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內,蘇酥和姜晨被分開問話。
陸大隊看著姜晨皺眉道:“我們在爛尾樓的院子里,找到了疑犯的電話。里面最后一通電話確實是打給你的。”
“人真的是葉時簡殺的?”姜晨疑惑的看著陸大隊。
陸大隊皺眉道:“這個還不確定,不過聽你的語氣,好像不相信他殺人。”
姜晨皺了皺眉說道:“他要是有心殺人,為什么要喊我們過去。”
陸大隊聽聞,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似的說道:“這倒也是,我問過他了,這家伙說自己趕到現場的時候,一個男的正在行兇,他一時害怕逃跑的時候被那男的給抓到,捆起來了。隨后那個男的突然離開,他找機會想要逃走,給你們打電話,是因為你們知道他在哪,所以就向你們求救。可電話沒打完,就暈過去了,醒來看到地上的女尸,自己的手里還捏著兇器。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你們的動靜,他還以為是那個男的,原本只是追上來看看,結果你們誤以為他要殺人。隨后我們的人趕到,這才把他帶回。”
“女死者,是不是喬夢?”姜晨皺眉問道。
陸大隊點了點頭,可表情有些復雜的看著姜晨,隨即問道:“你們和葉時簡怎么認識的?”
姜晨無奈,只好 把蘇酥在網上測字遇到葉時簡的事說了一遍,又把葉時簡找上門的事情一一告訴了陸大隊。
陸大隊皺眉道:“倒是和那個家伙說的一樣,只是……”
姜晨見陸大隊一籌莫展的樣子,隨即疑惑道:“只是什么?”
“這個女死者留給葉時簡的信息,都是假的。而且,根據痕檢科的報告來看,現場確實只有葉時簡和女死者的活動跡象。而你和蘇酥則是停留在樓梯處,確實證明你們沒說假話。但除了你們之外,現場并沒有第五個人出現的跡象。”陸大隊眉毛擰成了麻花狀,原本黝黑的膚色越顯暗沉。
姜晨聽聞隨即問道:“那你們又是怎么知道那里出事了。”
陸大隊眼眸深邃的看了一眼姜晨,隨即說道:“我們趕到前一個小時,接到報警電話,對方是喬夢的室友,說的喬夢失蹤了,留下短信說如果在晚上十點沒看到她回去,就讓她報警讓警察去找葉時簡要人,我們找到葉時簡的家里沒有發現他的蹤影,根據道路監控排查,發現他的車子消失在家附近也就是楓華大廈的路口,這才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你們在跑。”
“室友?”姜晨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陸大隊。
陸大隊點點頭說道:“我們把人找來問話,確實是喬夢的室友不假,但……喬夢給她的信息也都是假的。喬夢偽造了證件,這姑娘又是合租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喬夢的身份證,就隨便寫了個合同,只知道喬夢沒有什么正經工作,平時接一接推廣活動做做展覽之類的。對了,你們兩個認識這個喬夢么?”
姜晨搖了搖頭,隨即還想再問兩句,卻見陸大隊板著臉說道:“行了,既然你們兩個跟這件事沒什么關系,我也不能說的太多,案子結束前你們倆別亂跑,隨時等候傳訊。”
姜晨無奈看了眼陸大隊,面色深沉一言不發,葉時簡也不是沒有說假話的可能,但這件事情,總是透著古怪。
“對了,這個蘇酥……”陸大隊皺了皺眉,眼神試探的看著姜晨,見姜晨沉默,隨即問道:“你有沒有讓她幫你……”
“沒有。”姜晨并沒有聽完陸大隊的話,但仍舊斬釘截鐵的回應道,表情里帶著些許抗拒。
隨即像是自嘲一般說道:“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哪都去不了。既然我們兩個的嫌疑排除了,可以放我們走了么?”
陸大隊表情訕訕,和姜晨對視一眼,隨即無奈的點了點頭。
卻見一個警員推門進來,看著陸大隊一臉急切的說道:“陸隊,外面有好多記者,政 委這會子讓人接待呢,你趕緊去吧。”
“記者?”陸大隊瞬間一個頭兩個大,詫異的看著警員。
警員點點頭道:“也不知這幫記者哪里來的消息,葉氏集團的公子葉時簡殺人的新聞現在網上到處都是。”
“這不是胡鬧么!走!去看看!”陸大隊嘴里嘟囔了兩句,帶著人剛準備走,隨即想起了姜晨,再三叮囑道:“別給我惹禍!聽到沒!”
隨即便腳步匆匆的往外跑去。
兩個小時后,蘇酥和姜晨從警局走了出來,蘇酥頂著一雙濃郁的黑眼圈,一臉哀怨的看著姜晨:“都怪你這個殺千刀的!”
“怎么就怪我了,葉時簡不是你的客人么。”姜晨雙手環在胸前看著蘇酥絲毫不肯退讓。
蘇酥撇撇嘴暗自咒罵了兩句,隨后疑惑道:“沒看出來,這家伙敢殺人。”
“你不是會測么,怎么,沒測出來?”姜晨看著蘇酥打趣道。
蘇酥白了一眼隨即皺眉:“我不是測出來他倆相克么,沒想到喬夢被克死了。今天外面怎么這么多人啊,還看著咱倆,怪難受的。”
“不想被拍就低頭,外面都是記者。”姜晨微微蹙眉一臉煩悶的掃過門前,停著好多車,車子里的人沖著警局的方向張望著,手里還都拿著攝錄設備。
“記者?”蘇酥詫異的看著姜晨。
姜晨見狀在蘇酥身后推了一把催促著她往外走去,二人刻意別過頭加快了步伐。
好在那些記者是奔著大新聞來的,并沒有注意到邋里邋遢的兩個人。
過了街口轉角,蘇酥這才松了口氣,看著姜晨疑惑道:“怎么突然冒出來這么多記者啊。”
“你忘了葉時簡是什么人了?不知道誰干的,葉時簡殺人的新聞已經爆出去了。”姜晨眼神復雜的回頭看了一眼。
卻并沒有得到蘇酥的回應,疑惑的轉身看向蘇酥,面前卻空無一人。
姜晨愣了一下,環顧四周卻并沒有看到蘇酥的身影,正要開口喊她,卻感覺后腦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不等他掙扎大喊,就見兩個大漢直接用袋子套住了他的頭,快速將姜晨拖進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中,飛快駛離了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