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嘛呢!”陸大隊黑著臉和姜晨從屋子里走出來,看到蘇酥和小劉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立即問道。
小劉急忙收起明晃晃的大牙,壓低聲音對蘇酥說道:“孩子滿月酒你可得來啊!到時候我給你下請帖。”
蘇酥沖小劉擠了擠眼,隨即一本正經的看著二人。
“你們兩個再給我闖禍……哦不對!沒有下一次!回去老老實實,該干嘛干嘛!尤其你,這次脖子受傷 ,下次掉腦袋就知道哭了!”陸大隊黑著臉,像極了愛說教的老父親。
而一側的姜晨則更是臉色陰郁,看起來和陸大隊說的不大好。
“回去吧!”陸大隊煩悶的擺了擺手看著二人說道。
蘇酥不死心繼續問道:“那王富……”
“余艾艾已經死了,劉遠的口供里并沒有王富。余艾艾現在是一具白骨,能檢測到的東西有限,你們的猜測,僅僅只是猜測。行了,別搗亂了,趕緊回去吧。”陸大隊也是一臉憋悶。
蘇酥還想說什么,就被姜晨一把扯著脖子從陸大隊面前拽了出去。
“走吧。”姜晨語氣冰冷道。
隨即拉著蘇酥往外走去,陸大隊看著離開的兩個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下好了,一個姜晨就夠不省心的了,又來一個蘇酥,這兩個活寶湊一塊堆,以后夠我們頭疼的了!”陸大隊無力吐槽道。
一旁得小劉警官嘿嘿一笑,看著陸大隊說道:“人家蘇酥小美女挺可愛的。”
“收起你的大牙!去,找人盯著王富。”陸大隊白了一眼小劉警官,隨即轉身回了辦公室。
蘇酥張牙舞爪掙脫開姜晨的胳膊。
“嘶……”的一聲,姜晨倒吸一口涼氣,胳膊上的傷隱隱作痛。
蘇酥見狀連忙問道:“沒事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知道還問!”姜晨沒好氣的說道。
蘇酥一臉歉意,突然看著遠處的方向,面色一怔眼里全都是憤怒。
姜晨見狀順著蘇酥的眼神看了過去,只見王富比他們先一步出了警局的院子,徑直過了馬路往車上走去。
而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婆劉桂琴。
“***”蘇酥嘴唇動了動。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隨即說道:“余艾艾死了太久了,沒證據,而昨晚的那個女孩,估計是怕影響學業吧,堅持聲稱是正常交往。”
“不會沒證據的,至少有人知道。”蘇酥咬唇看著劉桂琴開車駛離義憤填膺的說道。
姜晨眉毛一挑,雙手環在胸前看著蘇酥問道:“怎么,你有辦法?”
“是人就有軟肋!尤其是母親!”蘇酥收回目光,一字一頓道。
姜晨愣了一下,看著蘇酥認真的模樣與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就像是兩個人似的。
姜晨隨即點了點頭,轉過身去撥通了一串號碼。
“我是姜晨……”
掛斷之后,姜晨眼里帶著一抹興奮看著蘇酥說道:“或許,有突破口了。”
“嗯?什么?”蘇酥立即問道。
姜晨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隨即對蘇酥說道:“先吃飯!吃完我們去會會這個劉桂琴。”
“咕咕咕……”一說吃飯,蘇酥的肚子不爭氣的開始咕咕。
這才一臉幽怨的看著姜晨翻白眼道:“你還知道給我吃飯啊!八十塊錢的牛馬上哪找!我要漲工資!漲工資!”
“我請。”姜晨淡淡丟下兩個字。
蘇酥一聽立即來了精神,三步并作兩步飛奔上前,生怕姜晨反悔似的,跟著他坐上了那輛十八手小破車。
吃完飯,二人開車徑直來到了王富家小區前停在了路邊。
蘇酥手里捏著酥脆掉渣的蔥油餅,塞的嘴里滿滿當當的嘟囔道:“你確定她一會出來?”
“你確定你吃的完這么多?”看著蘇酥吃了三個包子兩根油條兩碗豆漿后,還心心念念打包了一張蔥油餅,姜晨只覺得錢包在滴血。
蘇酥翻了個白眼,瘋狂咀嚼道:“我這是應得的勞動報酬!”
“行行行!你吃!你吃!”姜晨無奈的搖了搖頭。
說著,二人繼續專注的趴在窗前看著小區門口的方向。
果然很快就看到劉桂卿失魂落魄的從院子里走了出來,遇到打招呼的鄰居,也只是面色訕訕 的笑了笑,轉而繼續低頭往超市的方向走去。
“走!”姜晨扔下一個字,飛快下了車。
蘇酥急忙收起蔥油餅,飛快擦了擦嘴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急忙跟了上去。
“劉女士。”姜晨攔住了劉桂琴的去路。
劉桂琴抬頭看了眼姜晨,有一瞬間的恍惚,突然想起夜里的事,隨后警惕的看著二人道:“是你們啊,你們有什么事么?”
姜晨見她面容憔悴,雙眼通紅,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甚至一邊的臉稍稍腫了一些,但用厚重的粉掩蓋了面色,看不出原本的膚色來。
姜晨拿出手機,里面是王志強日記本的照片,隨即在劉桂琴面前晃了晃說道:“找個地方談談吧。”
“嗯?”劉桂琴愣了一下,看清楚照片之后,表情越發凝重。
半個小時后,三人坐在了姜晨的車上,姜晨把車子停在了遠處的停車場,避免遇到出行的王富。
“你們到底要干嘛,日記本看完就請還回來,那是我兒子留給我為數不多的念想了。”劉桂琴語氣沙啞,低著頭不愿看向二人。
姜晨語氣沉重道:“王富當年對余艾艾到底做了什么事?”
聽到這,劉桂琴瞬間僵硬在后排,愣了一瞬,抬起手拉著車門就要離開。
蘇酥見狀連忙說道:“你為什么要幫王富這樣的人隱瞞?你的孩子是孩子,余艾艾就不是孩子么?”
劉桂琴仍舊不打算停留一把拉開了車門,蘇酥見狀急忙下車攔住了劉桂卿的去路,眼神凝重道:“你可以不顧余艾艾的死活,但如果你繼續沉默,你的兒子會替王富永遠背負罵名!”
“你什么意思!”劉桂琴聽聞,這才慌忙抬起頭看向蘇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