桰你們是誰放開我!”蘇酥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姜晨皺了皺眉,一言不發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卻并沒有人回應他們,蘇酥瞬間炸毛掙扎著喊道:“法治社會,青天白日的你們要干嘛!放開我!放開我!”
“別喊了,他們不會回答你的。”姜晨沉默了半晌猶豫開口道。
蘇酥愣了一下仔細分辨著姜晨的方向,扯著扯著嗓子喊道:“你也被抓上來了!你剛才怎么不說話呢!想想辦法啊!”
“我應該和你一樣被捆著。”姜晨無奈道。
很快,車子到達了目的地。
姜晨和蘇酥一路被推搡著進了房間,蘇酥繼續掙扎著,可不管問什么都得不到回應,甚至連姜晨都不理會她。
而姜晨雖然默不作聲,但心中暗暗記錄著方向和時間。
等到了房間之后,姜晨反而放松了下來,腳底的觸感變得光滑,空氣中彌漫著高級的皮質香氣。
“別喊了,這里應該是葉家。”姜晨聽到蘇酥的掙扎聲,隨即開口說道。
蘇酥愣了一下驚訝道:“葉家?”
正說著,頭上的布袋被人一把拿了下來。
刺眼的光讓二人一時間適應不了,蘇酥別過頭去緩緩睜開眼總算是看清了周圍的情景。
只見自己和姜晨正身處于一樁別墅內,正對著沙發的位置,周圍站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高高大大一臉嚴肅手里還捏著剛從他們頭上摘下來的布袋。
沙發正中 坐著一個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一襲得體的穿著,眼神銳利無比。
打量著蘇酥和姜晨,似乎要將他們看透一般。
眉宇間與葉時簡有幾分相似,看樣子姜晨猜對了,這里就是葉家無疑了。
“姜晨,b市警校優秀畢業生,在校期間輔助警局破獲六起大案,素有神探少年之稱。”沙發上的男人看著姜晨表情凝重一字一頓的說著姜晨的事跡。
一旁的蘇酥聽的一愣一愣的,下意識回頭看著身旁的姜晨語氣夸張道:“沒看出來,你這么厲害呢!”
姜晨冷冷看著面前的男人,絲毫不加理會一旁聒噪的蘇酥。
隨即聽男人繼續說道:“只可惜,這么棒的人才,卻在畢業前夕父親游殯秉義成為了b市633重大兇殺案的在逃嫌犯。拿著全國最優的成績,卻最終無緣做警察,于是只能在網上接單,幫人查查陳年舊案,找找偷 情的小 三,追一追丟失的阿貓阿狗。”
蘇酥原本還有些好奇,可聽到姜晨的父親是兇案在逃嫌犯時,瞬間愣在了原地。
她和姜晨見第一面的時候,幫他測字就測出了他有一個難以了卻的心結。
沒想到這心結也太……
姜晨看了一眼蘇酥的表情,眼里多了幾分不屑。
這樣同情的目光,他看過太多,除了讓他惡心之外,并無其他。
“至于你嘛……”男人將目光從姜晨身上轉移到蘇酥的身上。
眼神更是從一種欣賞,變成了一言難盡。
隨即皺眉看著手里的信息,有些詫異的念著上面的資料道:“x市西下縣夏河村人,高一來了b 市,可連著兩次高考失利,做過各種不上臺面的日結,現在在網上給人測……測字?呵……”
“……”蘇酥看著男人嘲諷的嘴角,一時間怒火中燒。
隨即看著男人怒道:“我說大叔,你是不是有點沒禮貌了,測字怎么了?什么叫上不了臺面的日結,我憑本事吃飯礙著你什么事了?你大白天的把我們抓來這里,好像是你不對吧!”
聽蘇酥抓狂的語氣,男人突然笑出了聲。
隨即看了眼一旁站著的穿西裝的男人,男人立即會意上前幫蘇酥和姜晨松了綁。
“找我們來是為了葉時簡的事情吧。”姜晨似乎并沒有被男人的話所影響到。
而是看著男人淡定的開口詢問。
男人隨即看著二人說道:“聽說你們也在案發現場是么?”
“無可奉告,有什么想問的,去找警察。”姜晨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后看了眼一旁的蘇酥語氣冰冷道:“走。”
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蘇酥詫異的看著姜晨,他們是被這幫人綁來的,就這么隨意能走么?
果然沒走兩步,方才那些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就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蘇酥撇撇嘴嘟囔道:“嘁~穿西裝就能裝黑 社 會了。”
姜晨則一臉淡定的看著面前的人,隨即轉身皺眉道:“既然知道我們的底細,也就清楚我的活動軌跡,在警察的監查范圍內,超過48小時如果他們找不到我,那你的麻煩會更多。”
“年輕人坐下談談吧,我不知道你和時簡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我清楚,你可以救我兒子。”男人的語氣帶著幾分疲態,看著姜晨的眼神,多了幾分真誠。
隨即蘇酥和姜晨對視一眼之后,蘇酥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聽姜晨的。
隨即二人上前,男人這才對一旁站著幾個人說道:“你們先下去吧,我和這兩位客人單獨說會話。”
說完,幾人紛紛離開了房間。
男人這才看著二人自我介紹道:“我是葉時簡的父親,以這樣的方式請你們來,實在是抱歉。”
蘇酥撇撇嘴,對葉父的抱歉并不買單。
“你不好好配合警察查案,這個節骨眼把我們帶來干嘛?”蘇酥皺著眉頭看著葉父問道。
葉父隨即嘆了口氣道:“我多少了解了一下,現場的證據對時簡很不利。我怕……總之,我自己的孩子我清楚,他平日里吊兒郎當不上進,但追根結底仍舊是個好孩子,殺人的事,他不會做的。”
“葉先生既然這么說想必也清楚,我和蘇酥也在現場,同樣是嫌犯,幫不了你什么。”姜晨板著臉,語氣冰冷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
蘇酥更是雙手一攤隨即說道:“要不是葉時簡那個倒霉催的,我也不至于又進局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幫不了一點。再說了,反正我們也不是什么上的了臺面的人,哪里就能救你兒子了。”
“十萬塊。”葉父不著急辯駁,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來。
蘇酥差點被口水嗆到,詫異的看著葉父原以為姜晨這般高冷一定會拒絕他。
不曾想姜晨眉頭都沒皺一下開口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