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坐在警車里,蘇酥實在乏累到了極致,靠在座椅上發出輕微的鼾聲。
一旁的警員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真是心大。
折騰到了傍晚,蘇酥站在熟悉的警局前,不由的感慨道:“太爺說的對,還真是不走的路要走三遍啊!”
蘇酥和湯圓還有郭奕三人,在審訊室分別講述了所見,三人口徑一致,并沒有異樣。
唯一的突破口,就只在伍菁菁身上,可無奈,伍菁菁一直在昏迷當中,仍舊沒辦法做筆錄。
蘇酥再出公 安 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打著呵欠,揉著發酸的眼睛,步履沉重的往外 走去。
小劉警官趕了回來,正好遇到蘇酥往外,蘇酥立即問道:“劉警官,我朋友他們呢?”
“他們比你來的時間早,早上校方就已經把人接回去了。對了,這段時間別亂走,有事情還得找你呢。”小劉警官面色匆匆的說道。
蘇酥點點頭,這才往外,看到馬路對面那兩熟悉的小破車,上前兩步果然看到了姜晨雙手環在 胸前,靠在 車上沖自己招了招手。
蘇酥小跑上前,看著他手里晃著的煎餅果子,雙眼放光。
“餓死我了!”蘇酥急忙結接過煎餅果子,伸手就要去拉車門。
卻被 姜晨伸手攔下,蘇酥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他努了努下巴沖著大門的方向示意。
蘇酥回頭看去,卻見一輛豪華品牌的汽車緩緩停靠在了警局前
車前掛著外地車牌,很快車子上下來一對穿著得體,神色哀傷的中年夫婦。
女人穿著黑色毛呢大衣,頭發凌亂的別過去,雙眼通紅,身子忍不住顫抖著,靠在男人的身側,幾乎要靠男人的力氣攙扶著,才能走動。
而男人神色凝重,雙眼布滿了血絲,眼神凌厲的看了眼司機的方向,司機這才將車子開走。
“這兩個人,有點面熟,但我好像是沒見過他們。”蘇酥鼓著腮幫子,大口大口的咀嚼著煎餅。
姜晨皺眉道:“他們是宋婷的父母。”
“你這么一說,確實有點像!對了,伍菁菁的父母來了么?她和宋婷不是同鄉么,算時間應該差不多前后腳到吧。”蘇酥立即說道。
姜晨面色凝重道:“伍菁菁只有一個父親,在南邊城市打工,聯系后并沒有打算來的意思,只是說需要醫藥費他會支付,似乎對伍菁菁有不滿,只說不想認這個女兒。”
“哈?哪有父親不認女兒的,伍菁菁怎么了?看她驕縱跋扈的樣子,還以為家里很寵她的。”蘇酥差異的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搖了搖頭說:“不清楚,陸隊在路上聯系的時候我聽到的。”
“對了,宋婷和伍菁菁從小就是朋友,那宋婷的父母應該認識伍菁菁吧。”蘇酥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點點頭看眼時間隨即說道:“先回家吧,之后的事情,許彥澤那邊會說的。你吃好沒有,吃好了就走。”
“先不回家,我得去找一趟湯圓。把東西還給她,看看她怎么樣了。”蘇酥急忙吃完最后一口,一屁股坐上了副駕。
左右靠了靠,別說,這小破車坐習慣了,還挺舒服!
隨即二人開車便往湯圓的學校駛去,宿舍前,姜晨轉喲了一圈看著蘇酥說道:“我就在這附近等你,你下來之后打電話。”
蘇酥點點頭,飛快上了女生宿舍二樓,就見湯圓紅著眼站在宿舍前張望著。
看著蘇酥,急忙飛奔上前抱住了蘇酥:“你可算來了。”
聽著湯圓委屈的聲音蘇酥皺眉道:“怎么了?”
“沒有,我就是怕你出事。”湯圓撇撇嘴說道。
隨后這才拉著蘇酥進了宿舍
蘇酥環顧四周,窗前的床位上下都空著,上面的床品和床簾都是精致的粉色。
只是她的枕頭略微長一些。
蘇酥隨即問道:“這是宋婷的位置吧。”
湯圓點點頭,看著床鋪說道:“是的,這是宋婷,上面是伍菁菁。他們兩個平時關系可好了,中午午睡的時候,伍菁菁總會擠在宋婷床上一起睡,這不,還特意換了長一點的枕頭。他們兩個平時好的就跟要穿一條褲子似的。”
蘇酥看了一眼,宿舍里只有湯圓一個人,便立即問道:“郭奕呢?”
“學校那邊也要問話,我剛回來,郭奕還沒結束呢。你那邊怎么樣,聽說,沈哲和宋婷都……”那個死字在湯圓的口中躊躇許久,都沒能說出來,紅著眼,肉眼可見的難過。
蘇酥放下手里的東西,隨即說道:“這里是你買的那些沒有用到的東西,你整理一下別浪費,估計最近你也不用上課,回家好好休息別亂想。”
“都怪我們貪玩,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湯圓越顯難過。
蘇酥伸手揉了揉湯圓的腦袋說道:“別難過了,不怪你。對了,去癸山,到底是誰提議的?”
湯圓愣了一下,隨后皺眉道:“是伍菁菁提議說周末找個風景好的地方,大家打卡拍照順便野營。但具體的位置,是宋婷找的。我……要是當時自己做攻略,肯定就不會有后面發生的事了。”
“別想那么多了。”蘇酥安慰著湯圓,眼神卻落在了宋婷床鋪前的桌子上,因為是上下鋪,所以書桌也是兩兩并排。
“宋婷和伍菁菁書桌是一起么?”蘇酥好奇的看著。
湯圓點點頭道:“是啊,你看她們,很多東西都是一樣的,連衣服平時都是換著穿。”
“宋婷和沈哲交往多久了?沈哲除了花心一點,還有沒有別的什么毛病?”蘇酥好奇的看著湯圓問道。
湯圓慫了慫肩道:“我對他也不了解,除了花心那件事之外,更多時候看他都是和宋婷一起。對了,你問這些干嘛?”
“畢竟宋婷是和我們一起的時候出事的,我總覺得這案子有些古怪,卻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就想著和姜晨一起來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出真相,宋婷也能安息了。”蘇酥皺眉說道。