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妹沖到張春琴家,直接就砸門:“張春琴,你給我開門!那是你公公,你怎么能放著他躺在你家門口?!?/p>
張春琴是知道她回來鬧的,為了不打擾鄰居休息,她這次打開了門。
孫二妹看張春琴打開了門,直接就推門沖了進(jìn)去。
進(jìn)了四合院之后,她看到就兩間房,不滿的說道:“張春琴,你怎么就買了兩間房,到時候我們搬過來怎么住的下。你買都買了,為什么不買大一點(diǎn)的?!?/p>
說著,她直接走到大廳坐下,指著四周的擺設(shè):“你這個電視機(jī)啥時候買的。太敗家了。還有那個收音機(jī)。等我們住進(jìn)來之后,你把這些都賣了。賣的錢給你男人還債。以前你做過錯事,我家也不和你計較了。國華身體已經(jīng)垮了,你也這個年紀(jì)了,以后別折騰了,好好過日子。”
張春琴并不打斷她,而是朝她問道:“你來干什么?”
孫二妹總算是想起來自己是來這做什么的,對張春琴說:“你爸是因?yàn)槟悴抛≡旱摹D阋仓兰依铿F(xiàn)在的情況,你去把醫(yī)院的醫(yī)藥費(fèi)結(jié)算了。接你爸回來。我就不走了,今天就住在你這?!?/p>
張春琴看著孫二妹,淡淡的問道:“媽,我和秦國華已經(jīng)離婚了!我沒打算和他過日子了。他太臟了,我嫌臟?!?/p>
說著,她又朝孫二妹問了一句:“我聽說國華現(xiàn)在屎尿都兜不住了,也不曉得是不是真的?”
孫二妹聽到這話,一張臉難看的很:“張春琴,你都四十了,你怎么這么不知羞。你倆都四個孩子了,你怎么還想著那檔子事?!?/p>
張春琴依舊不生氣,似笑非笑的看著孫二妹:“你確定今晚要住在我這嗎?我現(xiàn)在睡覺習(xí)慣不好!我怕夜里嚇著你。”
孫二妹不耐煩的朝張春琴催促:“我餓了,你去給我下碗面條,窩五六個雞蛋,先墊吧墊吧!等明兒你爸和你男人出院了,你去買點(diǎn)好的給他們補(bǔ)補(bǔ)。家里男人是天,你伺候好了家里的男人,你才有好日子過。”
張春琴沒有接話,對孫二妹說道:“我去醫(yī)院!”
她說完嗎,頭也不回的走了。
孫二妹等張春琴走后,開始在屋子里搜。
她想要進(jìn)張春琴的房間,發(fā)現(xiàn)屋子鎖了,只能去院子里。
張春琴的院子拾掇的很干凈,專門空了一個地方放廢品。另一個房間空著。
屋子里有電視機(jī),還有收音機(jī),院子里還放著自行車。
孫二妹看著那黑白電視機(jī),眼饞的很。
張春琴這日子是真的過的越來越好了。
她盤算著電視機(jī)如果張春琴不舍得賣掉,她就讓國華搬到她和老頭子的房間里。
以后老頭子躺在床上也不會寂寞了。
收音機(jī)就她用,她躺在椅子上聽收音機(jī)。
自行車就給國華用,國華到時候能騎著自行車出門。
她把張春琴家里的東西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還專門去看了一眼空著的屋子,覺得很不滿意太小了。
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道:“這房間讓張春琴和國華住。我和老頭子要享福了,得住大房間。”
看著這里的環(huán)境,孫二妹滿意的不停點(diǎn)頭。
……
張春琴從四合院出來之后,就去了張紅梅家。
進(jìn)屋后,張紅梅問她:“那不要臉的老東西果然來了。”
張春琴冷笑:“他們在村上已經(jīng)丟盡了臉面,他們現(xiàn)在根本不愿意住在鄉(xiāng)下。而且她們素來對我的東西都很有占有欲,覺得都是他們的?!?/p>
“那晚上我就過去!”張紅梅說。
張春琴笑道:“今晚之后,就是讓孫二妹住到我那個房子里,她都不會再來了。”
張紅梅把頭發(fā)剛下來,換了套白衣服,臉上點(diǎn)了一顆黑痣。
等張紅梅準(zhǔn)備好后,她看了看時間。
還太早!
這會兒老張頭正好過來,看到張紅梅的樣子被嚇了一跳:“哎喲喂,你們姐妹倆在干什么?”
張紅梅沒有回答他,問她:“你匆匆忙忙過來做什么?”
老張頭看了張春琴一眼,開口道:“媛媛花了一百多,找到了偷渡到香港去的船。這么多錢,她哪來的?”
前幾天,秦媛媛兜里就剩幾毛錢。
張春琴搖頭:“”不知道!”
老張頭看張春琴對秦媛媛去香港真的沒有什么反應(yīng),掏出三十塊錢:“這是紅姐留下的!說洪新的債務(wù),她之前答應(yīng)你的?!?/p>
張春琴沒有客氣,伸手接過:“等紅梅回去還給她們幾個。紅梅你和他們說,以后別再給秦家任何人借錢了。借了也要不回來?!?/p>
張紅梅點(diǎn)頭。
老張頭過來就是和張春琴說秦媛媛的事。
他原以為張春琴會傷心,可看她神情冷淡,似乎并不在意秦媛媛去香港的事。
作為未來的妹夫,老張頭還是開口詢問了一句:“大姐,我在香港那邊認(rèn)識一些人。需要我給他們打一個招呼嗎?香港那邊挺亂的,一旦走了歪路就不能回頭了?!?/p>
張春琴淡淡說道:“不用了!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她吃的苦,走的路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p>
老張頭看張春琴如今對兒女是真的死心了,安慰她:“有些兒女就是債,還清了就好?!?/p>
張春琴不置可否。
她總在檢討自己:四個女兒都不孝順,她實(shí)在不會教孩子。
不過她后來也想通了:她已經(jīng)用盡一切在養(yǎng)育他們了。她也虧欠他們了。她能決定把他們生出來,卻決定不了他們長成什么樣。
張春琴在張紅梅這邊一直呆到了晚上十二點(diǎn)。
張紅梅拿著手電筒過去了。
張春琴的專門給孫二妹留了一個房間,她也只能睡那個房間里。
張紅梅進(jìn)屋之,直接就走到了孫二妹的窗前。
孫二妹經(jīng)過這兩天的折騰也實(shí)在是累了。
今天躺下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頭頂在滴水,她還嘀咕了一句:“這房子還漏雨?!?/p>
她伸手摸了摸,感覺黏糊糊的。
她感覺不像是水,摸索著想要開燈。
她剛在床頭摸索了一下,摸到一雙冰涼的手,她被嚇的猛的縮回手。
一抬頭,看到了一張陰森恐怖的臉。
她頓時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