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么搞的!”王富見狀立即呵斥道。
女人慌忙蹲在地上撿著玻璃碎片,蘇酥急忙上前幫忙,女人卻慌慌張張的看著蘇酥說道:“沒事沒事,我自己來就好,實在對不住。”
“不用管她,一把年紀了毛手毛腳的,小美女你快起來,不用管她。”王富說著,上前竟然伸手去拉蘇酥。
姜晨微微蹙眉,就在王富靠近蘇酥的瞬間,姜晨立即說道:“王富。”
王富愣了一下,錯愕的回頭看了眼姜晨。
姜晨隨即指著沙發說道:“你先坐,我們時間緊,有些事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下。”
王富下意識瞥了一眼地上的蘇酥,隨即走上前去坐在了姜晨所指的位置上,訕笑著說道:“你們想問我什么,我兒子死了這么多年了,你們警察也沒抓到兇手,我現在老了,連個養老的人都沒有。”
“你認識余艾艾么?”姜晨也不廢話,直接了當的將余艾艾的照片拿出來放在了王富的面前。
蘇酥站起身來,一旁的女人聽到余艾艾三個字的時候,下意識看了眼王富,眼底是一抹意味不明的哀怨。
隨即尷尬的沖蘇酥笑道:“我去處理一下,你先坐。”
蘇酥點了點頭,回到姜晨身側,順勢坐了下來,隨即看向對面的王富。
卻見王富一只手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眼余艾艾隨即說道:“不認識。”
“不認識?”姜晨反問。
王富一臉茫然的看著姜晨說道:“這女孩看著年紀不大,我怎么會認識。再說了,這和我兒子的案子有什么關系?”
“你當年是永豐皮革廠的廠長是吧。”姜晨繼續問道。
王富點點頭,眼里帶著稍許得意的意味,咳嗽了兩聲摸了摸鼻子說道:“嗐,陳年舊事了,廠子都倒閉這么多年了,再說了,你們不是有我的資料么。”
“余艾艾的父親,當年是你們皮革廠的職工,突發腦溢血死在了工位上,我聽當年的工人說,是你親力親為幫他處理了后事,還給他的家屬一筆撫恤金,這個女孩叫余艾艾,也就是當年那個職工的女兒。”姜晨死死盯著王富的一舉一動,簡單介紹了余艾艾的信息。
聽到這的時候,王富的手腳明顯有些局促的捏在了一起,隨后煩悶的將余艾艾的照片推回姜晨的手底,隨即說道:“是有這么回事,原來是她啊,時間太久了,我都忘了。”
“王廠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姜晨冷笑著說道。
隨即看了一眼在廚房忙活的女人立即說道:“您就是王志強的母親劉桂琴吧,不用忙了,麻煩您過來一起。”
劉桂琴提到聲音愣了一下,隨即擦了擦手一臉窘迫的走了過來,看了眼王富身側的沙發空出的地方,卻還是坐在了一側的尾端刻意保持著距離。
“這個女孩,和我兒子的死,有什么關系么?”劉桂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余艾艾,很快別過頭去挪開視線,隨即看著姜晨語氣中帶著幾分怯弱說道。
許彥澤坐在一側,眼神深邃的看著二人,隨即開口道:“你覺得,她和你兒子的死,有什么關系?”
此話一出,氣氛再次陷入了一片靜謐。
王富有些煩躁的說道:“我說你們警察辦案,就是把問題拋給我們受害者家屬么!我要是知道,我兒子的死早就查出來了,何必耽誤十幾年!”
“沒有,只不過這個女孩在你兒子死之前,就消失了。我們最近在查她消失的案子,發現她竟然和你兒子是同班同學,這個你們知道么?”姜晨并不在意突然惱怒的王富,而是語氣平淡的看著王富問道。
王富愣了一下,錯愕的看了眼照片上的余艾艾,隨即皺眉道:“我不知道。”
“消失?是什么意思?”劉桂琴詫異的看著姜晨問道。
卻被王富瞪了一眼怒道:“你問這么多干嘛,和你有什么關系!問問他們什么時候抓到兇手才是正經事!”
被王富呵斥后,劉桂琴開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王富似乎腦袋有些發癢,抬手的瞬間,劉桂琴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姜晨看著二人,語氣平靜道:“當年余艾艾成為孤兒后,街坊鄰居經常送飯給她,聽說你們也常送,還是王志強去,可后來莫名其妙被余艾艾給打了,這件事,你們還有印象么?”
“小孩子之間鬧別扭我們大人怎么知道。”王富立即回應道。
劉桂琴的頭,卻下意識埋了下去。
姜晨皺緊眉頭看著王富說道:“我們既然上門來詢問,自然是懷疑和王志強的案子有關。既然你們不認識余艾艾,那說說趙倩吧。”
提到趙倩的名字,劉桂琴的情緒立即激動了起來:“都怪她!都怪這個女孩!如果不是她,我兒子不會死!都怪她!”
蘇酥疑惑的看著劉桂琴,剛才還唯唯諾諾的樣子,提到趙倩突然激動了起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王富也是一臉忿忿的樣子,隨即說道:“有什么好說的,當年警察該問的都問了,我說你們怎么搞的,這么晚來,就是來問這些?”
“你說都怪趙倩是什么意思?王志強和趙倩是男女朋友關系么?”姜晨并未理會王富的話,看著劉桂琴說道。
果然,提到這些,劉桂琴的表情甚至變的有些猙獰了起來:“不是!她怎么配!我兒子老實的很,平時和女生都不說話!怎么會和那樣的女生在一起。”
“到底是什么情況?”姜晨皺眉問道。
劉桂琴咬了咬牙,帶著恨意說道:“趙倩的父母重男輕女,平時就不管這個女孩,才十幾歲就跟個混混似的,經常給我兒子寫一些不要臉的東西,我警告過很多次了,肯定是她騙我兒子出去,才出了事。都怪這個趙倩!”
“寫了什么?”蘇酥好奇的看著劉桂琴。
劉桂琴下意識瞥了一眼王富,王富煩悶的用手敲著膝蓋。
劉桂琴見狀這才說道:“就是一些愛慕我兒子,追求我兒子的信。我問過我兒子了,我兒子說了不喜歡她,也不想跟她有來往,我兒子不會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