌木叢。
眾人都已經各就各位,做好了埋伏的準備,河邊瞬間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河水“潺潺”的流淌聲,還有風吹雜草的“沙沙”聲,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林曉峰蹲在大樹后面,屏住呼吸,眼神緊緊盯著河邊的灌木叢,耳朵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肩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卻絲毫不在意,指尖緊緊扣在獵槍的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
心里自白:再等等,再沉住氣一點,現在還不是時候,等豺狼放松警惕,主動出來,我們再動手,這樣才能一舉殲滅它們,不浪費一顆子彈,也不讓任何一只豺狼有機會逃竄。
那些豺狼剛剛經歷了一場慘敗,肯定很警惕,不會輕易出來,我們得想辦法引誘它們,讓它們以為我們已經離開了,以為這里安全了,這樣它們才會主動出來覓食,主動落入我們的埋伏圈。
林曉峰沉吟片刻,緩緩伸出手,撿起地上的一塊小石子,輕輕一扔,石子“咚”的一聲,落在了不遠處的雜草叢里,發出輕微的聲響。
灌木叢里的豺狼瞬間警惕起來,低沉的嗚咽聲戛然而止,幾道灰黃色的身影在灌木叢里晃動了幾下,卻沒有輕易出來,只是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眼神綠油油的,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鼻子不停地嗅著,仿佛在分辨周圍的氣息。
林曉峰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眼神緊緊盯著那些探出頭的豺狼,心里暗暗想道:果然很警惕,看來得再加點料,讓它們徹底放松警惕。
他對著身邊的一個年輕獵手,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發出一點動靜,那個年輕獵手心領神會,小心翼翼地伸出腳,輕輕踢了一下身邊的枯枝,枯枝“咯吱”一聲,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一次,灌木叢里的豺狼猶豫了,它們試探著往前挪動了幾步,眼神依舊警惕,卻沒有再退縮,顯然,它們以為只是風吹動枯枝發出的聲響,以為周圍已經沒有危險了。
林曉峰眼神一凝,知道時機快要到了,他緩緩舉起手里的獵槍,對準灌木叢里最前面的一只豺狼,指尖緊緊扣在扳機上,做好了開槍的準備,同時,用眼神示意身邊的眾人,做好準備。
河邊的風越來越涼,吹在身上,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雜草“沙沙”作響,河水“潺潺”流淌,看似靜謐的河邊,卻暗藏殺機,一場新的激戰,即將爆發。
就在這時,一只體型較大的豺狼,小心翼翼地從灌木叢里鉆了出來,它的身上沾著少許血跡,顯然是剛才打斗的時候被誤傷的,它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鼻子不停地嗅著,確認周圍沒有危險之后,才對著灌木叢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召喚其他的豺狼。
緊接著,又有三只豺狼,小心翼翼地從灌木叢里鉆了出來,它們一個個都傷痕累累,眼神里帶著幾分恐懼和警惕,卻又掩飾不住骨子里的嗜血,圍著那只體型較大的豺狼,不停地來回踱步,時不時地朝著四周齜牙咧嘴。
林曉峰看著鉆出來的四只豺狼,眼神一冷,心里暗暗想道:果然是四只,還好沒有再多了,只要把它們徹底消滅,我們就徹底安全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瞄準那只體型較大的豺狼,指尖用力,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瞬間響徹河邊,打破了寂靜,子彈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擊中了那只體型較大的豺狼的胸部,那只豺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這一聲槍聲,就是信號!
“砰——砰——砰——”
一連串清脆的槍聲,瞬間響起,王哥、陶勇、老獵手等人,紛紛開槍,子彈密密麻麻地朝著剩下的三只豺狼射去,形成了一道火力網,堵住了它們所有的退路。
剩下的三只豺狼,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驚慌失措,徹底慌了神,它們沒想到,自己竟然落入了埋伏圈,剛才的警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恐懼,它們四處逃竄,發出凄厲的慘叫聲,想要逃離這里,卻被密集的子彈堵住了退路。
“別讓它們跑了!集中火力,瞄準它們的要害!”
林曉峰一邊開槍,一邊大聲喊道,語氣堅定,眼神緊緊盯著逃竄的豺狼,又一槍擊中了一只豺狼的腿,那只豺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一瘸一拐地逃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
“曉峰,放心吧,它們跑不掉的!”
王哥一邊開槍,一邊大聲回應,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一只逃竄的豺狼的頸部,那只豺狼應聲倒地,徹底沒了動靜。
“陶勇哥,右邊有一只豺狼想往樹林里跑!”
小李一邊開槍,一邊大聲喊道,語氣里帶著幾分焦急,手里的獵槍緊緊瞄準那只逃竄的豺狼。
“放心,我看到了!”
陶勇大聲回應,立刻調轉槍口,對準那只想往樹林里逃竄的豺狼,扣下了扳機,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它的背部,那只豺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踉蹌了幾步,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王小強握緊獵槍,眼神堅定,雖然心里還有幾分緊張,但還是咬著牙,瞄準最后一只逃竄的豺狼,扣下了扳機,子彈沒有擊中要害,卻擊中了它的腹部,那只豺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速度慢了下來,卻依舊沒有放棄,拼盡全力,朝著小河下游逃竄。
“想跑?沒那么容易!”
老獵手冷哼一聲,握緊手里的獵槍,對準那只逃竄的豺狼,扣下了扳機,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它的頸部,那只豺狼發出最后一聲凄厲的慘叫,重重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槍聲漸漸停了下來,河邊又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河水“潺潺”的流淌聲,還有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剛才激烈的伏擊戰,只用了短短幾分鐘,就徹底結束了。
林曉峰緩緩站起身,肩頭的傷口又傳來一陣刺痛,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卻依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著地上的四只豺狼尸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
心里自白:太好了,終于把剩下的豺狼都消滅掉了,徹底解除了威脅,弟兄們也都安全了,我們終于可以安心處理巨獸的獸肉,順利下山了。
剛才的伏擊,多虧了弟兄們配合得好,要是沒有大家的團結一心,沒有大家的沉著冷靜,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把剩下的豺狼消滅掉,辛苦弟兄們了。
“贏了!我們徹底贏了!所有的豺狼都被我們消滅掉了!”
王小強從隱藏的地方鉆了出來,興奮地大喊道,臉上滿是喜悅,剛才的恐懼和疲憊,瞬間被喜悅取代。
小李也鉆了出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著說道:“太好了,終于徹底解除威脅了,以后再進山打獵,就再也不用怕豺群騷擾了,剛才真是太驚險了,還好我們配合得好,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抓住這些漏網之魚。”
王哥和陶勇也帶著年輕獵手,從隱藏的地方走了過來,臉上都帶著欣慰的笑容,王哥走到林曉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欣慰:“曉峰,還是你厲害,多虧了你,發現了漏網之魚,還想出了設伏的好主意,不然我們肯定會被這些豺狼反撲,到時候就麻煩了。”
“是啊,曉峰,你太厲害了!”
陶勇也笑著附和,語氣里滿是敬佩,“剛才的伏擊,你指揮得太好了,弟兄們配合得也很默契,才能這么快就把剩下的豺狼消滅掉,徹底解除了威脅。”
老獵手慢慢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豺狼尸體,點了點頭,語氣欣慰:“好,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沉著冷靜,配合默契,不僅打敗了豺群的主力,還把漏網之魚徹底消滅掉了,真是不容易。”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些豺群在深山里作惡多端,傷害了不少進山打獵的人,今天被我們徹底清除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以后進山打獵的人,也能少一份危險了。”
林曉峰笑了笑,語氣溫和:“大家不用客氣,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們所有人的功勞,要是沒有弟兄們的團結一心,沒有大家的配合,我們也不可能這么順利地清除豺患。”
“現在,豺患已經徹底解除了,我們也不用再擔心被襲擊了,”
林曉峰抬起頭,看向眾人,語氣嚴肅,“大家休息片刻,然后我們就回去,繼續處理巨獸的獸肉,爭取在天黑之前,把東西都收拾好,趕緊下山,曉燕和家里的人,還在等著我們回去呢。”
“好!”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點了點頭,雖然很疲憊,但臉上卻滿是干勁,經歷了兩場戰斗,他們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團結,更加堅定了。
眾人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坐了下來,休息片刻,王小強從口袋里摸出幾塊干糧,分給眾人,語氣笑著說道:“大家快吃點干糧,補充點體力,剛才打斗了這么久,肯定都餓了,吃完我們就回去處理獸肉,早點下山。”
“還是你小子細心,”
王哥接過干糧,笑著揉了揉王小強的腦袋,“正好,我也餓了,吃完干糧,我們就趕緊回去,別耽誤了處理獸肉,天黑之前,必須下山。”
眾人一邊吃著干糧,一邊小聲交談著,臉上都帶著喜悅的笑容,談論著剛才的戰斗,談論著回去之后,把皮毛和獸肉賣掉,能分到多少錢,能給家里買些什么東西。
林曉峰坐在石頭上,慢慢吃著干糧,眼神不經意間看向河邊的河水,河水清澈,潺潺流淌,倒映著岸邊的樹木和眾人的身影,顯得格外靜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肩頭的傷口,雖然還有些疼,但已經沒有大礙了,心里滿是欣慰和堅定。
心里自白:重生一世,能有這么一群團結一心的弟兄,能一起進山打獵,一起面對危險,一起收獲喜悅,真是一件幸運的事。
這一趟進山,雖然經歷了兩場激烈的戰斗,遇到了不少危險,也受了傷,但我們都堅持下來了,還收獲了一只巨型野獸和十幾只豺狼,回去之后,把皮毛和獸肉賣掉,弟兄們每個人都能分到不少錢,能給家里添點東西,能讓家人們過上更好的日子,這一切,都值得。
等我們回去,好好休息幾天,處理好手里的東西,下次再進山打獵,爭取打更多的獵物,賺更多的錢,擴大我們的打獵隊伍,讓更多的人,都能跟著我們一起賺錢,一起擺脫貧困,一起過上好日子。
休息了大約一刻鐘,眾人都恢復了體力,紛紛站起身,握緊手里的獵槍,跟著林曉峰,朝著之前處理巨獸尸體的地方走去。
山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仿佛在為他們祝福,河水“潺潺”流淌,仿佛在為他們喝彩,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亮。
地上的豺狼尸體,雖然依舊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但卻再也沒有了半分威懾力,它們的覆滅,不僅為深山清除了一大隱患,也為林曉峰和弟兄們的暴富之路,又增添了一筆財富。
眾人的腳步,堅定而有力,臉上都帶著期盼的笑容,他們知道,只要他們團結一心,努力奮斗,就一定能過上越來越好的日子,就一定能實現自己的心愿,讓家人們都能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
回到處理巨獸尸體的地方,巨獸的皮毛依舊完好無損地鋪在地上,烏黑發亮,散發著淡淡的獸腥味,地上的獸肉還沒有處理完,依舊散發著新鮮的肉香,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在樹林里彌漫。
“好了,弟兄們,都行動起來吧,”
林曉峰轉過身,對著眾人說道,語氣堅定,“我們分工明確,盡快把獸肉處理好,分成小塊,打包好,爭取在天黑之前,收拾好所有的東西,下山回家。”
“好!”
眾人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分工明確,各司其職,臉上都滿是干勁。
王哥和陶勇依舊負責處理獸肉,他們拿出腰間的獵刀,小心翼翼地把巨獸的肉分成小塊,動作麻利,臉上滿是認真,生怕浪費一點肉,畢竟,這些肉都是能換錢的,能讓家人們過上好日子的。
王小強和小李則負責把分好的獸肉,用干凈的粗布包好,打包整齊,同時,還要清理周圍的豺狼尸體和巨獸尸體的殘骸,防止引來其他的野獸。
老獵手則負責看管皮毛和獠牙,同時,還要留意周圍的動靜,防止再出現其他的意外,畢竟,深山里的危險,從來都不會少,雖然清除了豺患,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林曉峰則坐在大樹下,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一邊時不時地指導弟兄們處理獸肉,肩頭的傷口雖然還有些疼,但他卻絲毫不在意,眼神里滿是期盼,期盼著早點處理好東西,早點下山,早點回到家里,見到曉燕和家里的人。
陽光漸漸西斜,越來越低,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的光影變得越來越長,落在地上,斑駁交錯,樹林里的光線,漸漸變得昏暗起來。
眾人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不敢有絲毫耽誤,畢竟,天黑之后,深山里會變得更加危險,到處都是猛獸,一旦被困在深山里,后果不堪設想。
“曉峰,獸肉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都分成小塊,打包好了,”
王哥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著林曉峰大聲喊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欣慰,“皮毛和獠牙也都收拾好了,沒有損壞一點,回去之后,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林曉峰站起身,走到王哥身邊,看了看打包好的獸肉,又看了看鋪在地上的皮毛,點了點頭,語氣欣慰:“好,太好了,辛苦弟兄們了,現在,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下山。”
眾人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握緊手里的獵槍,扛起打包好的獸肉和皮毛,跟在林曉峰身后,小心翼翼地朝著山下走去。
山路難走,全是碎石和雜草,還有陡峭的斜坡,眾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腳下的碎石“咯吱”作響,時不時地會有人腳下一滑,卻都被身邊的弟兄們及時扶住,沒有摔倒。
“大家都小心一點,山路難走,別摔倒了,”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一邊開路,一邊對著身后的眾人喊道,語氣里滿是關切,“放慢腳步,不用著急,只要我們小心一點,一定能順利下山。”
“知道了,曉峰!”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走著,互相攙扶著,團結一心,朝著山下走去。
王小強扛著一小包獸肉,走在隊伍中間,臉上滿是興奮,時不時地對著身邊的小李小聲說道:“小李,你說,我們這次回去,把皮毛和獸肉賣掉,能分到多少錢?我估計,最少也能分到幾十塊,回去就能給我娘買兩斤紅糖,再給我弟買個彈弓,還能給我爹買雙膠鞋。”
“肯定不止幾十塊,”
小李笑著說道,語氣里也滿是期盼,“那只巨型野獸的皮毛,最少也能賣兩百塊,再加上獸肉和豺狼的皮毛,我們十幾個人,每個人最少也能分到一百塊,回去之后,我就能給我家里買些糧食和布料,讓我娘和我妹妹,都能穿上新衣服,吃上飽飯。”
“真的嗎?那也太好了!”
王小強興奮地說道,眼睛發亮,“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一百塊錢呢,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孝敬我娘,讓她過上好日子。”
“你們兩個小子,別光顧著高興,等回去之后,把錢拿到手,好好給家里買點東西,別亂花,我們以后還要進山打獵,還要賺更多的錢,讓家人們都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王哥聽到兩人的交談,笑著轉過身,對著他們說道。
“知道了,王哥!”
王小強和小李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卻依舊難掩心里的喜悅。
老獵手走在隊伍的后面,看著前面互相攙扶、有說有笑的眾人,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沙啞地說道:“好,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懂得孝敬家里人,懂得努力奮斗,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聽著身后眾人的交談,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里滿是堅定。
心里自白:太好了,弟兄們都有干勁,都想著家里人,只要我們一直這樣團結一心,努力奮斗,就一定能賺更多的錢,就一定能讓家人們都過上幸福安穩的生活,就一定能實現我重生的心愿。
山風輕輕吹過,樹葉“沙沙”作響,伴隨著眾人的歡聲笑語,回蕩在深山里,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仿佛在預示著,他們未來的路,會越來越長,越來越寬,他們的日子,會越來越紅火,越來越幸福。
遠處的山腳下,山洞里,曉燕和幾個弟兄的家人,正焦急地等待著他們回去,時不時地朝著山上望去,眼神里滿是期盼,他們不知道,山上發生了兩場激烈的戰斗,更不知道,林曉峰和弟兄們,已經徹底清除了豺患,帶著滿滿的收獲,正在朝著他們走來。
林曉峰抬頭,看向山腳下的山洞,眼神里滿是溫柔和期盼,他握緊手里的獵槍,加快了腳步,心里暗暗想道:曉燕,家里的人,我們回來了,帶著滿滿的收獲,回來了。
這一趟進山,雖然驚險,但卻收獲滿滿,不僅清除了深山里的豺患,還收獲了大量的獵物,為以后的暴富之路,奠定了堅實的基礎,也讓林曉峰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定要帶著家人和弟兄們,擺脫貧困,過上越來越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