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白了一眼姜晨,周圍一片漆黑,只有姜晨手中手電掃過的地方能看清一些。
“葉時簡測字測算喬夢是在這個方向,不過眼下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家伙一定是來過這里。”蘇酥撇撇嘴說道。
姜晨皺了皺眉,隨即疑惑道:“這里別說喬夢一個女孩子了,就連流浪漢都嫌棄偏遠的地方,怎么會在這。”
說著,徑直往樓內(nèi)走去。
爛尾樓的框架有十一層之高,封了頂甚至個別位置已經(jīng)按上了窗戶,但還是爛尾了。
“葉時簡!”姜晨用手電掃著四周高聲喊道
可空曠的大樓內(nèi),卻只有他的回音傳來。
“這本來是個寫字樓,縱向長短,挨個找的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人。”姜晨皺著眉頭說道,隨即拿出手機再次撥打出去卻依舊沒有半點回應。
姜晨看了眼左右,見蘇酥瑟縮在身后小心翼翼看著周圍,立即說道:“這樣吧,咱們分頭找還快點,你拿著手電,我……”
“你少來!又要丟下我!上次的傷還滲血呢!”蘇酥見狀,拽著姜晨的衣角越發(fā)用力了幾分。
生怕這家伙一不留神又跑了,姜晨看了一眼蘇酥抓著自己的手微微皺眉。
卻見蘇酥突然靈光一閃說道:“有了!”
說著回頭看了眼門前橫生的雜草,彎腰拽了一把。
姜晨立即用手電照著蘇酥的方向,卻見蘇酥抬起手一陣風吹過,手中的雜草落地。
蘇酥皺起眉頭,看著落地的雜草,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抬頭看著姜晨道:“上!西南角!”
“上?”姜晨愣了一下,卻見蘇酥飛快跑上前來,徑直抓住著自己的胳膊,順著不遠處的樓梯飛快往上跑去。
姜晨不解的看著蘇酥問道:“我說你神神叨叨的做什么?揪了一把野草就知道去哪了?怎么那野草成精了啊!你能跟它對話?”
“建國以后不許成精。”蘇酥白了一眼姜晨,二人一口氣爬了八層,卻依舊沒有看到半點人影。
姜晨喘著粗氣,實在是累到無法呼吸站在原地手撫在心口上,皺眉看著蘇酥說道:“我說,你能不能靠點譜。”
“我剛才用草借助風卜了一卦,雜草落地分別顯型是乾卦和坤卦。乾,上也,坤,西南,不會錯的。”蘇酥同樣有氣無力的解釋道。
不等蘇酥說完,姜晨一把將蘇酥拉入身側(cè),蘇酥驚呼,可聲音還沒發(fā)出來,就被姜晨用手捂住了嘴。
姜晨下意識關(guān)掉手電,蘇酥瞪大眼,二人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當中。
可除了姜晨強有力的心跳聲之外,蘇酥什么也聽不到。
“嗚……”蘇酥小聲開口,姜晨立即在她耳邊小聲道:“噓……”
蘇酥愣了一下,隨即拼命點頭,姜晨這才松開手,指了指樓上的方向,果然聽到了窸窸窣窣像是什么在摩擦的聲音。
姜晨拉著蘇酥躡手躡腳靠著墻邊往上走去,等二人站在九樓臺階上沿的時候,果然看到了不遠處的窗戶前站著一個頭發(fā)遭亂的男人。
九樓的視野寬闊,月光剛好透過玻璃灑在男人身上,那頭耀眼的紅仍舊奪目。
男人手里拿著刀,抬起手想要刺什么。
二人順著他的動作看去,只見地上躺著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孩,一動不動似乎沒有半點呼吸起伏……
“葉……葉時簡?”蘇酥小聲試探道。
葉時簡聞聲回頭,姜晨的手電打開的瞬間,只見葉時簡渾身是血手里還捏著帶血的匕首,腳邊躺著的女孩,白衣上的血跡分外刺眼。
“你!你殺人了!”蘇酥詫異道,葉時簡呆愣的看著二人,聽到蘇酥的聲音,握著刀飛快跑上前來。
“快跑!”姜晨厲聲喊道,隨即抓著蘇酥的胳膊二人飛快的往樓下跑去。
葉時簡沙啞的嘶吼聲從身后喊來:“站住!站住!”
“葉時簡你和我無冤無仇的!你別殺我啊!大火箭我不要了還不行么!”蘇酥哭喪著臉,顧不得其他抓著姜晨沒了命似的飛快往樓下跑著。
只是眼下一片漆黑,稍不注意二人便摔得七葷八素。
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卻見院外突然亮起了凌亂的燈光。嘈雜的腳步聲似乎很多人一樣。
“里面有人么!”熟悉的聲音響起。
姜晨愣了一急忙喊道:“這!陸大隊!這!”
陸大隊?蘇酥心里一緊,就見十多個警察穿著制服手里打著手電從外面跑了進來。
為首的便是陸大隊,看到姜晨和蘇酥之后,陸大隊的表情極其精彩。
上前一把抓住二人怒道:“你們兩個怎么在這!”
正說著,就聽到了葉時簡的哀嚎聲,只見幾個警察上前將其按倒在地,葉時簡手中的匕首帶著未干的血跡掉在地上叮當作響。
“是這家伙叫我們來的!我們剛到,他就拿著匕首追我們。”蘇酥帶著哭腔,雙腿直打顫。
倒霉催的葉時簡,誆她也就算了,還要殺她!
陸大隊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瞬間一個頭兩大。
“陸隊!有人死了。”上樓查看的警察飛快跑下樓來看著陸大隊說道。
許彥澤帶著兩個法醫(yī),從院外走了進來,看到蘇酥和姜晨的瞬間,同樣愣了一下,指了指二人。
陸大隊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兩個就不能安穩(wěn)一點么!走!去隊里做筆錄!”
蘇酥撇撇嘴,滿眼委屈。
卻聽被警察按倒在地的葉時簡突然沖著蘇酥和姜晨喊道:“我沒殺人!我沒殺人!我冤枉啊!大師!大師救我!大師!大師救我!”
“大師?”在場眾人紛紛差異,蘇酥捂著臉躲在姜晨身后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陸大隊挑了挑眉,看著蘇酥說道:“我說這位蘇大師,上車吧!還等什么呢!”
蘇酥訕笑了兩聲,瞪了一眼不遠處的葉時簡,心中怒道:倒霉催的!
“我先去看尸體。”許彥澤看了眼二人,隨即指了指樓上的方向,這才帶人離去。
姜晨一言不發(fā),被人帶著和蘇酥上了警車。
“我說你們兩個大晚上不睡覺,來這做什么?”小劉警官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探頭看了眼車內(nèi)的兩個倒霉蛋,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像送走這兩尊大佛沒多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