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蘇酥無奈的點了點頭道:“不錯,就好像,村里的那個寡 婦,村子里的人說她是屋子里燒煤沒開窗死的,可我跟爺爺去看過,她脖子上有很大一條勒痕。后來村子里的鞋匠被警察帶走了,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寡
婦。”
姜晨皺著眉頭腦海中分析著蘇酥的話,隨后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些鬼魂也會消失?不會一直停留?大概是什么契機?”
蘇酥想了想,阿看著姜晨繼續道:“我倒是沒特別在意,畢竟遇到的少之又少,不過你這么一問,我倒是想起來,除了沒有機會再見的,很多鬼魂都是死因公之于眾后,就不見了。”
姜晨抿了抿唇,大腦飛快的轉著,思量著蘇酥的這番話,隨后試探的問道:“也就是說,你看到的,都是被害死的人的鬼魂?”
蘇酥摸著下巴,回憶了起來:“好像是這樣吧,就好比在高中時候,班里突然多了一個小男孩,我發現了不對勁,但怕被別人覺得我是異類,就一直裝作看不見。直到有一天警 察突然帶走了班長,據說班長把自己繼母的孩子帶出去給扔掉了。找到這孩子的時候,已經死了。我側面問過一些同學,見過他弟弟的人幫我形容了一下,就是那個突然出現的小男孩,而警察來帶他走的時候,那個小男孩就漸漸消失了。”
聽蘇酥這么一說,姜晨眼里立即有了光,看著蘇酥一臉興奮道:“你這缺一門可以啊!也就是說,你能看到冤死的鬼魂,如果這些人的死因查證到,那這些鬼魂就能回到該去的地方去。”
“……你這么開心干什么,你現在身邊就有一個,你這么說,我很有理由懷疑你就是兇手啊!”
蘇酥扯了扯嘴角,只覺得姜晨是個情緒無常的神經病。
姜晨卻不在意蘇酥的話,看著蘇酥伸出手一臉興奮道:“咱倆合作吧!”
“合作?干嘛?你還會抓鬼?你不是只相信科學么!”蘇酥翻了大大的一個白眼,一巴掌拍掉了姜晨伸出來示好的手。
姜晨揉了揉發麻的手說道:“你有這本事,加上我的推理能力,我們可以幫那些冤死的人找到真相啊!”
“聽你的意思,還想讓我見更多鬼?我謝謝你啊!不需要!讓開讓開!這沙發今晚歸我了。”蘇酥毫不在意,已經習慣了波點女鬼站在不遠處悠悠的盯著姜晨的樣子。
不用姜晨解釋,蘇酥也能猜到大半,這個姜晨雖然像是神經病,但也不至于殺人,應該是在查這個女人的案子,所以女人的亡魂便跟著他了。
反正這些鬼魂也不會對她怎么樣,裝作無視就好了,這樣的事自己經歷多了,習慣習慣就好。
說完,蘇酥便撅著屁股,試圖將沙發一側的貴妃榻拆開推到陽臺湊合一晚。
“你這人怎么一點責任心都沒有,上天既然給你這樣的能力,就是想要你去幫更多的人……”姜晨不想放棄,幫蘇酥推著沙發勸解道。
二人用了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把沙發推到陽臺,蘇酥沖著姜晨笑了笑,突然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姜晨愣了一下向后看去,一不留神卻被蘇酥一把從陽臺推回了客廳。
隨后不等姜晨反應過來,蘇酥一把拉起陽臺的推拉門,三下五除二用頭繩在門把手上簡易的打了個結,隨后沖著氣急敗壞的姜晨吐了吐舌頭,挑眉道:“少給我灌雞湯,道德綁架我,老天讓我看到鬼魂是老天不公!要不是怕疼我早就自戳雙目了!”
姜晨詫異的看著蘇酥上前拍了拍推拉門,蘇酥沖姜晨做了個鬼臉,指著門把手說道:“你要再往前一步,我就打電話給陸大隊說你*騷擾我!”
說著,就將手機掏出來,手指滑動到陸大隊的名字上。
姜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這個神棍年紀輕輕一個女孩,怎么說起話來沒羞沒臊的!
無奈,天已經黑了,多說無益,只好作罷,看了一眼蘇酥這才轉身回了臥室。
看著姜晨離去,蘇酥總算是松了口氣,正準備打算用什么遮一下推拉門,卻見姜晨的臉,再次貼在了推拉門上。
蘇酥冷不丁被嚇了一跳,捂著心口恨的牙癢癢。
正準備開口罵他,卻見姜晨修長的手在推拉門上拍了一下,將一張寫著號碼的紙貼在了推拉門上,這才轉身離去。
仿佛房間里有只鬼魂跟著他的事,絲毫不影響他的心情。
蘇酥看了一眼那張紙,不屑的哼了一聲,倒頭躺在了沙發上,好在這陽臺是封閉式的,不然二十多層高,風都能刮死她!
這個不講風度的姜晨,還給自己灌輸雞湯,他怎么不行行好讓女生住臥室呢!
呸呸呸!
蘇酥越想越氣,卻不知姜晨此刻平躺在床上,眼睛卻瞪的像是銅鈴一樣,屏氣凝神,警惕的看著四周,咬緊牙關時不時看下時間,內心無比煎熬,老天爺,什么時候才能天亮啊!
換了個地方,還是住在陽臺這么憋屈的位置,蘇酥怎么也睡不著,翻看手機這才想起還沒給湯圓回消息。
果然打開湯圓的頭像,就看到了六十秒的語音方陣齊刷刷占滿了屏幕。
可想而知電話那頭的湯圓,此刻正懷揣著八卦的心思盯著屏幕的樣子,實在比那個波點女鬼好不了多少……
“我才看手機,剛把沙發挪陽臺準備睡了,謝謝你的錢,等我找到工作就還你。”蘇酥看著湯圓的頭像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缺一門的她,長這么大,唯一交心的朋友,就只有湯圓了。
“少廢話!你不回消息我還以為那家伙把你怎么了!你這么如花不似玉的大姑娘跟他單獨待一起,還真讓你睡陽臺啊!”湯圓手指飛快,幾乎是秒回了消息。
“……”蘇酥一時語塞,看著湯圓不正經的話語,無奈只回了一行省略號。
湯圓哪能輕易放過她,一連串的信息轟炸后,蘇酥默默回了晚安,顧不得仍舊在炸毛的湯圓,低頭默默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胸口,下意識攥緊了衣領,警惕的看了眼陽臺門的方向。
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外,這才嘀咕了兩句躺回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