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說星河公寓聽起來這么耳熟!”蘇酥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而姜晨則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湯圓更是渾身不自在的打量著四周,生怕有什么臟東西留在這里。
“走吧走吧!你跟我回我家吧!”湯團打著寒顫起身拉著蘇酥就要走。
蘇酥猶豫了半天,掙開湯圓的胳膊,哭喪著臉道:“不行啊!我錢都交了!我憑什么走。”
說完,轉身看向姜晨,姜晨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心中有了推測,則繼續挑眉道:“因為是兇宅,其他中介也沒特別留意,所以這個劉芒利用信息差,多復制了一把鑰匙,分別將房子租給了你和我,現在,估摸著人已經溜之大吉了,還是先處理眼下棘手的問題吧。”
“我說……蘇酥不知道也就算了,看你的樣子,是一早就知道這房子是兇宅啊。”湯圓嗓音顫抖,只覺得渾身冷嗖嗖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死死拽著蘇酥,像是一只鵪鶉似的躲在蘇酥懷里不肯松手。
“就因為是兇宅,我特意找的。”姜晨云淡風輕的說道,語氣輕松的就像是在討論晚上吃什么一樣。
“特意找的?”蘇酥和湯圓一口同聲,隨后對視一眼心中暗道:果然是個神經病!
姜晨則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二人道:“因為便宜啊,尤其是新鮮出爐的兇宅,價格肯定便宜。”
蘇酥心虛的看了一眼湯圓,心中懊悔自己不該貪小 便宜,現在很有可能面臨著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現狀。
“既然你這么想住這間公寓,那你把房租和押金賠給我,我讓給你就是了。”蘇酥看著姜晨主動開口。
姜晨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我?賠你?憑什么?難道不應該是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么?”
“什么精神損失,我還說我起了針眼幼小的心靈受到傷害呢!”蘇酥漲紅了臉,白了一眼姜晨,又看了看臥室門的方向,轉過頭來怒氣沖沖的看著姜晨。
姜晨則氣定神閑的看著蘇酥,伸手拿出茶幾抽屜里的合同擺在茶幾上說道:“我沒猜錯的話,我簽合同的時間是三天前晚上七點半。而你簽合同的時間,應該在此之后。而且,我付了一整年的租金,如果你的合同時間在我之前的話,那現在就走。”
蘇酥一聽立即伸手拿過合同仔細研究了起來,看到日期和時間的時候,蘇酥徹底傻了眼。
心中一萬只羊駝奔涌而過……
“帥哥,你租貴了。”一旁的湯圓多嘴說道,蘇酥下意識一把捂住了湯圓,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
姜晨則慵懶笑了笑,看著二人語氣淡定道:“哦?那該走的就更應該是你了。”
“不行!我也是受害者,我不走!”蘇酥把心一橫,看著姜晨語氣稍顯心虛。
姜晨則意味深長的看著蘇酥,湯圓推了推蘇酥說道:“算了吧,認倒霉,這錢我先借給你,你先住我家。再說了,這地方是兇宅,那女死者死的那么慘,萬一回來呢?”
“窮和鬼,我更怕窮。”蘇酥撇撇嘴,臉上掛滿了委屈。
“既然大家都是窮鬼,那這樣吧,你可以住在這里,你付了一個月租金和押金,一個月后在你付的基礎上,付我一半就好,我發發善心,把陽臺借你住。”姜晨說出自己的選項看著蘇酥。
蘇酥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湯圓幾乎尖叫出聲:“你要和她同 居?!!!”
姜晨面色一怔,隨后皺眉道:“只是同租而已,況且已經在你的房租上減半了,我想沒有比這更便宜的地方了吧。”
“你怎么想的!你女朋友看你半天了,這么小的地方,咱們仨怎么住!”蘇酥沒好氣的翻了姜晨一個白眼。
姜晨眼里閃過一絲疑惑,湯圓卻率先開口:“女朋友?在哪?什么看著他?”
姜晨瞥了一眼湯圓,隨即看向蘇酥。
蘇酥伸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二人的眼神順著蘇酥看了過去,卻仍舊是一臉茫然。
“你胡說什么,我沒有女朋友,對女人也不感興趣。”姜晨冷眼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愣了一下,不安的看著臥室房門的位置,吞了吞口水后背僵直,猛然回過頭收回方才指出去的手指,低下頭閉上眼緩了緩半天不說一句話。
“蘇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湯圓察覺出蘇酥的不對勁,急忙拍著她的背安撫道。
蘇酥臉色慘白的搖了搖頭,咧著嘴撐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看著姜晨道:“二百!不能再多了!”
“二百五吧,這個數字你值得。”姜晨嘴角洋溢著得逞的笑,雙手環在胸前看著面前的蘇酥,順勢靠在了沙發上。
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仍舊只是一扇門而已。
電梯前,湯圓看著可憐巴巴的蘇酥,撇撇嘴說道:“你怎么就這么倔呢,我零花錢夠的,就算是養你也可以……”
蘇酥苦笑一下看著湯圓,上前擁著湯圓拍了拍她的背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可總不能一直靠你啊,沒事的,二百五就二百五!最起碼之后一年不用再為房租發愁了。”
“可……可這是兇宅啊……”湯圓還想勸解。
蘇酥一拍胸片一臉傲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忘了我是干嘛的!別說兇宅了,就算是再死一個,我也不怕。”
湯圓被蘇酥逗的哭笑不得,拍了拍蘇酥的肩膀,眼看電梯來了,飛快伸手將提前準備好的信封塞給蘇酥,轉身就進了電梯。
蘇酥愣了一下,打開一看,里面是一疊厚厚的錢,正想追上去還給湯圓,可電梯已經到了樓下。
無奈的嘆了口氣,裝好信封后轉身往A326走去。
蘇酥腳步沉重的推開門,愁眉不展的走進了屋子,努力控制自己的視線,不往臥室門的方向去看。
看了眼仍舊坐在沙發上的姜晨,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沙發……”
“你看到的女人,是不是她。”姜晨從口袋里抽出一張泛黃發舊的黑白照片放在茶幾上沖蘇酥努了努嘴。
蘇酥愣了一下,瞥了一眼照片上,穿著波點連衣裙,眼睛大大的女生,吞了吞口水,咧著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什么女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