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聽聞,率先忍不住,一把拿過筆,在紙上潦草的寫下一個“美”字。
別看沈哲的人不怎么樣,字卻寫的格外具有藝術的美感。
也是,湯圓所在的院校,并不是什么混子都能進去。
那個美字簡單連筆,收尾時的捺更是微微卷起像是一朵花一樣。
沈哲寫完一臉得意的抬頭看向蘇酥說道:“美女,你幫我看看這個字能測出什么來。”
蘇酥皺著眉頭拿起字仔細查看了起來,表情略顯凝重。
見蘇酥面色不展一言不發的坐在原地許久,沈哲有些按耐不住立即問道:“美女,我寫的這個字,有問題么,怎么你也不說話了。”
“是啊,有什么說什么就是了,別什么也看不出來,打臉了可就不好了。”伍菁菁挑眉說道。
宋婷聽聞輕輕戳了戳伍菁菁的腿,隨即說道:“菁菁,別亂講,都是朋友。”
伍菁菁撇撇嘴,卻見蘇酥將紙放了下來看著沈哲說道:“你的字跡輕浮,形跡特意美化,為人張揚自戀,目的明確,甚至可以說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你……你這話說的有點難聽吧,什么叫……”沈哲瞬間沉下了臉,語氣略顯不滿的說道。
可話還沒說完,湯圓看著沈哲說道:“別放屁!是你要測的,蘇酥說了,娛樂而已。”
沈哲一時語塞,蘇酥見狀繼續道:“美字型拆羊,大二字。可羊無腿,大無頭,無腿無目寸步難行。八卦對應艮覆碗。卦辭為艮其背,不獲其身,行其庭,不見其人。無咎。”
“那個蘇酥啊……這都是什么意思啊?我們……呵呵,有些聽不懂。能說的通俗一些么?”宋婷有些尷尬的看著蘇酥說道。
一旁的伍菁菁翻了個白眼,隨口嘟囔道:“神神叨叨。”
湯圓瞪了一眼伍菁菁,蘇酥并不在意,而是繼續說道:“也就是毫無擔當推卸責任,遇事主打一個各自飛。”
沈哲一聽,瞬間起身指著蘇酥的鼻子說道:“你這就過分了!我怎么就沒有擔當了,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干嘛這么說我。”
“阿哲,你別生氣啊。咱們不是鬧著玩么。”宋婷見狀急忙拉住沈哲。
湯圓立即起身護在了蘇酥身前皺眉道:“你別玩不起啊,是你自己要測的,你自己是個什么貨色心里不清楚么,我還說我們家蘇酥測的準呢!”
“你!”沈哲怒目瞪著湯圓,蘇酥見狀冷冷說道:“準不準的自在人心,平時我測一個字二百,今天就當免費送你了,我想你們兩個應該不想測了吧。”
伍菁菁和宋婷面面相覷,宋婷見狀打著哈哈說道:“時間不早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別鬧了,我們回去休息了。”
說著,推著沈哲往外走去,沈哲不死心看著蘇酥。
蘇酥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目光隨即說道:“你這個字不大好,還是多多保重吧。”
“你什么意思!你故意的吧!”沈哲忍不住繼續怒道。
卻被宋婷和伍菁菁推出了房門。
就聽伍菁菁在走廊陰陽怪氣道:“這女的跟神經病似的,一看就是網上那種騙吃騙喝的,別理她。”
“哎呀,你們別說了,走吧,趕緊回去休息吧。”宋婷的聲音傳來。
蘇酥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自顧自端著水杯喝起了水。
一旁的郭奕看著蘇酥眼神略顯復雜。
湯圓義憤填膺道:“你攔著我干嘛,我非得撕爛他的嘴不可。”
“去吧,我沒攔著你。”蘇酥淡定的說道,手里滑動著手機,信號還是時有時無,心中卻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她和沈哲卻是無冤無仇,剛才說的,也確實是從字面看到的東西。
沈哲似乎有大麻煩了,但具體是什么,她還沒看到,所以最后說的那句話,是真心。
只不過沈哲怎么理解,就看他自己了。
“我說,有你這樣的朋友,何愁不坐牢!”湯圓無奈吐槽著蘇酥。
蘇酥笑了笑,抬頭剛想說什么卻聽:“啪!”的一聲,原本昏暗的燈光突然閃滅。
三人立即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湯圓急忙將頭探出窗外喊道:“老板娘!怎么回事!”
屋外的雨噼里啪啦,電閃雷鳴,蘇酥急忙拉著湯圓回了房間內。
黑暗中,郭奕默默將手摸到了自己的背包夾層,警惕的看著房門的方向。
不多時,就聽到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傳來,敲響了房門:“姑娘們,電箱跳閘了,一時半會我也沒辦法,你們將就一下,明天天亮了我再找人修啊。”
“我的手機還沒充滿電呢!”湯圓哀嚎道。
老板娘卻像是聽不到似的,轉身就下了樓。
蘇酥站在門后,聽到伍菁菁和沈哲也對著樓下罵了兩句。
無奈,看著自己剛剛充了沒多少的電量,只得將手機放在一旁不敢繼續用下去。
隨后說道:“睡吧睡吧,天亮再說。”
三人只能無奈的回到床上,勉強入睡。
這一晚上,雷雨交加,眾人睡得并不安穩。
好在天亮之前,雨水總算是停了下來。
湯圓頂著一雙黑眼圈拉開窗簾的瞬間,山間清爽的空氣撲面而來,清晨的第一縷光打在身上,總算是掃去了昨日的陰霾。
“天氣還真不錯呢!”湯圓伸了個懶腰,三人收拾停當,就發現其他三個人已收拾好站在了樓下。
“我說你們快點,咱們早點去,找個好一點的位置。”宋婷雙手合攏在嘴邊,站在樓下沖著樓上的方向喊道。
蘇酥心里雖然打了退堂鼓,可看著大家都興致勃勃的樣子一時間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得和湯圓郭奕往樓下走去。
“背包都放在這里吧,簡單拿一些山里露營的裝備就好,免得加重負擔。”宋婷看著眾人說道。
不多時,眾人簡單整理了一下行李,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露營裝備,這才齊聚在院子當中整裝待發。
或許是因為昨晚測字的事情,沈哲看著蘇酥的表情有些奇怪,甚至連站位的時候,都刻意避讓開蘇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