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愣了一下問道:“什么問題?”
蘇酥立即解釋道:“剛才那個老師找她簽字,她的字跡凌亂輕浮,像是很心虛的樣子,一般只有心煩意亂的人,寫字會是這樣。而她桌面上有她寫的其他材料放著,我剛才進去隨便看了看,她應該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有事瞞著我們。”
“瞞著我們?光看字跡你就能看出來?”姜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翻了姜晨一個大大的白眼,吐槽道:“大哥,你忘了我老本行了!”
姜晨立即嚴肅了起來看著蘇酥說道:“可是她要瞞我們什么呢?”
蘇酥摸了摸下巴,回憶著剛才的對話,推測道:“會不會是和王波有關?按道理來說,王波死了很多年了,我們同時詢問了裴林和王波兩個人的事,按理來說應該擔憂裴林更多一點,可她似乎很擔心我們是不是為了王波的事來的。”
姜晨想了想認同蘇酥的話,隨即說道:“剛才我朋友的電話來了,監控顯示,那個時間段里,葉時簡的車,確實出現在了附近的一家加油站里。通過加油站的監控查看,下來的人并不是葉時簡。”
“那是誰?”蘇歲一臉期待的看著姜晨。
卻見姜晨皺眉道:“是喬夢,也就是裴林!”
“哈?她一點半被殺,一點十分還在開車加油?這……這女人也心太大了點吧。哎?不對啊,不對!怎么會是她!”蘇酥恍然大悟,詫異的看著姜晨。
姜晨面色凝重道:“這個案子越來越有意思了。”
蘇酥看著姜晨淺咖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難掩的興奮。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姜晨每次遇到命案的時候,骨子里透露出一種莫名的向往。
蘇酥皺著眉頭看著姜晨說道:“葉時簡說,看到有人在對喬夢行兇,自己逃跑未果,一并被抓起來了,隨后又暈了過去,醒來之后喬夢死了,刀在他的手里對吧。”
姜晨點點頭道:“不錯,葉時簡的口供里,有一個兇手,可現場卻排查不到第三個人的任何信息,如果葉時簡說的都是實話的話,那么我們忽略了一點。”
蘇酥看向姜晨,二人異口同聲道:“沒有看到兇手的臉!”
“對,葉時簡自始至終沒有看到兇手的臉,而他也一直沒有看到活的喬夢!”姜晨有些激動的看著蘇酥說道。
蘇酥點了點頭道:“大膽一點猜想,天黑本來光線就暗,葉時簡膽小壓根就沒湊到跟前去,他看到的,不過是喬夢裝扮的人拿著匕首原地揮舞,而地上的,很有可能只是穿著喬夢衣服的任何東西!”
姜晨認同的看著蘇酥說道:“不錯,這樣以來,葉時簡慌亂中逃跑,喬夢喬裝去綁了他刻意給他時間,暗中觀察他,待葉時簡掙脫束縛求救后,弄暈他。然后借著這個機會,將她所有在這里停留過的痕跡清除,因為害怕警方在原地找到一些證據,所以干脆開車把東西就近處理,但沒想到葉時簡的車子沒油了開不回來,無奈只好去了加油站!時間控制好之后,回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蘇酥聽到這,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全部起立,隨即皺眉道:“然后……她……殺了自己?可是……這怎么辦得到?”
蘇酥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姜晨,姜晨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蘇酥的手,伸手抓住她的手,往心口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那把匕首上只有葉時簡的指紋,這么說,葉時簡是被迫行兇……可……可這也太抽象了,她做這一切,就是為了把殺人兇手的名號栽贓給葉時簡?她們之間什么仇什么怨?”蘇酥一臉不可置信,還是有些吃不準的樣子。
姜晨面色凝重道:“你忘了,有三個環節。”
蘇酥抬眸不解的看著姜晨,卻見姜晨說道:“一,喬夢的室友提前得到的提示,十點沒回家就報警。二,你和我接到葉時簡的求救電話。三,媒體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你不覺得,這一切就像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表演秀么!喬夢和葉時簡是演員,其他人都被迫參與了進去。”
蘇酥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姜晨皺著眉頭繼續說道:“估計警察那邊排查媒體的結果很快會出,只要和喬夢有關聯,這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可是喬夢自殺這一件事,現場沒有任何對葉時簡有利的證據,這要怎么查。”蘇酥一臉無奈的看著姜晨。
姜晨沉默了半晌,突然看向蘇酥隨即收到:“怎么查,你剛才已經說了。”
“我?”蘇酥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卻見姜晨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撥通了許彥澤的號碼:“喂,是我。我想問你,葉時簡案子中,兇器上的指紋有異樣么?”
半晌后,不知道許彥澤那邊說了什么,姜晨的眼里越發興奮了幾分。
掛斷電話后,姜晨看著蘇酥說道:“我們推測的沒錯,果然是喬夢自己握著葉時簡的手,把兇器刺進自己的心口。”
“為什么?指紋還能給你打電話呢?”蘇酥一時大腦宕機。
姜晨抬手就是沖著她的腦門一把,隨即說道:“許彥澤說了,兇器上葉時簡的指紋中拇指和中指還有無名指的格外清晰,食指的指紋淺很多,至于小拇指,只有指內側的部分指紋。也就是說,葉時簡的手當時是出于不能自控的程度,而借用外力握住兇器,小拇指是貼合不到兇器上的。”
蘇酥一臉哀怨的揉了揉自己的腦門,吞了吞口水,默默沖姜晨豎起了大拇指。
隨后新的問題擺在面前:“既然喬夢是自殺,想要嫁禍給葉時簡,那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這兩個人似乎沒有任何交集。”
不遠處傳來了匆忙的腳步聲,姜晨抬頭望去,是警隊的人趕來了。
姜晨眉毛一挑,看著接待警隊人員的院長,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說道:“有沒有交集,就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