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里之前是……”蘇酥正要開口,卻被姜晨打斷了話。
姜晨語氣淡淡道:“這房間看起來確實年代很久了,對了當時租給你房子的人叫什么?”
劉遠看著姜晨立即回應道:“叫楊平,是皮革廠的老員工了。他老家在c市,所以皮革廠倒閉后就不要這里的房子直接轉讓給我了。”
“我想看一眼轉讓合同。”姜晨看著劉遠繼續說道。
劉遠微微皺眉,表情隱忍著一抹不耐煩的意味。
隨即看了眼二人說道:“合同在這屋你們跟我來。”
說著便眼看著姜晨和蘇酥從這間房子里走出來,重新上了鎖,這才帶著二人回到剛才的正屋內。
在隔間的書桌抽屜里,拿出了一份年代久遠的轉讓合同遞給了姜晨。
蘇酥隨意瞥了一眼,姜晨匆匆看過之后,便點點頭,看著劉遠說道:“沒什么事了,如果之后想起有關于余家的任何事,隨時打電話給我就好。”說著,姜晨飛快從包里拿出便簽寫下自己的電話遞給了劉遠。
劉遠并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冷眼看著姜晨。
蘇酥站在二人中間,腳趾摳地,氣氛莫名的緊張起來,隨即看了一眼姜晨,主動將姜晨手里的便簽拿過放在了茶幾上。
隨后催促道:“既然這里沒什么進展,我們去別的地方再看看,不然我跟我媽沒法交代啊。”
姜晨眉頭舒展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劉遠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姜晨和蘇酥立即往外走去,可二人剛到大門前的時候,劉遠卻在身后悠悠開口道:“警察辦案,不是最少兩個人么?”
蘇酥愣了一下,抬頭錯愕的看了眼姜晨,姜晨卻面不改色的回過頭看了眼劉遠說道:“據說你們這里鬧鬼,我同事在廁所附近查看去了,對了,這件事,你有什么線索提供么?”
劉遠一聽,立即說道:“嗐,這世上哪里來的鬼,不過是看走眼了,瞎傳出來的吧。”
“沒有最好。”姜晨淡淡回應,隨后抓著蘇酥的胳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走!”姜晨壓低嗓音,在蘇酥身側說道。
姜成一米八三的個頭,蘇酥就像是個小孩似的,被他拎著,一路腳步飛快的從原路返回。
眼看著到了巷子口的位置,蘇酥掙扎著漲紅了臉:“我說……你先放我下來!”
姜晨這才松開了手,徑直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蘇酥急忙一路小跑跟上前去說道:“這個劉遠有問題!”
姜晨看都不看蘇酥一眼,蘇酥繼續說道:“剛才那個房間,分明是余艾艾的,你為什么不讓我說。”
“說了然后呢?你要證明什么?”姜晨上前打開車門立即坐了進去。
蘇酥見狀拽開另一扇車門,坐下之后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道:“我看了一眼,他屋子里的東西,基本都是很古早的物件了,尤其那兩張書桌,分明是一樣的!”
“所以呢?”姜晨冷眼看著蘇酥,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
見蘇酥錯愕,姜晨這才皺眉道:“不僅家具,就連喝水的杯子,也都是以前留下來的,并且很久沒有用了,這樣的玻璃存放多年,再拿出來不經過溫水浸泡直接倒入開水,就會裂出細紋。這院子里的大部分東西,我估計都是余家留下來的。”
“可……”蘇酥一時語塞,姜晨說的對,所以這又如何呢?
姜晨看了眼車窗外,隨即發動車子往路上開去,飛快離開了那片舊院子的范圍。
蘇酥看了眼姜晨,無奈的撇撇嘴說道:“咱們去哪?”
姜晨眉頭緊鎖,面容凝重道:“去余艾艾的學校,距離這里只有十分鐘。”
蘇酥識趣的點點頭,重新窩進座椅中,拉高了衣領遮住嘴,默默看著面前陌生的路。
姜晨見氣氛凝重,這才開口說道:“余艾艾離開后,房子空置,那個叫楊平的得了分配之后,將房子直接租給了劉遠。而劉遠對房子里留下的東西,并沒有處置。看起來,是這樣的解釋。”
“可就是很奇怪啊,十五年!十五年!雖然不知道這房子十五年前是什么樣,但這些家具保存的也太完整了吧。而且,余艾艾的房間就很奇怪。”蘇酥忍不住吐槽道。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隨即挑眉道:“說說,你覺得哪里奇怪?”
“鑰匙!”蘇酥破口而出。
姜晨饒有意味的看了一眼蘇酥,蘇酥這才雙手環在胸前,一臉不憤的樣子繼續說道:“首先他撒謊了,余艾艾的房間里面一塵不染,我們提出想要看看的時候,他推三阻四說里面放著雜物,可實際上并不是,這是其一。”
蘇酥頓了頓,擰開背包里的水,泄憤似的咕嘟嘟灌下好幾口。
隨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繼續說道:“隨即答應帶我們進去看房間,可鑰匙就在他的口袋里,家具可以不換,衣服總不能不換吧!可他分明就是一直將那間房子的鑰匙放在口袋里。若是平時不經常打開,那些鑰匙大差不差總得找一找,他倒好,輕車熟路,明顯就是經常打開 房間。”
“沒看出來,你看著大大咧咧的,倒是有幾分查案的細心。”姜晨嘴角勾著一抹笑意說道。
蘇酥眉毛一挑,得意的撇了一眼姜晨隨即說道:“八十塊錢入股不虧!”
“行了,別貧了。他不是經常去那間房,而是干脆住在那間房里。”姜晨神色凝重,淺咖色的眸子深邃異常。
蘇酥聽到最后一句,瞬間炸了毛:“啥?他住那!”
“我借著看隔間的時候,看了眼隔間里的床,那張床上的物品干凈平整,像是幾乎從來不動的樣子。而且,你沒發現那間房子里面的磚地,是干燥的么?”姜晨很快將車停在了縣四中的門前。
蘇酥皺著眉頭,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道:“我看到了,余艾艾房間里的紅磚,帶著些水汽,就像是把水灑在上面了似的。”
“沒錯,以前的平房里,許多都是這樣的紅磚地,灰塵太大,清掃的時候需要灑水在上面,隨后再掃。這兩天天氣晴,而地上的水氣未散,說明他早上出門的時候,才打掃過。如果是住在中間房子里的隔間,那早起打掃的應該是中間那間房子。”姜晨拿出手機,低頭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