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看著屏幕搖晃的厲害,嘴里還繼續說著:“寅卯東方木,火克木,大哥我勸你這姑娘和你……”
蘇酥的話還沒說完,Hurricane 突然下了線。
蘇酥愣了一下嘴里喃喃道:“相克……”
湯圓:完蛋玩意兒,裝什么大尾巴狼,說好的大火箭呢!
蘇酥捂著心口也是一臉的肉疼,不過馬車是意外驚喜!好歹不算空手而歸,于是興高采烈的說了結束語,飛快下線。
電腦關機的瞬間,湯圓的電話見縫插針。
湯圓:“總算見著回頭錢了!!!”
二人一陣激動,湯圓平復了心情后說道:“明天繼續,說不定慢慢就有人氣了,就是奇怪,你這直播間怎么勇闖夕陽紅賽道啊。”
蘇酥后退躺在了新買的床上翻滾了兩下,伸了個懶腰說道:“我哪知道啊,不過沒事總算是有收入了。”
“明天開播我給你再拿兩件衣服,別穿你這破秋衣了!”湯圓不忘吐槽蘇酥的穿著。
蘇酥想起姜晨的吐槽,全身都在抗拒道:“不不不!我明天有事,不一定能開播。”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湯圓狐疑的問道。
蘇酥靈光一閃立即說道:“我今天在附近找了個兼職,嗯……兼職,明天得去上班,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明天就不播了。”
“兼職?什么兼職?我怎么沒聽你說?”湯圓的嗅覺靈敏,總覺得蘇酥好像有什么事瞞著自己。
蘇酥害怕說多錯多,急忙拉長話筒說道:“沒電了沒電了回頭再說!”
隨后立即掛斷了電話,在床上躺平,看著馬車禮物的標價,嘴咧到了耳朵根:“兇宅是吧!還挺旺財~”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大亮,姜晨便敲響了陽臺的推拉門。
“敲敲敲!敲什么!雞都沒起呢!”蘇酥頂著枯黃的凌亂頭發,一臉憤怒的開門看著面前已經收拾的清爽干凈的姜晨,還有身后依然怨氣不減的波點女人。
姜晨抬手指了指腕表,語氣淡漠道:“你還有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后出門。”
“這么早?”蘇酥哀嚎。
姜晨冷眼看著她雞窩一樣的頭,轉身坐回了沙發上,語氣依舊冰冷道:“還有十八分鐘,再晚扣你錢。”
“周扒皮!”蘇酥一邊吐槽,一邊翻著白眼,急忙回陽臺換上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衣。
鬼知道今天要去什么地方,三下五除二洗臉刷牙擦香香站在了姜晨面前。
姜晨上下打量了一番蘇酥,心中感慨蘇酥審美實在一言難盡。
“我說……你這是什么表情!”蘇酥看出了姜晨眼里的鄙夷,幽怨的開口問道。
姜晨起身打了個響指,這才說道:“走吧,路上說。”
隨后頭也不回邁著大長腿往外走去,蘇酥急忙跟上前去,在身后嘟囔著:“這么早,吃口早飯再走吧!就咱倆么?那個叫余艾艾的家,具體在哪?遠不遠,共享單車騎不騎的到……”
面對蘇酥一連串的啰里八嗦,姜晨選擇沉默應對,進入電梯后按下了負一的樓層,這才悠悠開口:“我開車。”
“嚯!早說啊!”蘇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五分鐘后,二人在停車場的角落,看著一輛落灰的十八手奧拓,蘇酥的嘴角瞬間僵硬:“這老爺車……真能開么?”
“要不你騎共享單車?”姜晨并未理會蘇酥,開了車鎖徑直坐了進去。
蘇酥識趣閉上嘴,一臉嫌棄的坐在了副駕的位置。
聽著汽車轟隆隆的鳴響,蘇酥抓緊了保險帶,心中默默祈禱:老天爺,八十塊錢!別跟我玩命啊!
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波點女人端坐在后排,眼睛大而無神直勾勾的看著二人,蘇酥只覺得心口更加憋悶了幾分。
“余艾艾的家,在以前郊區的一處大雜院,這么多年,因為地勢偏遠,一直保存完整。只不過,從去年年末開始,那塊地被人看中,規劃蓋廠房,被列入了拆遷范圍。最近我一直沒機會過去,就怕咱們還是去晚了,已經拆了。”姜晨一邊專注開車,一邊介紹著要去的地方。
蘇酥皺著眉頭,捂著咕嚕嚕作響的肚子,絲毫提不起興致。
“包里有面包。”姜晨似乎聽到了蘇酥肚子的響動,頭也沒回淡淡說道。
蘇酥猶豫了一下,骨氣敗給了食欲,轉身胳膊穿過波點女人的身體,拿起了后排座上的背包。
果然里面火腿面包因有盡有,看來今天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
于是泄憤似的咬了一大口面包,腮幫子鼓鼓囊囊瘋狂咀嚼著說道:“那要是已經拆完了,咱們不是白去了么。”
姜晨冷靜回應:“沒關系,不可能拆完,即便是拆了,找一找一些老鄰居看看能不能問出一些什么來。”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蘇酥塞完最后一口面包,滿足的揉了揉肚子,靠在車窗上百無聊賴的哼起歌來。
姜晨眉毛一挑,下意識開口說道:“你還是別唱了,嚇跑多少人了。”
蘇酥一愣,錯愕的看著姜晨道:“你偷看我直播!”
姜晨面不改色,仍舊專注的看著面前的道路,淡定說道:“沒有,只不過你昨晚的歌聲太美妙,隔著玻璃也聽得清楚,我倒是 害怕物業找上門說擾民,早早就回房間了。”
“……姜晨,有人說你說話難聽么?”蘇酥強扯出一個艱難的笑容看著姜晨,發自肺腑的問出了心中疑惑。
姜晨并沒有理會蘇酥,得不到回應的蘇酥白了一眼姜晨,索性雙手環在胸前窩在老舊的座椅上,佯裝假昧了起來。
差不多過了三個小時,車子總算是停在了一片老舊的院落附近。
看著周圍逐漸聳立起的廠房,面前的一片院子,顯得尤為格格不入。
“就是這里了,看樣子我們運氣不錯,這片院子還在,下車。”姜晨語氣淡漠,但眸子里卻是抑制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