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鄙視你!”蘇酥咬牙在姜晨身側小聲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似乎隱約在他的嘴角處看到一抹得逞的微笑。
葉父見狀默默松了口氣,看著姜晨說道:“那我兒子……”
“我不能保證一定救得了他,前提是人不是他殺的。”姜晨皺眉看著葉父冷冷說道。
不等葉父開口姜晨隨即道:“葉時簡平時都住在這里么?有沒有和什么人結怨?有沒有什么好朋友?家里除了您之外,還有什么人?”
姜晨很快進入狀態,這讓蘇酥不得不佩服。
隨即便見葉父皺了皺眉說道:“這棟別墅是我再婚后,他要求我單獨買給他的,說來慚愧,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了。平時他不太像話,很久都沒去學校了,整日和一些個狐朋狗友在一起廝混在酒吧夜店,正經朋友沒有一個。”
“再婚?”姜晨微微挑眉。
葉父點點頭道:“時簡的母親走的早,差不多十多年的時間,我都是一個人照顧他。后來生意越來越忙,我的家里也不能沒個女主人,于是便和現在的妻子小梅結婚了,他不喜歡小梅,所以提出自己住,我不想家人之間有矛盾,就答應了。沒想到縱得他越發胡鬧,現在出了這樣的事,實在……”
“葉時簡有什么病么? ”姜晨好奇的看著葉父問道。
葉父愣了一下搖了搖頭隨即苦笑道:“他很健康,或許頭腦簡單的人,四肢都發達一些吧。”
“那他沒有兄弟姐妹么?”蘇酥好奇的問道。
葉父皺了皺眉,繼續搖頭。
蘇酥和姜晨互相對視一眼,心中疑惑不已。
“對了,他經常去這家酒吧,這些都是他所謂的好朋友。”葉父將手里的資料遞給了姜晨。
姜晨默默看了一眼之后遞給蘇酥讓蘇酥幫忙收下,隨即這才皺眉道:“有什么問我的,直接打電話就好,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告辭。”說著立即站起身來。
蘇酥急忙跟在了姜晨身后,葉父立即點頭道:“對不住了,當時是怕你不答應。沒什么想再問我的了么?”
姜晨猶豫了一下看著葉父問道:“你呢?有沒有什么仇人?”
“仇人?呵,小伙子,今天的事屬實是無奈之舉,我并不是這位姑娘口中說的黑 社 會,生意也都是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經得起查證的,我雖說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也從未做過什么壞事,自認為并沒有什么仇人。”葉父無奈解釋道。
蘇酥聽聞,隨即問道:“或許競爭對手呢?”
葉父皺了皺眉陷入了沉思當中,半晌之后開口道:“我仔細想了一下,生意場上待人也都留有一線余地,沒有什么死敵。”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隨即說道:“走吧。”
葉父看著二人還想問些什么,可看到姜晨冰冷的神情之后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詢問。
“我讓人送你們回去吧。”葉父開口道。
姜晨停下腳步,回眸語氣冷淡到:“不用,我車子就在附近。”
蘇酥愣了一下看了眼姜晨隨即就見姜晨腳步飛快地往外走去。
蘇酥急忙跟上前去,這才看清周圍的環境,這里就是葉時簡所住的別墅。
“為什么不讓他們送咱們啊,這荒郊野外的,走回家要走死的!”蘇酥哭喪著臉吐槽著姜晨假清高。
姜晨皺眉道:“你忘了,車子就在附近。”
蘇酥這才一拍腦門想起來,楓華大廈就在這附近,昨晚上姜晨的小破車就停在楓華大廈前面。
“也是,不過我還以為你不打算接他的話茬呢,沒想到你答應的這么痛快。”蘇酥看著姜晨吐槽道。
姜晨微微蹙眉,隨即說道:“這樁案子,我本來就感興趣,所以有沒有這筆錢,我都會查,不如坐個順風車,能掙一筆是一筆了。”
蘇酥撇撇嘴嘟囔道:“掙錢還真容易呢。”
“要不要繼續當我的助手。”姜晨頭也不回,語氣淡淡道。
蘇酥立即擺擺手道:“別!八十塊錢不值得我天天賣命!我還是安安穩穩做我的直播測字就好。”
“兩萬。”姜晨的語氣和葉父一樣讓人討厭,似乎篤定蘇酥不會拒絕。
蘇酥恨極了這種被金錢誘 惑的感覺,明明身體十分抗拒,可還是架不住嘴上毫無抵抗的答應。
“成交!”
姜晨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笑意,很快二人步行到了楓華大廈那處爛尾樓前。
鐵皮圍欄處拉起了警戒線,里面還有一些警察來回走動著。
姜晨絲毫沒有在意這些,打開小破車的門一屁股坐了進去,拿出手機飛快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之后,雙手環在胸前開始閉目養神。
蘇酥順勢坐在了副駕的位置,看了一眼姜晨疑惑道:“咱們不回去么?”
“再等等。”姜晨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蘇酥撇撇嘴,低著頭看著自己狼狽的拖鞋。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尷尬的寂靜當中。
蘇酥百無聊賴的看著車窗外,冷不丁卻聽姜晨突然開口:“你不好奇?”
“嗯?什么?”蘇酥疑惑的看著姜晨。
姜晨這才睜開眼,一雙淺咖色的眸子,像是冰天雪地中映射的一束暖陽一般。
隨即微微皺了皺眉道:“好奇我,好奇我爸,好奇我為什么姓姜,我爸姓游,好奇他為什么是……”
“你說,真的是我測的不準么?”蘇酥好像壓根沒聽姜晨說的話一樣突然開口問道。
姜晨愣了一下,這下換他一臉疑惑的看著蘇酥問道:“你說什么?”
蘇酥撓了撓頭,回想起剛才的情景隨即說道:“我分明測到那女的是奔著他的心來的,葉時簡也說了他的心有問題,怎么葉父說他沒有呢。”
“或許是你測錯了吧。”姜晨淡淡說道。
蘇酥卻依舊有些不死心,嘴里嘟囔道:“不可能啊……”
眼看著蘇酥岔開了話題,姜晨挑了挑眉,重新閉上眼躺回了座椅上。
蘇酥看了一眼閉眼假寐的姜晨,隨即說道:“沒有那么多為什么,發生即有合理性。”
姜晨心里一緊,可下意識嘴角卻忍不住彎出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