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懷抱著小貓,趴在車窗上,一時間分不清到底可憐的是哪一個。
姜晨一臉煩悶,不等開口拒絕,蘇酥便一把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了副駕上,討好似的沖姜晨笑了笑說道:“都坐上來了,總不能再扔下去吧!行行好!行行好!”
姜晨皺了皺眉,半晌憋出兩個字來:“麻煩!”
隨即一腳油門,便往市區駛去。
蘇酥rua了rua懷中的小貓,小貓也像是有感應似的,貼著蘇酥呼嚕嚕發出聲響,隨即竟然安穩的在她懷里睡了過去。
“我們這是去哪啊。”看著姜晨走的方向,似乎并不是回公寓,蘇酥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姜晨皺了皺眉道:“找葉時簡的朋友問話。”
蘇酥聽聞猶豫道:“可我估計這個風口浪尖上,警察應該把該問的都問過了吧。”
“試試看,或許能問出不一樣的東西,這些家伙面對警察說的話,可信度不高。”姜晨淡定說道,隨即將車停在了酒吧門前。
夜幕初上,A+酒吧門前聚集往來著各色 男 女。
一連串的豪華車停靠在邊,車里下來的美女更是一個個像是在過炎夏一般清涼。
蘇酥掖了掖自己的老秋褲,rua著安睡的小貓,吞了吞口水說道:“是這么?”
姜晨點了點頭,將車停在了一側的停車場,十八手小破車在一眾豪華張揚的汽車里,尤為顯眼。
“走,進去看看。”姜晨皺眉道,蘇酥立即點了點頭準備跟上去。
姜晨卻低頭看了一眼她懷中的小貓,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道:“放下。”
“啊?就把它一個扔車里嘛。”蘇酥有些不忍心的說道,還以為姜晨冷血慣了。
卻見姜晨煩悶的上前從蘇酥懷里拎起小貓,動作粗魯,但放回車里的瞬間,又變得輕柔小心了起來。
“里面的音樂聲太大了,對它不好。”姜晨似乎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給自己說似的。
蘇酥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原來是這樣,你養過貓?”
“沒有,我不喜歡任何有呼吸的東西。”姜晨邁開大長腿飛快往酒吧內走去。
蘇酥反應過來,指著自己沖著 姜晨的背影喊道:“廢話,我不呼吸就死了!再說了,誰要你喜歡啊,你皇帝啊!”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了酒吧內,燈紅酒綠間,男 男 女 女穿梭在各個卡座上,嘈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想要聽清對方的話,必須貼近距離,氛圍曖 昧至 極。
姜晨拿出葉父準備的資料,左右看看,隨即抓住一個路過的服務員遞上照片問道:“見過這幾個人么!”
服務員上下打量了一姜晨和蘇酥,這兩個人的穿著實在不像是來玩的。
隨即聳了聳肩說道:“不認識沒見過。”說完,一臉傲嬌的轉身就走。
姜晨皺了皺眉,正打算去卡座附近找找看,卻見蘇酥一把拉住了一個女人的胳膊。
女人一襲金色的抹胸短裙,將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蘇酥抓了著她纖細白嫩的胳 膊 ,惹得女人厲聲尖叫:“你誰啊神經病吧!”
姜晨立即收回掃視四周的目光,小跑上前,卻見蘇酥皺眉道:“你認識葉時簡吧。”
女人的表情立即變得警惕起來,一把抽出自己的胳膊皺眉道:“你誰啊,我不認識。”說完扭動著腰肢徑直離開。
姜晨疑惑的看著蘇酥,卻見蘇酥飛奔上前攔住了女人說道:“我認識你,上次在直播間,葉時簡在你的胳膊上用口紅寫了一個字讓我測。”
女人愣了一下,原以為會咒罵蘇酥,誰曾想,聽蘇酥這么一說,立即一拍大腿說道:“是你啊大師!大師快跟我來!”
說著,便拉著蘇酥往角落的卡座跑去。
蘇酥回頭看了一眼姜晨,姜晨急忙跟上。
女人打量著二人,隨即沖著蘇酥擠了擠眼,一臉八卦的笑著說道:“大師也談戀愛啊~男朋友看著不錯。”
“……他不是!”蘇酥急忙解釋道。
女人卻一副我懂~的樣子,撞了撞蘇酥的肩膀,拉著蘇酥推著姜晨一路往卡座上走去。
“看看看看!我帶誰來了。”女人語氣歡快,似乎在座的人都應該認識蘇酥似的。
蘇酥有些窘迫的往后縮了縮,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姜晨,莫名放松了一些。
卡座里坐著幾個年輕男女,和葉時簡的穿衣風格一樣,恨不得把奢牌logo貼在腦門上。
面前的桌上放著山一樣的酒瓶,聽到女人的話,立即紛紛抬頭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狼尾頭的男人,瞇著眼,手指上還夾著一根煙,指了指蘇酥,帶著幾分醉意說道:“我說嘉嘉,你怎么還染黃毛啊……”
蘇酥嘴角僵了僵,一旁的女人單手脫下一只高跟鞋,毫不客氣的甩進了狼尾頭男人的懷里怒道:“瞎了你的狗眼,我才是嘉嘉!”
“哦,那這妹子誰啊。”眾人好奇的看著蘇酥。
那個被叫嘉嘉的女人,一把摟住蘇酥,酒氣瞬間撲面而來。
纖細白 嫩的手指指尖指著卡座上的眾人,隨即介紹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可是大師!那個會測字的大師!”
“大師?”眾人面面相覷,只有蘇酥聽到大師這個羞 恥的稱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奧!是你啊大師!”對面的狼尾男見狀一拍大腿立即嚷道。
嘉嘉見狀一臉得意的摟著蘇酥更加用力了幾分。
“那個……我們是來問問有關葉時簡的事情的。”蘇酥弱弱的看著一旁的嘉嘉說道。
嘉嘉推著蘇酥和姜晨坐在了卡座正中的位置,狼尾男這才疑惑的看著二人道:“大師,你沒看新聞么?葉時簡殺人被抓了啊。再說了,你不是會算么,你沒算到?”
蘇酥一時語塞,無奈開口道:“我不是會算……我……我知道他被抓了,就是想了解一下他平時的一些事,能和我說說那個喬夢么?”
嘉嘉聽到喬夢兩個字,瞬間冷了臉,拿起桌上的酒杯,眼里帶著幾分敵意問道:“喬夢?怎么你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